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S级血脉,三块钱一小时  |  作者:夜落十境  |  更新:2026-04-15
不要回头------------------------------------------。,看着这场违反一切物理定律的雨。成千上万的水珠从地面升起,逆着重力,往夜空深处飞去。路灯的光穿过逆向的雨幕,折射出无数道向上的光线,整座城市像被装进了一个倒放的雪花玻璃球。“别看了。”陆辞拽了我一把,“走。往哪走?观测站的安全屋。离这里三公里。”——不是遮雨,是挡住那些从地面飞起来的水珠。逆向的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像爆豆子一样。我跟着他冲进雨里,脚下积水已经不再平静,泛着一圈圈逆向的涟漪。,综合教学楼方向传来第二声轰鸣。比第一声更低,更沉,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深处叹了口气。。“门开度多少了?”陆辞边跑边问。。“0.68%。**。”他难得骂了一句脏话,“比预推模型快了四倍。预推模型?观测站的预测算法。按照正常速度,你应该在二十一岁那年才能把门开到0.5%以上。”他跳过一滩积水,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跑进学校后门那条老街上。街边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卷帘门上倒映着路灯的光。逆向的雨打在上面,发出密集的敲击声,像无数根手指从底下往上弹。
安全屋在老街尽头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陆辞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是一间三十平左右的公寓,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台电脑,一面墙上挂满了显示屏。其中一块屏幕上显示着校园的监控画面,综合教学楼那道裂缝正在发出暗红色的光,像是墙体里嵌了一根烧红的铁条。
“坐。”陆辞指了指椅子,自己走到电脑前坐下,开始快速敲击键盘。
我坐下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的App还在跳动。
"门开度:0.71%"
“它一直在涨。”我说。
“我知道。”他没回头,“我正在申请**以上的支援。但观测站最近的行动组在隔壁省,最快也要四个小时才能赶到。”
“四个小时后门开到多少了?”
他没回答。
我盯着那块监控屏幕。裂缝在缓慢扩大,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裂缝周围的水泥碎屑正在往天上飘——不是被风吹的,是悬浮着、缓慢地上升,像是重力在那一片区域失去了作用。
“那扇门里面到底是什么?”我问。
陆辞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观测站有一个分类体系。”他说,“门分为五级。E级到**,然后是S级。E级是小型裂隙,能量波动微弱,通常自行闭合。**是大型通道,需要三到五名高级观测员联合封印。”
“S级呢?”
“S级不是通道。”他转过身看着我,“S级是活的。”
屏幕上的门开度跳到了0.79%。
“S-07-1999,编号里的S不是大小,是等级。”陆辞的声音压得很低,“整个观测站的历史上,只记录过九扇S级门。你父亲封印的是第七扇。另外八扇——”
“怎么样?”
“五扇永久封闭,两扇处于休眠状态。还有一扇,”他顿了一下,“开了。”
“开了之后呢?”
“那个观测站不存在了。”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监控屏幕上,裂缝的光芒从暗红色变成了橙红色,亮度已经让周围的监控画面开始过曝。
手机震了。
不是App推送。是微信。章鱼哥。
"沈渊你在哪?"
