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肩膀轻轻耸动。咳嗽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那对依偎的情侣似乎被惊动了，女孩动了动，男孩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环卫工大爷依旧打着盹。
咳嗽声停了。
西装男放下手，重新交叠放在公文包上。但他似乎有些不适，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就是这调整坐姿的轻微动作，让他的膝盖，碰到了掉在他脚边的那部手机。
手机被碰得滑动了一小段，屏幕朝上的方向改变了。
原本朝下的屏幕，现在侧了过来，朝向了我这边。
屏幕是亮着的。
幽蓝的光，从侧面的角度，正好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光很弱，但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一小簇冰冷的鬼火。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没有常见的应用图标，没有壁纸。
只有满屏滚动的文字。
宋体。白字。黑色的**。
滚动的速度不快，我能看清一些片段。
“……视觉接触……判定依据……注意力焦点持续……”
“……规避行为分析中……”
“……倒影介质反射率修正……”
那些文字支离破碎，但组合在一起，却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那不是普通的文字。
那是……规则的描述？是这条“请勿对视”规则背后的运行逻辑？还是某种……操作日志？
我的呼吸屏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滑动的文字，试图捕捉更多信息。但角度太偏，很多字看不清，只能看到它们一行行向上滚动，消失，新的文字又从底部出现。
西装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手机屏幕的异常，也毫不在意它掉在地上。他依旧低着头，维持着那个疲惫的姿势。
他是没看见？还是……他根本就知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我的脑海：这部手机，会不会就像他的一部分？就像……就像倒影里那个“乘客”眼眶中的电子屏？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次看向头顶的主显示屏。我需要确认，需要对照。
主显示屏上的规则二和规则三依旧没变。
但就在我目光落在上面的瞬间，我注意到，规则二的措辞，似乎……和几秒钟前我瞥见时，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
刚才好像是“请勿相信倒影中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