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带全家反杀了  |  作者:沐橙不打烊  |  更新:2026-04-15
她烧掉写给谢珩的情信------------------------------------------,天色已经擦黑。,她浑身都还带着湖水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气,可这会儿站在自己院门口,裴栀心里却只剩下冷。。。,终于还是出事了。“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她边往里走边问。,压低声音道:“就是姑娘您回府前后。原本翠珠替您收拾妆台时还没发觉,后来您让人传话,说要把屋里东西都清一遍,翠珠这才开了妆匣,发现底下暗格被人动过。”。“谁先发现的?翠珠。人呢?在里头跪着。嗯”了一声,掀帘进了屋。,暖炉也烧了起来。可气氛半点不暖,反而绷得厉害。,眼眶通红,显然吓得不轻。屋里另外几个粗使丫头全低着头站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裴栀一眼认出,那是原主身边的一等丫鬟翠珠。
也是原书里,最早背叛原主的人之一。
她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面上却没露出来,只走到妆台前,低头看了一眼打开的暗格。
果然,空了。
但也不算全空。
角落里还有几片烧过的信纸灰,像是来不及带走,又或者拿的人太匆忙,顺手扯落了边角。
裴栀拿指尖轻轻捻了一点,眼神更沉。
对方来得很急。
也很熟门熟路。
若不是长期在这屋里伺候的人,不会知道妆匣底下有暗格,更不可能这么精准地直接拿走信。
她在主位坐下,先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嗓子里那点呛水后的灼痛才稍稍压下去。
“哭什么。”她看向翠珠,语气平静,“又不是你死了。”
翠珠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
“四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一直守着屋子,谁知道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东西就少了……姑娘,姑娘您信奴婢,奴婢绝没胆子碰您的私物!”
裴栀撑着额角看她。
原主从前娇纵,对丫鬟要么打骂,要么纵容,全凭心情。翠珠能在她身边待这么久,自然是最懂她脾气的一个。
若换了原主,这会儿早该又砸又骂,把满屋子人吓得跪成一片了。
可裴栀没动。
她只是静静看着翠珠,像在看一件早就知道结果的旧物。
原书里,原主写给谢珩的那些情信里,有一封最不堪。不是露骨,而是字字句句都透着痴恋和讨好,甚至还写了几句对沈鸢的怨怼。后来那封信不知怎的流了出去,被人传阅、讥笑,成了原主“私相授受妒恨成狂”的铁证之一。
而把信递出去的人,就是翠珠。
她并不是一开始就投靠了谁。
她只是贪财,胆小,又最会见风使舵。
谁给的好处多,她就替谁办事。
这种人,其实比真正的死敌还麻烦。
因为她不是为了恨你。
她只是觉得,卖你更划算。
裴栀放下茶盏,轻轻问:“少了几封?”
翠珠抬头,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回姑娘……像、像是少了一封。”
“一封?”裴栀看着她,“你确定?”
翠珠忙点头:“奴婢、奴婢记得姑娘之前放进去的一沓信还挺厚,今儿翻看时,旁的都在,像是只少了最下面压着的那一封……”
裴栀眼神顿时一闪。
旁的都在?
她起身走过去,自己动手把暗格重新翻了一遍。
果然,在最内层夹板后头,还压着其余几封略旧的信。
只是最底下那封不见了。
这和原书一模一样。
对方拿走的,就是最关键的那封。
说明背后之人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知道哪一封最有用。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不是全丢。
若全丢,她反而难查。
现在只少一封,反倒说明,来偷信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来过不止一次。
“今日谁进过我的屋子?”裴栀问。
翠珠赶紧回话:“午后姑娘还没回府时,三姑娘身边的人来送过衣料,厨房送过姜汤,针线房的婆子来量过一回帐帘尺寸,另外……另外二房的柔姑娘也来过。”
裴柔。
裴栀唇边勾起一点冷意。
这位庶妹,果然没让她失望。
原主母亲早逝,父亲裴崇山虽不算宠妾灭妻,可后院到底不是全然干净。裴柔是二姨娘所出,生母身份不高,平日里最会装柔弱乖巧,偏偏心思比谁都多。
原书里她戏份不算顶重,却是个十足十的搅屎棍。
裴栀惹事,她在旁边添火;裴栀落难,她踩得最狠;后来裴家一倒,她更是第一个撇清自己,恨不得把“我和嫡姐不和”写在脸上。
这种人,最爱捡现成便宜。
“她来做什么?”裴栀问。
翠珠小心翼翼道:“柔姑娘说,听闻您在春日宴受了惊,特意过来看看。只是那会儿您还没回,她坐了坐就走了。”
“她一个人来的?”
