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末世第一年,我靠地窖成神  |  作者:康宁家的小公主  |  更新:2026-04-15
扩张------------------------------------------,地窖就显得小了。,加上苏禾和周牧之,一共十五口。储物区不能动,那是所有人的**子。活泉井不能动,那是所有人的水源。剩下的地方,满打满算也就四十来平,要住十五个人。。,划给老人和孩子。老刘头七十三了,腿脚不好,走几步就喘。张大娘六十五,眼神不行,晚上起夜容易摔。李寡妇带着闺女,闺女才十二,得有人护着。这四口人,睡最暖和、最安全的地方。,给那几个身体还行的。刘家老二两口子,四十多岁,老实本分,干什么都肯出力。王家老三,五十出头,以前是木匠,手巧,会修东西。赵家大姐,四十五,一个人,话不多,但干活麻利。这五口人,睡中间。,留给周牧之和他挑出来的几个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其实也不年轻了——陈家大儿子,二十八,之前在城里打工,末世前刚回村。**大小子,二十五,种地的,身板结实。还有周牧之自己。?,那个她之前住的小隔间。隔间不大,只能放一张单人床,但胜在安静,胜在离粮食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可以摸着那些粮食桶,听着井水叮咚,安心。,又开始安排吃饭。。早上九点一顿,晚上五点一顿。干的稀的搭配着来,不能顿顿干饭,也不能顿顿稀粥。**和香肠是奢侈品,一周只能吃两回,还得切成薄片,一人一两片。腌菜管够,但也不能浪费,吃多少拿多少。。井水是活的,源源不断,想喝多少喝多少。但周牧之说了,水虽然多,也不能糟蹋。洗脸洗手用过的水,攒起来,可以冲厕所。?,井的旁边,新挖了一个旱厕。挖了两米深,用木板搭了架子,底下放桶,满了就提到上面去倒。到哪儿?倒在后院的菜地里。周牧之说,那是肥料,将来可以种菜。?
对。周牧之说,光靠存的粮食,撑不了多久。得想办法自己种。地窖里没阳光,种不了,但上面有阳光。等开春了,把后院开出来,种上土豆、白菜、萝卜,能补一点是一点。
苏禾听着,没说话。
她想起上辈子,她也想过种菜。种子都买好了,刚种下去,末世就来了。那些苗还没长出来,就被冻死了,被雪埋了,被人拔了。
这辈子,能种出来吗?
她不知道。
但周牧之说得对,光靠存的粮食,撑不了多久。十五个人,一天两顿,一个月就是九百顿。她那些粮食,看着多,真吃起来,撑不过一年。
得想办法。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之后,苏禾坐在井边,看着那汪清水发呆。
周牧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苏禾没说话。
周牧之等了一会儿,又说:“是不是觉得人太多了,粮食不够吃?”
苏禾转过头,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周牧之笑了。
“废话。你脸上写着呢。一天到晚盯着粮食桶看,跟看**子似的。”
苏禾没反驳。
周牧之说:“粮食是**子,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人也是**子?”
苏禾看着他。
周牧之指着那些睡在地上的人:“这些人,老的,弱的,病的,现在看着是累赘。但你知道他们能干什么吗?老刘头七十三了,但他是老木匠,会做家具,会修房子。张大娘六十五,眼神不好,但她会织布,会做衣服。李寡妇四十出头,正是能干的时候,种地、养猪、养鸡,什么都会。还有那几个年轻人,力气有的是,干活不偷懒。”
他顿了顿。
“你一个人,守着这些粮食,能干什么?你能种地吗?你会织布吗?你能一个人盖房子吗?你不能。但这些人能。”
苏禾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怎么保证他们不抢粮食,不**?”
周牧之笑了。
“这就要靠规矩了。”
“什么规矩?”
“第一,粮食由你管。谁拿粮食,你说了算。第二,干活吃饭。不干活,没饭吃。老人孩子干不了重活的,就干轻活。谁也不白吃。第三,有功劳的,多给。有过的,少给或者不给。**——”他顿了顿,“敢抢的,敢**的,杀。”
最后那个“杀”字,他说得很轻,但很稳。
苏禾看着他。
“你杀过人吗?”
周牧之沉默了一会儿。
“杀过。当兵的时候杀过。末世之后也杀过。”
苏禾没再问。
周牧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别想太多。明天开始,我带几个人出去探路,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幸存者。你在家守着,管好粮食,管好这些人。等我们回来,再商量下一步。”
苏禾点点头。
周牧之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你那把**,会用吗?”
苏禾点点头。
“打中过吗?”
