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带全家反杀了  |  作者:沐橙不打烊  |  更新:2026-04-15
岸上人人救女主,没人管她------------------------------------------“你、你胡说什么!”,脸白得像刷了一层粉,“奴婢不知道裴姑娘在说什么,奴婢只是路过,奴婢什么都没做!”,没说话。,人越急着撇清,越说明心虚。,另一只手忽然探进自己湿透的裙摆边缘,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扯出了一截极细的金线。,在日头下一晃,细得几乎看不见。,就再没法忽略。。“这是……方才裴姑娘脚上缠着的?怎么会有线?”,像是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披风。谢珩目光落在那截金线上,原本冷淡的神色也微微一变。,语气不紧不慢:“我落水时,脚踝被这东西缠住,若不是挣脱得快,这会儿怕是已经沉底了。春日宴是靖远侯府办的,宾客出事,本该查个明白。可我方才刚爬上岸,诸位就已经先把罪名替我定好了。”她顿了顿,似笑非笑,“真是省事。”,有人依旧狐疑。
到底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可沈姑娘确实落水了,现场也只有你们二人在偏湖……”
“是啊,”裴栀打断她,“所以我才奇怪。”
她忽然转身,指向那片石阶边被踩乱的湿泥,“方才我和沈姑娘落水后,众人一拥而上去救人,岸边脚印本就该乱。可那儿有一串印子,是从偏亭方向一路过来的,鞋底窄、步子急,不像贵女,也不像粗使婆子。”
“偏偏这位丫鬟的鞋边,沾着和那里一模一样的黑泥。”
说着,她直接一脚踢在那丫鬟鞋尖上。
那丫鬟本就发软,这一下险些直接跪下去,鞋边湿泥赫然露在众人眼前。
四下顿时响起一片压低的吸气声。
“你!”那丫鬟眼泪都吓出来了,拼命摇头,“奴婢只是奉命送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送茶?”裴栀笑了,“偏湖这边石亭早散了席,谁让你来送茶?”
丫鬟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答不上来。
靖远侯府的管事嬷嬷这才变了脸色,快步上前,厉声喝道:“你是哪个院里的?谁派你来的?”
那丫鬟一听这话,抖得更厉害了。
她显然只是个小角色,被人拿来当枪使,真到了这种场面,根本撑不住。
沈鸢适时地低低开口:“也许……也许只是误会,裴姑娘方才受了惊,不如先回去换身衣裳吧。若为了我,伤了旁人……”
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带了点鼻音,柔柔弱弱,惹人怜惜。
换做原主,这会儿大概已经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口不择言,当场和她撕起来了。
可裴栀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沈鸢心头莫名一跳。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这个湿淋淋站在风里的裴家嫡女,明明还是那张艳丽张扬的脸,眼神却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从前的裴栀,像一团烧得太旺的火。
一眼就能看透,喜怒都写在脸上,冲动、骄纵、没有脑子。
可现在,她看过来的目光冷得厉害,像是从骨头缝里浸出来的寒意,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审视,仿佛沈鸢脸上那层柔弱无辜的皮,已经被她看穿了大半。
沈鸢心口微紧,面上却不显,只垂下眼睫,像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安。
裴栀这才慢悠悠开口:“沈姑娘心善,我知道。”
“可我险些淹死,总得知道是谁想让我死。”
“还是说——”她顿了顿,尾音轻飘飘上扬,“沈姑娘并不想查?”
一句话,像轻飘飘的针,猛地扎进众人心里。
沈鸢脸色一白,立刻抬眼:“裴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
“只是善良,只是大度,只是不忍心追究,是吗?”裴栀轻轻笑了,“你当然可以不追究,因为差点死的人不是你。”
全场静了一瞬。
这话太不客气了。
甚至可以说,锋利得近乎咄咄逼人。
可偏偏,她才是那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
一时间,竟没人能理直气壮地指责她失礼。
靖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这时也赶了过来,见场面闹成这样,头都大了。今日春日宴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姑娘,裴家和谢家更不是能轻易得罪的,偏偏在侯府偏湖出了这种事,若不处置妥当,她回头也没法向府里交代。
她强撑着笑脸上前:“裴姑娘放心,侯府一定会查个明白。只是你方才受惊,不如先去厢房换衣——”
“不急。”
裴栀干脆利落地打断她。
她盯着那丫鬟,忽然往前一步,逼得对方险些瘫下去。
“你方才说,你是来送茶的。”裴栀盯着她,一字一句问,“那你手上的烫伤哪来的?”
那丫鬟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一缩,脸色瞬间惨白。
众人一愣,纷纷朝她手上看去,果然见她虎口边缘有一小块新鲜的红痕,像是被热水烫出来的。
“送茶的人,通常只会烫手心,不会烫虎口。”裴栀眯了眯眼,“除非,你方才拎的不是茶壶,而是某种细口铜瓶。”
“比如,拿来装引线机关的小壶。”
她话音一落,那丫鬟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奴婢只是把线拴好,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哗——
四下顿时一片哗然。
真认了!
靖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怒声道:“谁指使你的!”
那丫鬟哭得满脸是泪,浑身抖得像筛糠,却死死咬着唇,显然不敢说。
裴栀居高临下看着她,忽然轻声道:“你不说,是怕死?”
丫鬟僵住。
“可你现在不说,等侯府把你送官,你以为背后的人就会放过你家里人?”裴栀声音很轻,却像刀子,“拿你当弃子的人,不会救你。”
那丫鬟眼底瞬间浮出绝望。
她显然被戳中了最害怕的地方,嘴唇哆嗦着,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我……我……”
就在这时,沈鸢忽然捂着心口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极轻,却足够打断所有人的注意。
谢珩立刻侧身扶住她,眉头微拧:“阿鸢?”
