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我要的不只是让沈家倒闭。
我要他们先飞到最高处，然后亲眼看着脚下的云全部散开，露出万丈深渊。
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城郊的一栋老宅。
这是我十年前住的地方。
我爸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两百多平。那时候陆氏集团是本市前三的企业，我爸走到哪里都有人鞠躬。
后来他"意外"破产、"意外"**、"意外"在看守所里心梗去世。
一切都那么"意外"。
我从大平层搬到了这间城郊的出租屋里，一住就是三年，直到沈家老爷子找到我。
推开门，灰尘扑面。
我在角落的铁皮箱子里翻了很久，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张照片。
我爸和沈伯年的合影。
两个人站在陆氏集团的大门前，笑得跟兄弟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2014年3月17日。
两个月后，我爸就"破产"了。
我把照片翻过来，看着沈伯年的脸。
五十五岁，头发花白，眼神精明。
十年前他四十五岁，正当壮年，一手策划了整场局。
他和沈越的妈妈——那个远在海外的女人——联手伪造了一批商业合同，让我爸的公司卷入了一桩虚假的跨国**。资金链断裂，银行逼债，供应商跑路。我爸四处求人，最后被自己最信任的合伙人出卖，送进了看守所。
看守所里，他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他的律师，没人接。
第二个打给沈伯年，沈伯年说："老陆啊，这种事我帮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第三个打给沈越的妈妈——他以为她是朋友——她说了一句话。
"一个商人而已，死了干净。"
三天后，我爸死了。
心梗。
看守所的监控"恰好"坏了那一晚上。
我把照片放回牛皮纸袋，叠好，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贴着心口。
晚上，我在手机上刷到了沈越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坐在沈氏集团CEO办公室里的照片，配文是：
"新的起点，感谢沈家给我的一切。未来可期。"
底下一片点赞和吹捧。
沈念也评论了："哥，加油！"
我往下翻，看到沈念自己也发了一条——
一张她和沈越在宴会上的合影，配文是：
"终于不用看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