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结束后，我收好电脑，正准备去兼职，傅砚忽然叫住我。
“晚上有空吗？”
我警觉地问：“有薪吗？”
沈则直接笑疯。
傅砚额角跳了一下：“学校图书馆七点有个项目资料会，你去旁听，对比赛有用。”
“那有空。”我立刻改口。
“我来接你。”
“不用，我认路。”
“你最好认得。”他语气平平，“图书馆有三个馆区，别走错。”
我顿时沉默。
行吧。
这人说话虽然不好听，但准确。
我还真不一定分得清。
七点，图书馆*馆。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乎都是学院里有名有姓的人物。
我本来想找个最后排角落缩着，结果刚进门，就听见有人笑着说：“林栀也来了？这种级别的资料会，她听得懂吗？”
我停下脚步。
说话的是个卷发女生，坐在言书瑶旁边。
言书瑶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口咖啡，表情默许得很明显。
我想了想，走过去，很诚恳地问：“你们以前第一次听的时候，也听不懂吗？”
那女生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
我等了她两秒，见她没说出来，就体贴地帮她总结。
“如果你是担心我浪费位置，那你放心，我站着也能听。”
周围有人低头憋笑。
卷发女生脸一下红了。
言书瑶这才放下杯子，淡淡开口：“阿芷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有些圈子不是努力就能进的。”
我哦了一声。
“那确实。”
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我补上后半句：“但资料会是学校开的，不是圈子开的。”
空气瞬间安静。
我说完就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笔记本。
没多久，傅砚在我旁边落座。
“又惹她们了？”
我一脸莫名：“没有啊。”
他看着我：“你知道她们在挤兑你吗？”
我低头翻开书页，想了想。
“知道一点。”
“那你还——”
“可她们说的也不全错。”我小声说，“有些资源我确实以前接触不到。她们要是愿意提，我就听听。至于态度，不重要。”
傅砚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问：“你一直都这样？”
“哪样？”
“别人挤兑你，你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