“带了她屋里的小丫鬟,青桃。”
裴栀没再问。
裴柔来得这么巧,十有八九有问题。
但问题是,偷信的未必就是她。
她更像是来替人踩个点,或者顺手看一眼东西还在不在。
真正动手的,可能另有其人。
裴栀目光在屋里几个丫头身上一一扫过,最后重新落回翠珠脸上。
“起来吧。”
翠珠一愣。
“姑娘……您不罚奴婢?”
“罚你有用吗?”裴栀轻轻笑了笑,“信都丢了,打死你,它还能自己长翅膀飞回来?”
翠珠被她这句笑得后背发毛,跪得更低了。
她总觉得,四姑娘今日和从前太不一样了。
从前那种脾气上来就砸东西、张口就骂的直白可怕,反倒没现在这种平平静静地看着人让人发慌。
裴栀慢慢理着袖口,像漫不经心似的开口:“不过,信丢在我屋里,那就是你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失职。今儿我先不罚,明儿若还查不出眉目——”
她顿了顿,抬眸一笑。
“那就一屋子人,连坐。”
屋里所有丫鬟齐齐一抖。
翠珠脸色也白了。
裴栀看在眼里,心里没什么波动。
对付这种人,有时候讲道理没用,得让她知道,若她不把真正偷东西的人供出来,她自己也跑不了。
“都下去。”她淡淡道,“翠珠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立刻鱼贯退了出去。
门一关,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翠珠跪在地上,越发不安。
裴栀没急着开口,而是先把那些剩下的旧信一封封抽出来,随手翻了几眼。
字迹娟秀,语气却看得人头皮发麻——
“谢郎,昨夜梦中又见你,醒来心口难安……”
“你既知我心,为何偏要待我如此冷淡……”
“沈鸢不过一介寒门女,她凭什么站在你身边……”
裴栀:“……”
她是真的有点想替原主换个星球生活。
难怪后来那封信一流出去,全京城都在看笑话。
这哪里是情信。
这是自掘坟墓。
她面无表情地把信重新合上,走到火盆边,手一扬,直接把一封扔了进去。
火舌“腾”地一下卷起来。
翠珠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姑娘!”
“喊什么。”裴栀低头看着那信纸在火里卷曲发黑,神色很淡,“留着给人继续拿捏我?”
她说完,又接连把剩下几封全扔了进去。
翠珠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信,姑娘从前看得比什么都重,碰都不许旁人碰。如今竟说烧就烧,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火光映着裴栀的侧脸,明艳依旧,可那股疯劲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淬过一遍,冷静得近乎锋利。
翠珠莫名有些发寒。
裴栀烧完信,才转过头看她。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忽然舍得了?”
翠珠哪里敢答,只连连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裴栀笑了笑,“就是突然觉得,从前眼瞎得厉害。”
她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咳声。
紧接着,是男人清冷低缓的声音。
“妹妹如今,倒是醒悟得很快。”
裴栀眸光一顿。
这声音,她认得。
裴家二公子,裴清砚。
原书里那个看着病弱温润,实则心黑手狠的笑面狐狸。
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
一名青年披着月白大氅,缓步走了进来。夜风卷起他衣角,身形清瘦,眉目却生得极好,唇色有些淡,眼底带着几分病色,像是随时会咳出血来。
可偏偏,他一双眼睛生得极亮。
亮得像把所有人都看透了。
裴清砚一进门,先扫了一眼火盆里未燃尽的纸灰,随后才把目光落到裴栀脸上,唇角微弯。
“烧信呢?”
裴栀看着他,心里只闪过一句话——
更难缠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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