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当然爱你。”
她轻声开口。
语速极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滚过一遍，带着某种黏腻的温度。
“爱到……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她抬起右手。
沾着鲜血的指腹，轻轻蹭过男人衬衫领口的那滴黑血。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
绝对读心术全功率开启。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没有排斥。
没有抗拒。
没有躲避。
顺着精神链接疯狂涌过来的，是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烈到近乎病态的迷恋。
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
全都是爱意。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脖子上的黑血渗出的速度加快了。
许念没有退缩。
她微微偏过头，闭上眼。
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男人脖子上那道外翻的皮肉。
冰冷。
粗糙。
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麻线在柔软的唇瓣上摩擦。
舌尖甚至能感受到伤口深处，那种不属于人类肌肉纤维的诡异跳动。
她在心里默念。
‘这是他。’
‘这是他最美的地方。’
心跳声在寂静的餐厅里大得震耳欲聋。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脚踝处的黑雾瞬间溃散，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下。
“老婆。”
男人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他缓缓抬起双臂。
许念没有动。
任由那双冰冷僵硬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腰，猛地收紧。
骨骼被勒得咯吱作响。
这是一个几乎要将她揉碎、生生嵌进血肉里的拥抱。
许念顺从地将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双手环住他的后背。
男人的体温低得像一具刚从冰柜里拖出来的**。
许念缓缓睁开眼。
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那面暗红色的墙壁。
血字还在往下滴落。
规则二：每晚必须在他怀里装睡。
她维持着嘴角的弧度，将脸颊贴近男人冰冷的颈窝。
滴答。
墙上的血珠砸在地板上。
墙上的复古挂钟，秒针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十一点五十五分。
距离午夜，还有最后的五分钟。
吞咽血肉的早安吻
冰冷的触感贴着脊背。
许念睁开眼。
视线首先撞上的是一截苍白、没有起伏的胸膛。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