第5章

书名:战神王爷别拦我,我只想搞钱  |  作者:李四小姐最闷骚  |  更新:2026-04-26
出府探境,采买生计------------------------------------------,天刚蒙蒙亮,院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厮略显冷淡的声音:“陆一一,管家吩咐,把这个月的份例送来,清点清楚,莫要再胡言乱语。”,轻轻拍了拍还在熟睡的斌斌,替他掖好身上的干草,才快步走到门口。门口站着两个小厮,手里捧着一个布包和一小袋碎银,神色依旧带着几分轻视,却碍于王管家的吩咐,不敢再多刁难。“糙米两斗、面粉半斗、青菜五斤,还有碎银三两,点清楚吧。”小厮将东西递过来,语气敷衍。,指尖触到沉甸甸的布包,心头一稳,没有计较小厮的态度,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却不卑微:“多谢小哥,份例无误。”待小厮转身离去,她立刻将东西搬进院里,仔细收好,又从怀里摸出原主攒下的几两碎银:那是往年偶尔克扣后剩下的零星碎银,虽不多,却也能添补些用处。她将这份例银与攒下的碎银分开,用一块破旧粗布仔细包好,贴身藏好,这是她和斌斌的全部家当,每一文都要省着用。,**惺忪的睡眼,小声问道:“娘,是份例送来了吗?是呢,斌斌。”陆依依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道,“娘今日要出府一趟,去给你买些细米和草药,再买些布料,给你做件暖衣,好不好?你乖乖在院里等着,娘一定按时回来,绝不耽误。”,小手紧紧攥着那枚小石子,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担忧:“娘放心,我会乖乖待在院里,不跑出去,等娘回来。娘路上小心,别被人欺负。好,娘记住了。”陆依依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想起斌斌从未吃过甜口的东西,又从份例糙米里摸出一小把,悄悄塞进他手里:“娘出去给你买好东西,这个你先拿着,饿了就吃一点点,别多吃,等娘回来给你做热乎的。”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又找来一根粗木头顶住院门,反复叮嘱:“若是有人敲门,不管是谁,都不能开,除非听到**声音,知道吗?”交代妥当,才锁好院门,朝着王府大门走去。,往来的仆役见她神色从容,又想起王管家昨日的吩咐,虽依旧带着轻视,却再没人敢随意刁难、议论。路过王府西侧回廊时,恰好遇到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鬟,约莫十五六岁,眉眼清秀,见了陆依依,没有像其他仆役那样轻视躲闪,反而微微侧身让路,小声说了句:“陆姑娘,慢走。”,随即温和点头回应:“多谢姑娘,你也忙。看你端着水盆,是要去后厨做事吗?”那小丫鬟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小声应道:“是呢姑娘,我是后厨的春桃,要去给灶房送水。姑娘今日是要出府吗?嗯,去街上采买点家用,给孩子添些东西。”陆依依语气温和,没有半分架子。春桃抬眼瞥了她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声叮嘱:“姑娘出府小心些,街上偶尔有无赖,还有……张婆子近日总在打听姑**动静。”说完,便怕被人看见似的,快步走开了。陆依依看着她的背影,心头微动,暗记下心这个善良的小丫鬟春桃的提醒,更让她多了几分警惕,往后在王府立足,或许能多一个可留意的人,也能少些不必要的刁难。,陆依依按照王管家的规矩,去门房登记去向,笑着对门房老仆说道:“刘伯,我今日要出府采买些家用,麻烦您帮我登记一下。”