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说中了什么一样。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那个女人转向我，语气软下来：“我叫宋屿，是林深推荐来的。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们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关你什么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宋屿愣了一下。
我转身上楼，回地下室。路过陆司珩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他没看我。
我把铁门摔上，把自己锁进黑暗里。
那天晚上，陆司珩回来了。
他打开门，走进来，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捏了捏我腰上的肉。
“你胖了。”他说，“宋医生说你应该健身。”
他提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在床上。

你为什么不爱了

我翻身骑到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
“那个宋屿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他声音平静，连挣扎都没挣扎。
“你放屁！你以前最讨厌话多的人！林深就是被你骂走的！你嫌他话多！现在你跟我说你找了个话更多的？还是个女的？”
“人都会变。”他推开我的手，坐起来，“沈听晚，三年了。我累了。”
累？
“你累？”我笑出来，眼泪跟着掉，“你之前恨不得把我拴在裤腰带上！你每天查我手机、闻我头发、连我多走几步微信步数你都要盘问半天！你现在跟我说累了？”
他没说话。
“陆司珩，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那个宋屿？还是那个姜什么”
“姜念。”他说。
“对，姜念！**给你定的联姻对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在地下室就什么都不知道？你手机响的时候我全听见了！”
陆司珩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偏执的光。只有一种让人心慌的平静。
“我说了，我想当正常人。”
“那我呢？！”我哭出来，声音都劈了，“你不爱我了是吧？***直接说！你直接说你不爱我了，我马上走！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烦你！”
他没回答。
我等了三秒。五秒。十秒。
他不说话。
我抓起他的左手腕，指甲掐进洗掉纹身的那块疤。新长的嫩肉被我掐破了，血渗出来。他皱了下眉，但没抽手。
以前他会疼得发疯。以前我碰一下那块纹身，他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把我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