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有点可笑。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东坡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不愧是招牌菜。
“江先生，”我咽下嘴里的肉，慢条斯理地开口，“在你指责别人之前，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财务状况。”
“比如，你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副前朝古画，尾款结清了吗？”
江屿白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第三章
江屿白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只用了一秒钟。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品尝眼前的龙井虾仁。
虾仁Q弹，带着淡淡的茶香，清爽可口。
我怎么知道？
那场拍卖会，我就坐在他隔壁包厢。
他为了在沈知意面前炫耀财力，硬是跟人抬价，最后以超出市场价三倍的价格拍下了那副画。
当时我就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
后来财务总监老张还跟我吐槽，说沈总这个新男友，家族企业早就外强中干，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到处拆东墙补西墙，银行的贷款都快还不上了。
苏富比的尾款，自然也一直拖着。
“你调查我？”江屿白的声音尖利起来，像被踩了痛脚。
“江先生，我不需要调查你。”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只是恰好知道而已。”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杀伤力。
它像是在说：你的窘迫，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沈知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她看向江屿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失望。
“屿白，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江屿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用来追求沈知意的资本，在这一刻，被我轻飘飘的一句话，撕得粉碎。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穿着华丽戏服的演员，在舞台上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羞耻，愤怒，还有无边的恐慌。
“知意，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江屿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他就是嫉妒！他见不得我们好！”
“够了！”沈知意终于爆发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江屿白，你闹够了没有！”
她胸口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