门房里坐着的头发花白老仆刘伯,待人还算温和,不像其他仆役那般势利,他接过陆依依的临时出府令牌,一边登记一边问道:“姑娘这是要去采买些什么?街上人多,可得仔细些。也没什么,给孩子买些细米、草药和布料,添件暖衣。”陆依依轻声回应。刘伯登记好姓名、去向,将令牌递还给她,又叮嘱道:“姑娘早些回来,近日府里查得严,日落前必须归府,免得惹麻烦。”,微微欠身:“多谢刘伯提醒,民女定按时归来,绝不误事。”刘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看你也是个安分人,好好照顾孩子,莫要跟人起争执。府里人心杂,尤其是张婆子那边,你多避开些。多谢刘伯提点,我记下了。”陆依依再次道谢,接过令牌,转身往外走。简单的几句叮嘱,让陆依依在冰冷的王府里,感受到了一丝暖意。,一股与王府内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没有亭台楼阁的雅致,却有烟火人间的热闹,耳边传来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鼻尖萦绕着米面、果蔬的清香,鲜活又热闹。,沿着街边慢慢行走,目光仔细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这是一座不算繁华却十分规整的城池,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有粮铺、布庄、药铺、杂货铺,还有不少摆摊叫卖的小贩,售卖着新鲜的果蔬、手工制品。往来行人衣着整洁,神色平和,虽有衣衫朴素之人,却无衣衫褴褛、食不果腹之态,看得出来,这个时代的百姓,生活还算安稳。,一边默默观察、打听,从小贩和行人的交谈中得知,这里是大靖王朝的都城,一个历史书上从未记载过的小**,国力不算强盛,却也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苛捐杂税不多,寻常人家虽不算富足,却也能温饱无忧。陆依依心中稍稍安定:还好不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年代,她和斌斌,才有安稳活下去的可能。,见有个茶摊,天色尚早,她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对着茶摊老板喊道:“老板,来一碗最便宜的粗茶,麻烦您了。”老板连忙应着,端来一碗粗茶,笑着问道:“姑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这街上吧?算是吧,今日第一次出府采买,想问问老板,这都城的地界是怎么分的?寻常人买东西,去哪边更方便些?”陆依依端起茶碗,轻声问道。老板性情爽朗,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笑着说道:“姑娘是外乡人?这都城分东西南北四城,东城是商铺聚集地,你买布料、粮食都去那儿;西城是民居,便宜实惠;北城是官府禁地,别靠近;南城偏僻,少去为好。”陆依依连忙点头:“多谢老板告知,还有想问您,碎银和铜钱怎么兑换?我怕采买时吃亏。姑娘放心,一两碎银换一百文铜钱,街上商铺都按这个规矩来,你多留意些,别被小贩坑了。”老板又叮嘱道,“还有街头那几处偏僻小巷,常有无赖出没,姑娘身子单薄,可千万别往那边去。”
离开茶摊,陆依依顺着街道继续前行,不多时便路过一家木匠铺,她顺势停下脚步,驻足观察了片刻,铺子里的木匠正忙着**简易的小锄头、木盆,手法娴熟。陆依依默默记下小锄头的样式,心里盘算着,荒院种菜需要农具,与其花钱买,不如日后学着**一把,既省钱又合用,看罢便转身朝着布庄方向走去。
