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气。清羽比她小两岁，同校，历史系。在家族中，他像是一个透明的存在。父母将全部期望都压在她身上，从学业到社交，从艺术修养到商业头脑。而清羽，只要不惹麻烦就好。
“他太敏感，不适合商场。”父亲曾这样评价。
“小羽快乐就好。”母亲补充，语气温和，却也意味着放弃。
墨清弦知道弟弟暗恋沈清雨，也知道沈清雨并非对清羽无意。但她更知道，如果父母发现这段关系，尤其如果知道是沈清雨主动接近清羽，会有什么反应。
沈清雨家境普通，父母是中学教师。在墨家父母眼中，这样的**“不适合进入我们的世界”。墨清弦曾试图暗示，但清羽显然已深陷其中。
手机震动，是清羽发来的消息：“姐，晚上回家吃饭吗？妈妈从法国回来了，带了Pierre Hermé的马卡龙，你最喜欢的那款。”
紧接着是另一条：“清雨说她今晚有事，是真的吗？”
墨清弦回复会回家，对第二个问题选择无视。她整理好工具，正准备离开时，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宋砚辞。
这很反常。他们之间有种无声的约定——不在公共场合接触。校园里，他们是两条平行线，一个代表宋家，一个代表墨家，各自为政，互不干扰。
“有事？”墨清弦靠在门框上，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宋砚辞递过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托我带的。她和家母在巴黎的慈善晚宴上遇到，听说我要回学校，就让我转交。”
墨清弦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古董胸针，蝴蝶造型，镶嵌着蓝宝石和钻石。确实是母亲的品位。
“谢谢。”她合上盖子，“还有事吗？”
宋砚辞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工作室内部，最后落在那件染血的礼服上。“你的作品？”
“练习作。”
“很特别。”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像你。”
墨清弦抬眼看他，眼神里有探究，有警告。“宋砚辞，我们之间...”
“我知道规则。”他打断她，声音低沉，“公开场合，陌生人。私下...”他没有说完，只是伸手，轻轻拂过她颊边一丝散落的发，“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