沈鸢脸色苍白,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方才呛了水,有些难受。”
这一打岔,众人的目光又被她吸引过去大半。
裴栀心里冷笑。
来了。
女主最擅长的,不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用自己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把局面拉回去么?
果然,有人忍不住低声道:“沈姑娘也受了惊……”
“是啊,裴姑娘就算委屈,也不该一直逼问沈姑娘……”
“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安排的人,如今反咬一口……”
这世上最可笑的,就是成见。
一旦先入为主,证据摆在面前,他们都能给你找出别的解释。
裴栀缓缓转头,看向沈鸢。
后者微垂着眼,长睫**,侧脸苍白,像是真的因为惊吓过度,连站都站不稳。
可裴栀却忽然笑了。
“沈姑娘,我有一事想问你。”
沈鸢抬头,神色茫然无辜:“什么?”
“今日春日宴,水榭在东,花厅在西,姑娘们大多都在看戏、题诗。”裴栀不疾不徐,“偏湖这边景偏路远,若非特意,一般不会过来。”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话音一落,沈鸢唇边那点浅淡笑意,明显僵了一瞬。
四周也跟着静了下来。
是啊。
偏湖不在主宴席那边,沈鸢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沈鸢反应极快,立刻低声道:“我……我只是觉得宴上有些闷,便想出来透透气。”
“一个人?”
“我原本带了丫鬟,只是走到半路,她被人叫走了。”
“被谁叫走的?”
“这……”沈鸢微微一滞,眼圈渐渐泛红,“我当时也没留意,只记得像是府里的嬷嬷。”
裴栀盯着她,像笑非笑:“沈姑娘是第一次来靖远侯府吧,偏湖这么绕的路,你竟也能一个人摸过来,真是巧。”
“裴姑娘!”沈鸢像是受了委屈,声音都发颤了,“你这是怀疑我?”
“我只是好奇。”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你?”
“那就更奇怪了。”裴栀轻飘飘道,“既然无冤无仇,你怎么偏偏总在我出事的时候出现?”
一句话,直戳要害。
在场不少贵女都不是蠢人,闻言神色顿时有了些微妙变化。
春日宴前,裴栀和沈鸢其实交集并不多。可偏偏,自从沈鸢入京后,裴栀每次闹出笑话,几乎都和她有点关系。
一次两次可以说巧。
次次都巧,就未免太巧了。
沈鸢指尖发紧,正要再开口,谢珩已经上前半步,挡在了她身前。
他目光落在裴栀身上,眉眼冷淡,语气也冷。
“裴姑娘,适可而止。”
这人不愧是原书男主,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不敢轻易顶撞的气场。月白长袍被风吹起一角,眉骨挺直,唇线偏薄,说话不重,却天生带着压人的意味。
若换了原主,大概这一眼就先软了三分。
可裴栀不是原主。
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谢公子这是在替谁主持公道?”她微微抬眸,“是替险些淹死的我,还是替受了惊吓的沈姑娘?”
谢珩眸色一沉。
“今日之事,无论如何,阿鸢都是受害者。”
“哦。”裴栀点点头,“所以我不是?”
谢珩眉头一拧。
裴栀却已经懒得再跟他掰扯。
说到底,谢珩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在乎沈鸢不能受委屈,在乎自己心里那个柔弱纯善、值得庇护的女主,绝不能被她这个恶毒女配压过风头。
她只是突然有点替原主不值。
喜欢这么一个人,喜欢到把自己活成了笑话,最后连家族都搭进去,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裴栀收回目光,忽然甩开那丫鬟的手。
“侯府要怎么查,是侯府的事。”她嗓音发哑,却字字清楚,“但有一点,今日我记住了。”
“我裴栀若真想害人,就不会让她还有力气站在这儿跟我演戏。”
这一句,几乎是明着扇沈鸢和谢珩的脸。
全场都倒吸了口凉气。
谢珩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声音沉得发寒:“裴栀。”
从前,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叫她。
因为他一向知道,裴栀最吃这一套。
只要他稍稍沉了脸色,她就会慌,会怕,会立刻解释讨好。
可这一回,裴栀只是抬眼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熟悉的爱慕,只有冷淡,甚至一点若有若无的讥诮。
“谢公子未免管得太宽。”
风声一静。
谢珩眸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不对。
太不对了。
眼前这个裴栀,分明还是那张脸,可说话的神态、眼神、锋芒,和从前判若两人。
她不该是这样的。
就在这一片僵滞的气氛里,人群外忽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女声。
“我不过离开一会儿,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围着我妹妹看热闹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倨傲和冷意,像一柄裹着绸缎的刀。
众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名红衣女子在侍女簇拥下缓步走来,腰肢纤细,容色明艳,眼尾微挑,华丽得几乎逼人。她头上的赤金步摇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映得那张脸越发灼人。
京城贵女圈里,能把一身张扬红衣穿得这样理所当然的人,只有一个。
裴家三姑娘,裴明月。
也是裴栀的三姐。
她一路走来,连看都没看旁人一眼,径直停在裴栀身前,先伸手把自己带来的狐裘披到她肩上,裹住她湿透发冷的身子。
然后,才慢悠悠抬起眼。
“谁来说说,我妹妹怎么了?”
她眼神扫过一圈,最后停在谢珩脸上,似笑非笑。
“谢公子,你最会讲道理,不如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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