不多时,她来到一家布庄,走进门便笑着对伙计说道:“小哥,麻烦给我看看粗布,我要做两件暖衣,要厚实耐磨些的。”布庄的伙计见她衣着朴素,却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并未过分怠慢,连忙上前说道:“姑娘好眼光,我们家的粗布最是厚实,耐穿又便宜,有藏青、浅灰、土黄三种颜色,您要哪种?”陆依依抬手摸了摸布料,指尖感受着粗布的厚实,沉吟片刻,说道:“给我来两匹粗布,一匹藏青色,一匹浅灰色,再要一把剪刀、一轴线。”
伙计连忙应道:“好嘞姑娘!藏青和浅灰各一匹,剪刀和轴线我这就给您取,您稍等片刻!”粗布厚实耐磨,适合做衣物、被褥,藏青色耐脏,浅灰色柔和,正好给她和斌斌各做一件暖衣。
伙计应了声,转身去取布料,不小心将那匹浅灰色粗布蹭到了旁边的绸缎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污渍。伙计脸色一变,连忙道歉:“姑娘对不住对不住,我太急了,把布蹭脏了,我这就给您换一匹新的!”说着就要去换,却又面露难色:“哎呀姑娘,实在对不住,这浅灰色粗布是最后一匹了,没法换了。”陆依依看了看污渍,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无妨,这污渍不大,回去洗一洗便能去掉,就这匹吧,不用换了,也省得你为难。”
伙计见状十分感激,连忙说道:“姑娘真是心善!我多送您一轴线,再给您包紧实些,保证不会再蹭脏了!”说着便细心地将布料包好。趁着伙计打包的间隙,陆依依轻声问道:“小哥,我闲来无事,擅长做些缝补、纳鞋底的活计,不知你们布庄是否有外发的针线活?”伙计闻言,想了想说道:“姑娘,我们布庄确实有不少缝补的活计,都是客人买了布料,需要缝制成衣物,或是修补旧衣,回头跟掌柜的禀报,姑娘下次在再过来问问,肯定有活给您做。那就多谢小哥了,麻烦你多费心。”陆依依笑着道谢。
离开布庄,她又走进一家粮铺,对着粮铺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来一小袋细米,再要一斗面粉,麻烦您了。”老板连忙应着,一边取东西一边问道:“姑娘买细米和面粉,是要给孩子做吃食吧?看您这般细心,定是个疼孩子的。是啊,孩子身子弱,想吃点软和的,蒸些馒头、煮些面条。”陆依依笑着回应,又想起药铺的事,连忙问道:“老板,我还想问您,有没有适合孩童吃的小米?要软烂些、易消化的,能养胃补气血的最好。”老板笑着取来一小袋小米,递到她面前:“姑娘眼光好,这小米是新收的,熬粥最是软烂,不糙口,补气血、养胃,正好适合孩童吃,很多人家都买这个给孩子熬粥。”陆依依接过小米,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那就好,这小米我也买了,麻烦您一并装好。”付了钱后,粮铺老板贴心地帮她将面粉和小米一并装好,说道:“姑娘拿好,路上小心些,这东西沉。”
往前走了不远,便是一家杂货铺,陆依依走进门,笑着对杂货铺老板说道:“老板,我想买些农作物的种子,要那种好活、易发芽的,我种在院子里,想添些新鲜青菜。”老板笑着取出几种种子,放在她面前:“姑娘来对地方了,我这有青菜种、萝卜种、菠菜种,都是最好活的,撒在院子里,浇点水就能发芽,不用费太多心思。”
陆依依挑了些青菜种和萝卜种,说道:“老板,就来这些吧,够我种一小院子了。”老板见她买的不多,又听闻是种在院里添菜色,便主动多送了一小把韭菜种,笑着说道:“姑娘,这韭菜种最是好活,割了一茬又一茬,不用频繁播种,正好适合你院里种,也能常吃新鲜韭菜。”陆依依连忙道谢:“多谢老板,太贴心了。”老板耐心说:“姑娘放心,这几种种子都好养活,播种前把土松一松,撒上种子,再盖一层薄土,浇透水就行;平时勤浇水,避开风寒,等长出嫩芽后,少施些薄肥,长得就更快了。多谢老板指点,我记下了。”陆依依认真点头。
趁着老板讲解的间隙,陆依依轻声问道:“老板,我闲来无事,想寻些简单活计补贴家用,不知你这儿是否需要人分拣种子之类的?工钱少些也无妨。”老板闻言,笑着说道:“姑娘太客气了,我这儿确实偶尔需要人分拣种子,挑出坏的、瘪的,工钱按分拣的数量算,不亏待你。姑娘下次再过来看看,若是正好有活,便让你做。那就太感谢老板了,给您添麻烦了。”陆依依连忙道谢。
