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员，一定在看着他们。
程临对着黑暗，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就让他看。
让他看看，所谓的“废柴”，到底废不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程临就把苏晚叫起来了。
苏晚困得要死，骂骂咧咧的：“天还没亮呢，你催命啊？”
“变异兽一般凌晨活动最少，现在进城最安全。”程临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把***和干粮分了两份，一人背一半，“你要是想多活几天，就别废话。”
苏晚瞪了他一眼，还是起来了。
两人出了仓库，往北边走。程临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硬地面上，避开碎玻璃和金属片——那些东西反光，老远就能被人看见。他让苏晚跟在他身后，踩他踩过的地方。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中心城区的轮廓越来越清楚。
那是一圈高大的围墙，上面有铁丝网和探照灯，门口有守卫把守。守卫穿着统一的制服，腰间别着枪，一个个面无表情。进城的人排着队，挨个接受检查。
程临和苏晚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进城的人分两种——有异能的，亮一下手腕上的印记就能直接进去；没异能的，得登记身份，领一个临时通行证，只能在最外围活动。
“咱们能混进去吗？”苏晚小声问。
“能。”程临指了指队伍最末尾，“看见没？那些没异能的人，检查的时候只是看一下证件，没有扫描仪器。也就是说，只要有个证件，就能过。”
“可咱们没证件啊。”
程临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卡片，上面印着字，还贴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跟程临有三分像，但不是他。
“原主的东西，”程临说，“他以前进过城，有通行证。照片不像，但守卫不会仔细看。”
“那我呢？我又没有。”
“你是我妹妹，证件丢了，进城补办。”程临面不改色，“守卫要是问，你就哭，说你害怕，说你不想死在外面。守卫也是人，最烦哭哭啼啼的，会赶紧放你过去。”
苏晚：“……”
她突然觉得，这人不去当骗子真是屈才了。
两人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前走。轮到他们的时候，程临把证件递过去，守卫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问：“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