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带全家反杀了  |  作者:沐橙不打烊  |  更新:2026-04-15
反手揪出替罪羊------------------------------------------,场上的气氛立刻就变了。,还能仗着她一身狼狈、多多少少生出几分“人多势众”的底气,那裴明月这一站出来,便像是有人骤然替裴栀撑起了一道锋利的屏障。,可以嫌她惹事。。。,语气依旧淡淡:“裴三姑娘言重了。今日春宴有人落水,众人不过是关心罢了。关心?”裴明月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沈鸢,又扫过湿淋淋站在一旁的裴栀,眼尾轻挑,“我怎么瞧着,倒像是满院子的人都在等着给我妹妹定罪。”,语调甚至称得上轻柔。,越让人接不上话。,偏偏她还不是那种只会发火的泼辣性子。她最擅长的是笑着把人逼到没路可退,叫你连委屈都没处诉。:“裴三姑娘误会了,侯府绝无此意。只是今日之事来得突然,裴姑娘又受了惊,大家难免有些乱……乱不要紧。”裴明月淡淡道,“可乱归乱,眼睛总该长着。”,终于侧过身,看向裴栀。。,裴明月生得极美,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眉浓唇艳,眼尾天生上挑,明明笑着,也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原书里裴家覆灭后,她被迫远嫁,最后死在异乡雪夜里。
想到这里,裴栀心里某处忽然被**了一下。
她本来不是个多容易代入的人,可真正站到这里,真正看见这些活生生的人,才发现纸上的几行“某某惨死”,远没有亲眼看见来得刺目。
裴明月微微拢了拢她肩上的狐裘,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
“冻傻了?不会先回去换衣裳?”
语气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熟悉的嫌弃。
可裴栀却听得心头微微一松。
至少这世上,还有人先管她冷不冷。
她压下喉间那点莫名涌上的涩意,低声道:“三姐,我差点死在水里。”
裴明月替她理披风的动作一顿。
下一瞬,她脸上的笑意淡了。
“谁干的?”
这三个字很轻,可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骤然沉下去的冷意。
靖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忙道:“侯府正在查……”
“查出什么了?”裴明月转头看她,笑意未达眼底,“查出我妹妹自己把自己缠进湖底,还是查出她一边快淹死了,一边还能顺手把沈姑娘推进去?”
世子夫人脸色一僵。
她原本想和稀泥,把这事先压过去,可裴明月显然不打算给侯府留这个面子。
裴栀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这位三姐,是真挺对她胃口。
不讲理。
但护短。
这在女频爽文里简直就是顶配。
“裴三姑娘,”沈鸢终于轻声开口,声音温软得像是怕惊着谁,“今日之事,我也觉得另有隐情。裴姑娘虽与我多有不和,可……可她不至于真要我的命。”
裴明月抬眸,打量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算刻薄,却莫名看得人背后发凉。
“沈姑娘倒是大度。”
沈鸢轻轻咬唇,像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
“既然是实话,那就更好办了。”裴明月漫不经心道,“既然你也觉得我妹妹不是故意害你,那旁人方才一口一句恶毒、狠毒、居心叵测的话,是不是该先吞回去?”
这一刀捅得极准。
方才议论裴栀议论得最起劲的几名贵女,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偏偏她们还真没法反驳。
沈鸢唇边那点柔弱笑意微微凝住。
她原本想借“大度不计较”再立一波好名声,顺便把裴栀架在“你看,连受害者都不怪你了,你还要咄咄逼人吗”的位置上。
可裴明月只轻轻一拨,就把局面拨成了——既然沈鸢都说不是故意,那方才落井下石的人就是无脑跟风。
真是厉害。
裴栀在旁边看着,心里只浮出两个字。
会玩。
怪不得书里说,裴家三姑娘若不是生错了时局,光凭一张嘴都能在贵女圈横着走。
只可惜,原主从前并不珍惜这份偏袒。
她仗着家里人护着,作天作地,反而一点点把他们全拖进了深渊。
这一回,不会了。
“裴姑娘。”
一道低低的抽泣声忽然响起。
众人望过去,只见方才那个小丫鬟还跪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泪。
裴栀眯了眯眼。
差点把她忘了。
这才是今天最该撕开的口子。
“你还跪着做什么?”裴明月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语气轻描淡写,“不是说,奉命行事么?那就说说,你奉的是谁的命。”
那丫鬟脸色“唰”地一下更白了。
她方才已经被裴栀逼得松了口,如今被裴明月一压,整个人都快抖散架了。
“奴婢……奴婢不能说……”
“不能说?”裴明月弯了弯唇,“看来背后那人手段挺狠。是拿你弟弟威胁你,还是拿**老子威胁你了?”
