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然后笑了。
“答对了。”
灯光重新亮起。
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它两个。
其他二十九个学生全部消失了。
它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托着腮看着我。
“我叫零。”
“这个游戏的***。”
“也是你口中‘要杀穿’的那个东西。”
“但不是全部。”
“我只是它的一部分。”
“它把自己分成了很多个零。”
“我是其中之一。”
我看着零。
零看着我。
“所以弹幕是你在帮我？”
“对。”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杀了我。”
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平静。
“我活得太久了。”
“久到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创造出来的。”
“我只知道，我的工作是设计关卡，困住玩家，然后看着他们死。”
“*****。”
“太多了。”
“多到我已经数不清了。”
“我想停下来。”
“但我停不下来。”
“这是我的规则。”
“所以我需要你。”
“一个能把规则打破的人。”
我看着零，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走过去，在它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不急。”我说。
“先说说你那个本体。”
“它在哪里？”
3 零
零告诉我，这个诡异游戏存在了多久，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零说，“我只知道，我经手的玩家编号已经排到了四位数。”
“****？”
“绝大部分。”
“有通关的吗？”
“有。”零点头，“三个。”
“三个？”
“第一个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通关之后，本体想留下他，让他成为新的***。”
“他拒绝了。”
“然后呢？”
“然后他走出去，回到了现实世界。”
“第二个呢？”
“第二个通关之后选择了留下来。他现在是***之一，代号壹。”
“第三个呢？”
零沉默了一下。
“第三个没有走出去，也没有留下来。”
“他走到最后一关，然后停住了。”
“他说，这个游戏不应该存在。”
“然后他开始从内部破坏游戏规则。”
“本体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他**。”
“现在他被关在游戏的底层。”
“永远无法离开。”
我看着零。
“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