陆依依挑了些青菜种和萝卜种,又买了一个小小的竹篮,用来装采买的东西,算好价钱付了银钱,笑着说道:“老板,东西我拿好了,下次我再来看您。”老板挥了挥手:“姑娘慢走,下次再来!”此时太阳已升到半空,她记着王管家“日落前归来”的叮嘱,不敢耽搁,提着布包、抱着面粉和种子,快步踏上返程路,刚走不远,便看到一处售卖手工鞋垫的小摊。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拿起一双鞋垫翻看,笑着对老妇人说道:“老妇人,这鞋垫看着真厚实,针脚也细密,多少钱一双呀?”年过六旬的老妇人抬眼,见她神色温和,没有丝毫轻视,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姑娘眼光好,这鞋垫是我亲手做的,一文钱一双,厚实耐穿,冬天垫在鞋里不硌脚,还暖和。”
陆依依笑着说道:“确实划算,那给我来两双吧,我和孩子各一双,他的鞋子破旧,垫上这个能舒服些。”说着便掏出铜钱,多付了一文,轻声说道:“老妇人,多给您一文,您做活也辛苦,这么大年纪了,还得出来摆摊,不容易。”老妇人连忙摆手:“姑娘不用不用,一文钱一双就够了,您太客气了。没事的老妇人,就当是我一点心意。”陆依依把铜钱递到她手里。
老妇人十分感激,拉着她的手絮絮说道:“姑娘真是心善,我这老婆子无儿无女,腿脚也不方便,全靠做鞋垫换些碎银糊口,难得遇到姑娘这般好心的人。”陆依依陪着老妇人说了几句家常,问道:“老妇人,您这手艺真好,除了鞋垫,还会做别的吗?比如小荷包之类的,我也想学学,也好自己做些卖,补贴家用。”老妇人喜出望外,连忙说道:“会的会的,小荷包、小帕子我都会做,简单得很,姑娘不嫌弃,我就教你,咱们互相做个伴,我也不孤单。多谢老妇人,那下次我就来跟您学,麻烦您了。”陆依依笑着道谢。
告别老妇人,陆依依心里暖暖的,既买到了实用的鞋垫,能让她和斌斌穿鞋更舒服,又多了一个可以学习手艺的渠道,往后多做些荷包售卖,便能多攒些银钱,更好地护住斌斌、改善生计。
陆依依继续返程,途经一处街角时,瞥见百姓晾晒的干草堆,干燥蓬松。她走上前,对着正在一旁干活的干草主人问道:“大伯,**,我想问一下,这干草您还用吗?我想捡一小捆,回去给孩子铺炕,他夜里睡不安稳,铺点干草能暖和些。”干草主人是个老实的农户,笑着摆了摆手:“姑娘拿去吧拿去吧,这干草多的是,不值钱。多谢大伯,太感谢您了。”陆依依连忙道谢,捡起一小捆干燥的干草,捆扎紧实扛在肩上,加快脚步往王府赶。
一路上,她脚步匆匆,路过药铺时,她特意停下脚步,隔着门帘喊道:“掌柜的,打扰一下,我想问问调理孩童的草药。”药铺掌柜恰好走了出来,笑着问道:“姑娘是要寻药材?家里孩子不舒服吗?”陆依依连忙走上前,拱手说道:“劳烦掌柜的,我家孩儿身子*弱,常年营养不良,想寻些温和的草药调理,只是今日银钱不够,想先问问大概需要多少银钱,另外,不知除了草药,还有没有适合孩童的食疗方子,日常调理也方便些。”
掌柜的闻言,耐心说道:“姑娘放心,孩子营养不良,不用买贵的草药,几文钱就能买些黄芪、党参,泡水、煮粥都能补身子,温和不刺激,适合孩童吃。”陆依依连忙问道:“那黄芪和党参,怎么吃效果最好?一次放多少?很简单,煮粥时放一两片黄芪、几颗党参,煮得软烂些,孩子容易消化;也可以用温水泡着喝,每天喝一小杯就好。”掌柜的又补充道,“食疗的话,小米粥养胃,山药、红枣煮水也能补气血,都是寻常易得的东西,姑娘可以给孩子多做些,长期吃,身子就能慢慢好起来。多谢掌柜的细心指点,我都记下了,下次带了银钱,再来向您买草药。”陆依依再三道谢后,才转身离去。
不多时,便回到了端王府门口,陆依依主动出示临时出府令牌,对着刘伯说道:“刘伯,我回来了,麻烦您帮我注销一下登记。”刘伯见她按时归来,还提着****,笑着说道:“姑娘倒是守时,比我预想的还早呢!东西买齐了?没遇到什么麻烦吧?都买齐了,没遇到麻烦,多亏了您之前的提醒。”陆依依笑着回应。刘伯一边注销登记,一边说道:“那就好,快进去吧,孩子在院里肯定等急了,这么多东西,小心些拿。”陆依依笑着回应:“多谢刘伯,您费心了。”