丫鬟猛地抬头,眼底全是惊恐。
裴明月笑意更深:“哦,原来是弟弟。”
靖远侯府世子夫人脸色微变,连忙命人去查这丫鬟家里。
那丫鬟一见事情竟已扯到家人,终于彻底崩溃了,哭着磕头:“三姑娘饶命,裴姑娘饶命!奴婢真的是被逼的,若不照做,他们就要把我弟弟卖去矿上,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
“谁逼你?”裴栀冷声问。
那丫鬟嘴唇哆嗦着,目光下意识在人群中某个方向一飘,随即又死死低下头。
裴栀立刻顺着她方才那一眼看过去。
人群边,站着一个穿藕荷色衣裙的少女,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看起来毫不起眼,可这会儿袖中的手指却明显攥紧了一瞬。
裴栀瞳孔微缩。
不是旁人。
正是靖远侯府二房庶出的五姑娘,顾惜云。
原书里,这人戏份不多,只是春日宴上的**板之一。可如今看来,她至少参与了这场局。
顾惜云显然也没料到,那小丫鬟居然会露出这种破绽,脸色微白,却还强撑着镇定,柔声开口:“你看我做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也没说认识你啊。”裴栀笑了。
顾惜云一噎。
裴栀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身上的狐裘裹着暖香,可发梢依旧是湿的,一滴水顺着鬓边滑下来,落在她苍白却明艳的脸侧,莫名衬得那双眼越发黑而亮,像浸了冰。
“顾五姑娘。”她轻声道,“你方才慌什么?”
顾惜云勉强笑了一下:“裴姑娘说笑了,我慌什么?今**和沈姑娘出了事,我同样受惊不小。”
“受惊啊。”裴栀点头,“那你抖什么?”
顾惜云下意识捏紧袖口:“春风有些凉罢了。”
“是吗?”裴栀忽然抬手,捏住了她的衣袖。
顾惜云脸色骤变,想躲已经来不及。
裴栀手指一扯,只听“刺啦”一声,她袖口边缘竟被生生扯下了一小截绣边。
那绣边金丝暗纹,在日头下一闪而过。
和裴栀脚上缠着的那截金线,一模一样。
全场死寂。
顾惜云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你——”
“我怎么了?”裴栀拈着那截绣边,笑得极轻,“我只是在想,这样精细的金线,不像一个二等丫鬟能拿到的东西。若不是主子给的,她从哪儿弄来?”
“顾五姑娘,要不你教教我?”
顾惜云嘴唇发抖,一时间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众人的眼神已然全变了。
若说方才还只是怀疑,现在这截绣边几乎就是摆在明面上的证据。
靖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脸色铁青,厉声道:“顾惜云!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惜云猛地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伯母明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这衣裳是昨儿针线房送来的,谁知道怎么会少了线……裴姑娘与我素无仇怨,何必这样逼我?”
