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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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条状态是十分钟前发的——一张未完成礼服的照片，配文：“荆棘中的玫瑰，既伤人，也自伤。”评论里已经涌入了大量赞美和猜测，其中几条来自明显是男性的账号，言辞热烈。
宋砚辞的眼神暗了暗，截屏，发送给助理。“查一下这三个账号。如果是本校学生，安排他们参加纽约的交换项目，费用全包，明天就走。”
放下手机，他走到落地窗前，正对着设计学院的方向。从这个距离，他只能看到建筑轮廓，但脑海中却能清晰勾勒出墨清弦此刻的模样——微微蹙眉，指尖灵巧地穿针引线，偶尔抬头时，那双总是带着距离感的眼睛。
他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大一的设计展上。她的作品陈列在角落，一件名为“囚鸟”的黑色礼服，用铁丝和丝绸编织而成，矛盾又和谐。她站在作品旁解释创作理念，声音平静，眼神却像在燃烧。
“这件作品探讨的是外在束缚与内心自由的关系。”她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与他的视线短暂相接。
那一刻，宋砚辞感到一种久违的悸动。不是因为他从未被拒绝——实际上，他几乎从未主动接近过任何人，而是因为她看向他时，眼神里没有别人那种畏惧、谄媚或爱慕，只有纯粹的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墨家的女儿，家族排名第二，唯一的继承人候选人。再后来，他开始注意到她身边的男性，那些围绕在她周围，试图摘取这朵高岭之花的人。
他不动声色地清理了那些“障碍”，用他擅长的方式——不威胁，不暴力，只是提供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让他们主动离开。他不认为这是错误，只是必要的保护。墨清弦太耀眼，而这个世界，太多人配不上那样的光芒。
设计工作室里，墨清弦完成最后的收针，将那件沾染了血渍的礼服举到光线下。血珠在白色丝绸上已经干涸，形成自然的纹理，反而为作品增添了意外的层次。
“也许可以做成一个系列。”她自言自语，“不完美的完美。”
沈清雨已经离开，说是要去图书馆。但墨清弦知道，她其实是去赴约——和自己的弟弟墨清羽。
想到弟弟，墨清弦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