她提着采买的东西,脚步轻快地朝着荒院走去,刚拐过回廊,便远远看见张婆子正和两个管事丫鬟凑在一处,低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丫鬟轻声劝道:“张婆子,算了吧,王管家都叮嘱过,不让为难陆姑娘,万一被管家知道了,咱们都没好果子吃。”张婆子一边说,一边往荒院的方向指指点点,神色阴鸷,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张婆子却把手一甩,冷声道:“怕什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外乡人,还能翻了天不成?不过是得了管家几句好话,真当自己能翻身了?这荒院的规矩,还轮不到她来破!我就不信,她能一直得宠,等我找个机会,定要让她知道,在这王府里,我说了算!”另一个丫鬟又劝:“可她今日出府采买,看着倒从容,说不定真有几分本事,咱们还是谨慎些,别栽了跟头。本事?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会装可怜博同情罢了!等着瞧,用不了多久,我就让她滚出这端王府!”张婆子语气刻薄,眼神里满是怨毒。
话音刚落,张婆子眼角余光瞥见陆依依,脸上的阴狠瞬间收起,却依旧狠狠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陆依依脚步一顿,心中立刻警觉。她没有上前,也没有避让,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走。她心里清楚:张婆子这是已经在暗中盘算,准备找机会刁难她了。今日她出府采买、风光回来,已经彻底触怒了对方。往后的日子,绝不会太平。
陆依依压下心头的冷意,脚步依旧沉稳。她不怕刁难,只是必须更早一步站稳脚跟,护住斌斌。
回到荒院,斌斌正蹲在门口,怀里紧紧抱着那枚小石子,眼巴巴望着她回来的方向。看到陆依依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飞快地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娘!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好久才回来呢!”
陆依依弯腰抱住他,将一路的警惕与冷意尽数收起,只剩下温柔:“娘回来了,让斌斌久等了。你看,娘给你买了细米、面粉、小米,还有布料和鞋垫,都是给斌斌的。”斌斌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娘,这些都是什么呀?能做什么吃的?娘用面粉给你蒸白白胖胖的馒头,用小米给你熬软烂的粥,用布料给你做暖暖的新衣服,好不好?”陆依依笑着说道,“还有这个鞋垫,垫在鞋里,斌斌穿鞋就不硌脚了,冬天也暖和。好!太好了!谢谢娘!”斌斌开心地拍手。
斌斌抱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小手轻轻摸着鞋垫,小声说道:“娘,这鞋垫好软,以后我穿鞋就不硌脚了。娘,你什么时候给我做新衣服呀?我好想穿新衣服。”陆依依揉了揉他的头,温柔地说道:“明天娘就给你做,一定给斌斌做一件最暖和、最好看的新衣服,好不好?好!谢谢娘!”斌斌紧紧抱着她的脖子,笑得格外开心。
陆依依望着孩子干净的笑容,心中那点不安,瞬间化作更坚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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