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拾荒。”程临说，语气特别自然，还带着点底层人的卑微，“出去找吃的，差点没回来。”
守卫“嗯”了一声，又看向苏晚：“她呢？”
程临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晚突然就哭了。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又细又尖：“哥……我不想死……外面有怪物，我好怕……我要回家……”
她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旁边的几个守卫都皱了皱眉。
守卫赶紧把证件塞回程临手里：“行了行了，进去进去，别在这儿嚎了。”
程临拉着苏晚快步走进城，走出去老远才松开手。
苏晚擦了擦眼泪，表情恢复正常，跟变脸似的：“怎么样？演技还行吧？”
程临看了她一眼，难得地说了句人话：“不错。”
苏晚嘿嘿笑了两声，但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因为她发现程临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前面。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街道对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那个人的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那种红眼病或者美瞳的红，是电子屏幕才会有的、冷冰冰的红色。
男人开口了，声音跟广播里一模一样。
“程临，苏晚。不错嘛，活过第一天了。”
他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不过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开始。”
说完，男人转身走进巷子里，消失了。
苏晚后背全是冷汗：“他……他就是那个***？”
“嗯。”程临收回目光，表情跟刚才一样平静，但苏晚注意到他攥紧了拳头。
“他一直在看着我们。”
程临没接话，而是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那就让他看。”
## 第二章 规则漏洞
中心城区比外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虽然也是废土**，但至少街道是干净的，房子能住人，路边还有几个小摊贩在卖吃的。空气里的铁锈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食物的香气——烤饼、肉汤、还有程临认不出来的某种油炸食品。
苏晚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程临也饿，但他没急着买吃的。他身上只有原主攒的一点废铁币，得省着花。他先带着苏晚在城里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