好一个素无仇怨。
裴栀都想给她鼓掌了。
这话一出,若她继续逼,倒像是仗势欺人。
可惜,她现在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说她欺负人。
“是啊,我与你素无仇怨。”裴栀慢条斯理地道,“所以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着别人害我。”
顾惜云眼泪掉得更厉害:“我没有——”
“没有?”裴栀忽然俯身,靠近她,声音轻得只有近处几人能听见,“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这丫鬟推出去,再**不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顾惜云浑身一僵。
“可惜,”裴栀唇角微勾,“我今日运气好,没死。”
“我若死了,这局你们就赢了。”
“我既然活着,自然要一笔一笔算。”
她说完,站直身子,转头看向靖远侯府世子夫人:“夫人,今日之事,侯府若想私下处置,我没意见。只是我这个人记仇,若查不明白——”
她目光扫过顾惜云,也扫过沈鸢,最后轻轻落在谢珩脸上。
“我就只好自己查了。”
谢珩和她对视片刻,眸色深沉得辨不出情绪。
他忽然发现,事情好像彻底失控了。
原本该在这场春日宴上跌进泥里的裴栀,不但没有哭闹发疯,反而像骤然长出了獠牙。她抓线索,逼人心,拆话术,连顾惜云这种藏得并不算浅的棋子都被她当场扯了出来。
这不是从前那个裴栀。
而沈鸢袖中的手指,也已经紧得发白。
她比旁人更清楚,顾惜云不过是被临时借来的一把刀。今日这局,若真往下深查,迟早会查到她身上。
偏偏裴栀像变了个人。
不,不只是变了个人。
更像是——
她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鸢心头便猛地一跳。
不可能。
可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醒来后第一时间去看脚上的线?怎么会一上岸就精准盯上那个丫鬟?怎么会每一句话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正好往人命门上捅?
沈鸢背后忽然生出一层细细的寒意。
就在这时,裴明月忽然伸手,将裴栀往自己身后一带,语气已然有些不耐。
“戏看够了没有?”
她看向世子夫人,笑意淡淡:“侯府查人的事,我不插手。但我妹妹现在浑身湿透,再站下去,若是染了风寒——”
裴明月顿了顿,唇角弯起,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那就不是查一查能了的了。”
世子夫人后背一凉,连忙命人开厢房、备热汤、请府医。
裴明月这才懒懒收回目光,揽着裴栀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裴栀忽然停了一步,回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顾惜云。
“顾五姑娘。”
顾惜云抬头,眼底满是惊惧。
裴栀看着她,轻轻一笑。
“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个人。”
“第一次没淹死我,是她运气不好。”
“第二次再来,就该轮到我了。”
顾惜云脸色瞬间煞白。
而沈鸢站在原地,背脊无端发冷。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个原本该顺着剧情一点点跌进深渊的裴栀,已经彻底脱离了掌控。
春风掠过湖面,吹得水光粼粼。
裴栀裹着裴明月的狐裘,一步步往厢房方向走去。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那一道道复杂难辨的目光。
有惊疑,有忌惮,有厌恶,也有审视。
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因为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春日宴的落水局,不过是裴家覆灭前最浅最浅的一刀。
接下来,还有更狠的。
父亲会被**,大哥今夜会遇刺,原主写给谢珩的情信会变成日后钉死她名声的铁证,裴家内部还藏着往外递消息的**……
每一步,都是催命符。
可这一回,她不是原主。
她不会哭着问为什么。
也不会等着别人来救。
她会亲手把这盘棋掀了。
想到这里,裴栀忽然低低咳了一声。
裴明月皱眉看她:“现在知道难受了?刚才逞什么强。”
裴栀偏头看向她,嗓音因为呛水而有些哑,却很轻地笑了一下。
“三姐。”
“嗯?”
“如果我说,有人不止想害我,还想害整个裴家呢?”
裴明月脚步一顿。
她侧过脸,眸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裴栀抬起眼,眼底的冷意比湖水还深。
“我说——”
“从今天开始,裴家怕是要出事了。”
话音落下,风忽然更冷了几分。
而不远处的长廊尽头,一道高挑冷峻的身影正踏着暮色缓步而来。
玄色锦袍,眉眼凌厉,气势迫人。
裴家大公子,裴行舟。
他显然已经听说了春日宴上的事,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霜。目光落在裴栀身上时,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审视,和压不住的冷怒。
他停在长廊下,声音低沉得像刀锋出鞘。
“裴栀。”
“你今天,又闹了什么?”
裴栀看着他,忽然笑不出来了。
她知道,真正难过的关,不在外面。
而在裴家。
因为原主自己造的那些孽,早就把家里人的耐心和信任都耗得差不多了。
她若想救他们,首先得让他们信她。
而眼前这个后来会屠了半个朝堂的疯批大哥,就是第一关。
狐裘下,裴栀指尖微微蜷起。
她望着裴行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夜,别走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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