苏禾想了想。
“打过野兔。”
周牧之笑了。
“野兔和人不一样。人跑得快,会躲,还会反击。真要开枪的时候,别犹豫。犹豫一秒,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他走了。
苏禾坐在井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井水叮咚。叮咚。

第二天一早,周牧之带着陈家大儿子和**大小子走了。
三个人,背着包,带着刀,还有周牧之那把枪。临走前,周牧之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天黑之前要是没回来,就别等了。”
苏禾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走远,什么也没说。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她转身回了地窖。
地窖里,那些人已经起来了。老刘头坐在角落里,用一块木头雕着什么。张大娘在叠被子——其实就是几床旧棉被,铺在地上当床垫。李寡妇带着闺女在井边洗脸,闺女一边洗一边笑,笑得咯咯的。
刘家老二两口子在收拾昨晚用过的碗筷。王家老三蹲在地上,研究那个煤油炉,说这炉子太老了,得修修。赵家大姐在扫地,扫得很仔细,一点灰都不放过。
苏禾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这些人,昨天还在外面挨饿受冻,今天就住进了暖和的地窖,吃上了热乎的饭。他们感恩吗?肯定感恩。但这感恩能持续多久?等粮食少了,等日子难了,他们还会这么听话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周牧之说得对,规矩得立起来。
“都过来。”她说。
那些人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
苏禾走到地窖中间,等所有人都围过来,才开口。
“从今天起,咱们定几条规矩。”
没人说话。
“第一条,粮食由我管。谁吃什么,吃多少,我说了算。不服的,现在可以走。”
没人走。
“第二条,干活吃饭。老人孩子干不了重活的,就干轻活。谁也不白吃。具体干什么,我安排。”
还是没人说话。
“第三条,地窖里不许打架,不许吵架,不许偷东西。谁犯了,第一次警告,第二次赶出去。”
她顿了顿。
“**条,外面的事,听周牧之的。里面的事,听我的。周牧之不在的时候,全听我的。明白吗?”
“明白。”几个人应声,声音稀稀拉拉的。
苏禾扫了他们一眼。
“大点声。”
“明白!”
这回声音齐了。
苏禾点点头。
“行了,干活吧。”
她开始分配任务。
老刘头腿脚不好,但手巧,负责修修补补。地窖里那些架子、柜子、门窗,有什么坏了的,他修。张家大娘眼神不好,但会织布做衣服,负责缝缝补补。谁的衣服破了,被子烂了,她补。李寡妇会做饭,负责帮忙做饭。她闺女还小,就帮着扫地、洗碗。
刘家老二两口子力气大,负责干重活。挑水、搬东西、清理厕所,都归他们。王家老三懂木工,和老刘头一起干活。赵家大姐心细,负责打扫卫生,收拾杂物。
至于年轻人——陈家大儿子和**大小子跟着周牧之出去了,等他们回来再说。
分配完任务,苏禾走到储物区,打开一个米桶,舀出今天的粮食。
早饭是粥,稀的,每人一碗。没有**,没有香肠,只有粥。但就这,那些人已经很满足了。他们端着碗,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喝着,生怕洒了一滴。
苏禾也端着一碗,坐在井边,慢慢喝。
李寡妇的闺女端着碗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姐姐,这粥真好喝。”
苏禾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
“李苗苗。我妈叫我苗苗。”
“苗苗,几岁了?”
“十二。”
苏禾没再问。
苗苗喝完粥,把碗舔得干干净净,又去井边舀了一瓢水喝。喝完,她跑回**身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苏禾看着那对母女,忽然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她也有过一个女儿。不是亲生的,是捡的。末世第三个月,她在一个废弃的楼道里捡到那个孩子,三岁左右,饿得快死了。她把自己的水分给她喝,把仅有的半块馒头掰给她吃,抱着她,哄她,叫她宝宝。
后来那孩子还是死了。
冻死的。
她抱着那具小小的**,哭了三天三夜。
后来她再也不哭了。
苏禾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喝完。
喝完,她把碗洗干净,放回原位。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暗门前,推开,走上去。
院子里很冷。太阳虽然出来了,但没什么热度,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苏禾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
土路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远处的山黑压压的,山头上积着雪,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周牧之他们,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地窖。

周牧之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禾听见暗门响动的声音,从隔间里冲出来。周牧之走在最前面,脸色疲惫,但看起来没受伤。陈家大儿子跟在他后面,背着一个人。**大小子走在最后,也背着一个人。
两个人都昏迷着。
“快,帮忙!”周牧之喊道。
苏禾跑过去,帮着把第一个人放下来。是个女人,三十来岁,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她摸了摸那女人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
周牧之说:“不止发烧。还有伤。”
他把那女人的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条胳膊。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伤口已经化脓了,散发着一股恶臭。
苏禾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弄的?”
