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
她反而更不安。
“你不说点什么？”她皱眉看我。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咽下去。
味道不错。
“你希望我说什么？”我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习惯我有情绪，习惯我表达不满，甚至习惯我因为她而让步。
现在我什么都不说，她反而抓不住节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声音低下来。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以前是什么样？”
她盯着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冷着。”
我笑了一下，很淡。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没回答。
她也说不出答案。
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起身，走进书房。
书柜靠墙，一排排文件整齐摆着。我打开抽屉，把几份重要合同拿出来，放到桌上。
然后开始整理。
不是简单地收拾，是分类。
个人文件、项目资料、账户信息，我一份一份分开。
每一个动作都很清楚。
门口有动静。
叶怡站在那里，看着我。
“你在干什么？”她问。
“整理东西。”我头也没抬。
她走进来两步：“现在整理这些干嘛？”
我把一份文件放进文件袋，拉好拉链。
“方便用。”
她盯着桌上那一堆分好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彭锦浩。”她叫我的名字，语气有点重，“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她。
她的情绪开始上来，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火。
我很平静。
“没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是踩了她的神经。
“你这几天一直这样！”她声音抬高了一点，“不接话，不解释，什么都不说，你当我是空气吗？”
我看着她，没有躲。
她站在我面前，呼吸有点急。
我能看见她的情绪一点点往上顶。
以前这个时候，我会先退一步。
现在，我没有动。
“你不是有自己的安排吗？”我说。
她一愣。
“什么安排？”她反问。
我看着她：“陪人散心，不就是安排？”
她脸色瞬间变了。
“我都说了，那只是——”
“只是顺路？”我接过她的话。
她卡住了。
我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空间。
“你去之前，跟我说过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秒：“当时你在医院，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