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种不在乎，比铁链还让人窒息。
沈听晚，你就是个**。人家把你锁起来你开心，人家放你走你崩溃。***脑子有病。
我知道我有病。
可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他还爱不爱我。
楼上传来笑声。
女人的笑声。
我竖起耳朵。陆司珩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轻很柔。那种语气，他以前只对我用过。
“你煎的鸡蛋比我做的好吃。”我听见他说。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楼梯口，把铁门推开一条缝。
客厅里，一个女人穿着陆司珩的白衬衫，正把一颗草莓喂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新来的家庭医生

我冲上楼的时候，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没慌。
她二十出头，马尾辫，素颜，眼睛很大。
白衬衫下面穿着牛仔裤，脚上踩着拖鞋，她穿的是陆司珩的拖鞋。
“你就是沈听晚？”她站起来，一点都不心虚，“陆司珩跟我说过你。”
“他说什么了？”我声音发抖。
“说你精神状态不好，需要照顾。”她把马尾甩到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但我看了你之前的医疗记录，我觉得你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
陆司珩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面无表情。
那个女人转向他，深吸一口气，我明显看见她的手在发抖，她害怕，但她硬撑着。
“陆先生，作为你的家庭医生，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惯着你那些**行为了。”她声音拔高，“我要教你什么叫正常！什么叫尊重人！”
家庭医生？陆司珩换医生了？林深呢？
“你囚禁沈听晚，根本不是因为爱她。”她指着陆司珩的鼻子，“是因为你小时候被亲妈扔给保姆，你怕所有对你好的人都会跑掉。所以你用铁链把人锁住，可你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客厅安静了。
这些话，从来没人敢对陆司珩说。林深话多，但他也只敢拐弯抹角地暗示。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更让我心慌的是，陆司珩没有发火。
他放下咖啡杯，看了那个女人两秒，然后低下头，沉默了。
沉默。
他居然沉默了。
以前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把人扔出去了。可现在他只是沉默，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