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绝望的系统------------------------------------------。、假山、凉亭、曲桥、竹林，甚至还有一条人工小溪，几尾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少爷，那几条锦鲤是去年老爷从江南运回来的。”。，红白相间，圆滚滚的很有喜感，也不知道便宜老爹是怎么养的。，青禾在后面叽叽喳喳地介绍每一棵树、每一朵花，他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他靠着栏杆坐下，风吹过来，带着荷花香。。[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正儿八经的架势，白皓榆有些疑惑。[系统发布第一个正式任务：结交朝中权贵，拓展人脉。奖励：保命锦囊×1。期限：七天。]，他看着远处荷叶上的蜻蜓，沉默了三秒。“不干。”[这是第一个正式任务。]“不干。”[奖励是保命锦囊，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
“我现在又没有生命危险。”
[等你有了就来不及了。]
“那就来不及吧。”
系统沉默了。
白皓榆在心里笑了一下，他不是真的不想做任务。
他只是想试探——这个系统能被他推到什么程度。
穿越第一天，系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那以后他就是系统的提线木偶。
得先搞清楚：这系统是来帮他的，还是另有目的来管他的？
如果是来帮他的，那他大概率可以选择不做。
如果是来管他的……那他得想办法把它拆了。
[宿主，请认真对待。]系统的语气有些变得僵硬。
“我很认真。”白皓榆把下巴搁在栏杆上，声音懒洋洋的。
“但你让我去结交权贵，我连朝堂上有哪些权贵都不知道，怎么结交？上去就说‘你好，我们做朋友吧’？”
[你可以先了解——]567话还没说完
“了解要花时间。结交要花精力。万一结交错了人，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知道结交权贵这件事有多复杂吗？”
[…………]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发任务。”白
皓榆的语气不重，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踩在点上，“你给我的任务，是你觉得我能做的，还是你觉得我该做的？”
[两者都是——]
“那你想错了。”皓榆说，“我觉得该做的，和你觉得该做的，不是一回事。”
系统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长。
皓榆等了一会儿，决定要确认一下，看系统会退到哪一步，或者干脆明牌摊开直接问567，它的目的是什么。
“换个任务我就认真。”
[任务是由总部根据宿主的处境和能力生成的，我不能随意更换——]
“那你跟总部说，这个任务太难了，换一个简单的。”
[…………我试试。]
皓榆挑了挑眉。他没想到系统真的会妥协。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新任务：读一本兵法书。奖励：银两×100。期限：三天。]
“有没有更简单的？”
[…………宿主，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读一本书要花好几天，兵法书又无聊，我又不上战场——”
[读兵法书可以培养谋略思维。]
“我不用谋略，我抱大腿就行。”
[宿主！]
白皓榆听出了系统语气里的暴躁。他见好就收，换了个表情，语气也变得诚恳了一些：“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还有没有比读兵法书更简单的？”
系统沉默了很久。
[吃一顿饭。奖励：无。]它的语气很平，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皓榆眼睛一亮：“这个好。我做了。”
[宿主，这个任务没有任何奖励。]
“我知道。但你在给我选项，对吧？”皓榆说，“你把‘吃一顿饭’列出来了，说明它确实是一个可执行的任务。那我选它。”
[…………]
“你是系统，任务是你要发的，选项也是你给的。你给了，我选了，有什么问题？”
系统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但它没有证据。
白皓榆也确实在无理取闹。
[宿主，你在摆烂，对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需要确认”的认真。
皓榆笑了：“对呀。”
[我需要上报总部申请更换宿主。]
“那你快去。换个勤快的来，我也省事。”
[…………]
“真的。你赶紧申请。换成功了，你去烦别人，我继续当我的丞相公子，吃我的蟹黄包，逛我的花园。皆大欢喜。”
系统又沉默了。皓榆发现，系统的沉默频率越来越高。
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系统的底线比他想象的低。它会在任务上妥协，会在奖励上妥协，甚至会在“申请更换宿主”这件事上松口。这说明什么？说明系统不是来管他的，系统是来帮他的——或者说，系统需要他完成任务，比他需要系统更多。
这个认知很重要。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你刚才说的‘保命锦囊’，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条保命的计策。关键时刻打开可以救你一命。]
“听起来还挺有用的。”
[是的。]
“但我还是不想结交权贵。”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白皓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青禾在旁边等着，见他站起来，立刻凑过来：“少爷，要回去了吗？”
“回去，回去吃午饭。”
“少爷，这才巳时，离午饭还有半个时辰呢。”
“那就先回去等着。”
青禾笑着跟在后面，路过荷花池时，白皓榆又看了一眼那只蜻蜓。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下次发任务，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任务不是用来问的——]
“那你就是在帮我做决定。”皓榆说，“我不需要别人帮我做决定。我需要别人帮我分析局势、提供信息、给出选项。”
“做决定的，只能是我。”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
皓榆笑了一下，确认了，果然如此。
他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
摆烂是真的，试探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