"学校让所有人去操场集合"
"说有**"
"你回我一下"
我正要回复,陆辞忽然站了起来。
“有东西从门里出来了。”
监控屏幕上,综合教学楼一楼的裂缝中,伸出了一只手。
苍白的、修长的、五指分明的手。它扣住裂缝的边缘,像是在试探外面的世界。水泥在它的指缝间碎裂成粉末,往天上飘去。
然后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
两只手扣住裂缝两侧,缓缓向外推开。裂缝的宽度从半米变成了一米,一米变成了两米。暗红色的光从缝隙里倾泻出来,照亮了整栋教学楼的墙面。
“门开度1.2%。”我看着手机说。
“才1.2%就能实体化了?”陆辞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不可能。”
裂缝中,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人形的轮廓,高挑修长,浑身笼罩在那层暗红色的光里。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衣着,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它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仰起头,像是在感受这个世界。
逆向的雨打在它身上,没有穿过。溅起了水花。
它是实体。
然后它转过头。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隔着监控摄像头的镜头,隔着显示屏的屏幕——
它看向了我。
不是看向摄像头。是看向我。
那个模糊的面孔上,暗红色的光忽然收敛了一瞬。我看清了一双眼睛。
金色的。和我梦里见到的那双一模一样。
手机猛地一震。
"门开度:1.5%"
"内部信号:——"
不是数字。是一句话。
"找到你了。"
屏幕黑了。所有的屏幕同时黑了。监控墙、电脑、手机,公寓里所有发光的屏幕同时熄灭。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还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陆辞站在黑暗中,脸色煞白。
“它不是在找门。”他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它在找你。”
日光灯闪了一下。
又闪了一下。
然后熄灭了。
黑暗中,窗外逆向的雨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远处,综合教学楼的方向,那道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边来。
“安全屋有备用电源吗?”我问。
“有。但是——”
房间角落里有一样东西亮了起来。
不是灯。是一把伞。
那把红色的折叠伞,安静地立在墙角,伞面上发出微弱的红光。和裂缝里的光同样的颜色。同样的频率。
像在呼应。
陆辞看着那把伞,忽然骂了一句很大声的脏话。
“那把伞是她的观测装备。观测站统一配发,标准型号,没有任何异常功能。”
“所以?”
“所以它不该亮。”
红伞的光越来越强。伞面开始微微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伞的内部敲击。咚咚。咚咚。节奏和心跳一样。
“它在你来之前就这样过吗?”我问。
“从来没有。”
咚咚。咚咚。
我站起来,走向那把伞。
“沈渊。”陆辞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
“不要碰。”他说。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告诉了我答案——不是“不要碰”,是“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
我站在红伞前面。
伞面上的光一明一灭,一明一灭。节奏和我心跳的节奏重合了。不是巧合。是我心跳一次,它亮一次。或者它亮一次,我心跳一次。分不清先后了。
我伸出手。
“沈渊!”
握住了伞柄。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
逆向的雨声消失了。陆辞的喊声消失了。日光灯的电流声消失了。甚至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消失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伞柄传上来,穿过手掌,穿过手臂,直接抵达胸腔。
“别回头。”
是我父亲的声音。
和梦里一样。和梦里完全一样。
然后所有的声音同时回来。雨声、电流声、陆辞的叫喊声、我自己的心跳声。我松开伞柄,踉跄后退了两步。红伞的光熄灭了,安静地立在墙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手机亮了。
"门开度:1.8%"
"观测站指令:所有单位撤离。"
"对象沈渊状态更新——"
"血脉评估:开始觉醒。"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
窗外,逆向的雨忽然停了。不是渐渐停下,是戛然而止。所有的水珠同时悬停在空中,不上不下,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
然后它们同时落下。
哗的一声,像整个世界叹了口气。
陆辞走到窗边,看向综合教学楼的方向。
“它不见了。”
“什么?”
“那个从门里出来的东西。不见了。”
监控屏幕重新亮了起来。画面里,综合教学楼前的空地空空荡荡。裂缝还在,暗红色的光还在,但那个走出来的人形轮廓消失了。
我看向墙角。
那把红伞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压在原先放伞的位置。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但笔画我认得——我妈说我小时候模仿过无数次,我爸的字。他写字的时候习惯把“沈”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门里门外,都是深渊。"
"别回头。"
"去找**。她知道钥匙在哪。"
我攥着纸条,手在发抖。
十三年。他消失了十三年。留下的第一句话是“别来找我”,第二句话是“去找**”。
“陆辞。”
“嗯?”
“观测站有我**资料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电脑前,调出一个档案界面。
"姓名:苏晚"
"状态:前观测员"
"编号:O-03-027"
"退役时间:十三年前"
"退役原因:——"
乱码。
又**是乱码。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