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脸了。新生活开始。"
我知道"某些人"是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手机。
窗外，沈家大宅的灯终于灭了。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
我想起我爸。
他其实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做生意凭的是厚道和信用，不是手段和心机。
所以他死了。
在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但坏人——我会亲手给他们报应。
我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第一步棋该落了。
第三章
沈越**第三天，瀚海资本发来了一封正式函件。
"关于沈氏集团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审核通知。"
内容很简单：鉴于沈氏集团管理层变动，瀚海资本依据合同第十七条，要求重新审核合作主体资质，审核期间合作暂缓。
沈越拿到这封函件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我知道他的反应，因为他秘书是我的人。
他看完函件，把咖啡杯放下来，"啧"了一声。
"搞什么，不就是换了个CEO？至于审核？"
他让秘书把法务叫来。
法务看完合同后，脸色变了。
"沈总，这份合同……签署方不是沈氏集团。"
"什么意思？"
"签署方是……陆沉个人。"
沈越的表情凝固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陆沉？那个赘婿？他有什么资格以个人名义签合同？肯定是当时手续没办好，找瀚海那边改一下就行了。"
法务欲言又止。
"怎么，有问题？"
"沈总，我查了一下，不只是瀚海资本。集团排名前十的合作方里，有七家的核心合同签署方都是……陆沉个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七家？"
"是的。"
"……他凭什么？"
法务没敢回答。
沈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然后拿起电话打给沈伯年。
"二叔，出事了。"
沈伯年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先不要慌，"沈伯年的声音很稳，"合同签的是陆沉个人又怎样？人走了，合同就作废了？找瀚海那边聊聊，只要实际业务还在跑，换个签署方就行了。"
"那如果瀚海不同意呢？"
"不同意？赵远山跟我也有交情。我亲自去谈。"
挂了电话，沈越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