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一长串消息。
我没有点开。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桌上。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
我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有些顺序，一旦变了，就不会再回去。
02
我从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头上的伤口偶尔隐隐发紧，但不影响动作。我没有回医院，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家。
钥匙**门锁的一瞬间，我停了一下。
屋里亮着灯。
门推开，厨房里有油烟味。叶怡背对着我，正站在灶台前，锅里在翻炒什么。她的动作很熟练，像往常一样，甚至连围裙都系得规规矩矩。
这一幕太熟了。
熟到让我有一瞬间错觉，好像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她听到门响，回头看我。
眼睛红过，但已经收拾过情绪。她把锅关小火，摘下围裙，走过来。
“你回来了。”
语气刻意放轻。
我点了一下头，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鞋，动作没有停顿。
她站在我旁边，像是在等我说什么。
我没开口。
她跟着我进客厅，把水杯放到我手边：“先喝点水，你脸色不好。”
水是温的。
她一向记得这些细节。
我看了一眼，没有拿。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动作僵了一下。
“医生怎么说？”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轨道，“你提前出院，伤口……”
“可以。”我打断她。
她顿了顿，点头：“那就好。”
空气有点干。
她转身又进厨房，把菜端出来，一盘一盘摆在桌上。三菜一汤，全是我平时爱吃的。
她很少这么认真做一顿饭。
更多时候，是我迁就她的时间。
“先吃饭吧。”她把筷子递给我。
我坐下来，视线扫过那几道菜，没有动。
她坐在我对面，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明显在忍着什么。
“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她终于开口。
我把目光从菜上移到她脸上。
她眼神有点急，又有点防备。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维成最近状态不好，项目被卡了，他一个人扛不住，我只是陪他出去走走。”
她说得很顺，像提前整理过。
我点了一下头：“嗯。”
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应了。
她又补了一句：“真的只是散心，没有别的。”
我依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