“被刀砍的。”周牧之说,“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张老四那伙人围着。那几个**,把她当猎物追着玩。”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哑。
“另一个更惨。”
**大小子把第二个人放下来。是个男人,四十来岁,也是昏迷着。他身上有七八道伤口,最深的在肚子上,肠子都露出来了,用一件***捂着。
苏禾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救不活了。
周牧之也知道。
他蹲下来,看了看那人的伤口,又看了看那人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
“先救那个女的。这个……我来处理。”
苏禾点点头,转身去拿药箱。
她囤的那些药,终于用上了。
消毒水,酒精,碘伏,消炎药,退烧药,纱布,绷带。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旁边。李寡妇过来帮忙,她以前在村里的卫生所干过几天,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两个人配合着,给那女人清洗伤口,上药,包扎。那女人烧得厉害,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别……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
苏禾听着那些话,手上的动作没停。
伤口清理干净了,包扎好了,退烧药也喂下去了。她把那女人安顿在靠井的地方,盖上被子,让李寡妇看着。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周牧之身边。
周牧之蹲在那个男人旁边,一动不动。
那男人已经死了。
苏禾看着那张脸,很普通的一张脸,有皱纹,有胡茬,嘴唇干裂,眼睛闭着。死得很平静,像是终于解脱了。
“他叫什么?”她问。
周牧之摇摇头。
“不知道。他昏迷之前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小梅’,可能是他老婆,也可能是他闺女。没来得及问。”
他顿了顿。
“我和陈亮找到他们的时候,张老四那伙人正围着他们笑。那个女的在前面跑,跑几步摔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那个男的在后面挡着,身上被砍了七八刀,还在挡。他看见我们,眼睛都亮了,用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救人’。”
周牧之的声音很平静,但苏禾听得出来,他在忍着什么。
“然后呢?”
“然后我们开枪了。陈亮带的**,我带的**。打死了两个,打伤了三个,剩下的跑了。我们把这两个人背回来,一路上那男的还在喊‘小梅’,喊着喊着就没声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脸。
“我不知道他老婆在哪,不知道他闺女在哪。但他把她们托付给我了。我得找到她们。”
苏禾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找?”
周牧之抬起头。
“等那女的醒了,问她。”
他把那男人的眼睛合上,站起来。
“埋了吧。就埋在后院。”

那女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地窖的顶,看见灯光,看见围着她的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苏禾按住她,“你受伤了,得躺着。”
那女人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们是谁?”
“救你的人。”
那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四处看,像是在找什么。
“老钟呢?老钟在哪?”
苏禾没说话。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她抓住苏禾的手,指甲陷进肉里。
“老钟呢?他怎么了?他在哪?”
苏禾看着她,慢慢开口。
“他死了。”
那女人的手松开了。
她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苏禾以为她会哭。但她没哭。她只是那么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像一具**。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他把我推开,说,跑。我就跑。跑几步,回头看他,他被那些人围着,身上都是血。我想回去,他又喊,跑,别回头。我就继续跑。”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后来我摔了一跤,爬不起来了。我想,算了,不跑了,死就死吧。然后我听见枪响,砰砰砰,好几声。我抬头看,那些人跑了。有两个人跑过来,把我背起来,跑了很远,到这里。”
她转过头,看着苏禾。
“是老钟让他们救我的?”
苏禾点点头。
那女人闭上眼睛。
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洇进枕头里。
苏禾坐在旁边,没走。
过了很久,那女人又睁开眼睛。
“我叫方秀英,三十三岁,石桥镇人。老钟是我男人,叫**强,四十二岁,也是石桥镇人。我们有一个闺女,叫小梅,八岁。”
她顿了顿。
“末世那天,我们在镇上。小梅在学校,还没放学。我和老钟往学校跑,跑到一半,那东西掉下来了。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我们摸黑跑到学校,学校已经塌了,小梅……小梅不知道在哪。”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后来我们到处找,找了好几天,没找到。后来镇上的人开始**,开始有人吃人。老钟说,不能再待了,得走。我们就走,往山里走。走到半路,碰上那伙人。”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老钟死了。小梅不知道在哪。我还活着。我为什么活着?”
苏禾看着她,没说话。
方秀英忽然抓住她的手。
“大姐,你帮帮我。帮帮我找小梅。她还小,才八岁,一个人在外面,肯定活不下去。你帮帮我,我给你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苏禾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点点光。
那光,她见过。
上辈子,她抱着那个捡来的孩子的时候,眼睛里也有那道光。后来孩子死了,那道光就灭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先养伤。伤好了,再说。”
方秀英点点头,松开手,闭上眼睛。
苏禾站起来,走到井边,舀了一瓢水,慢慢喝。
井水还是甜的。
但喝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苦。

周牧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她说什么了?”
苏禾把方秀英的话复述了一遍。
周牧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八岁的闺女,一个人在外面,能活这么久吗?”
苏禾没回答。
周牧之说:“末世到今天,已经快一个月了。一个小孩子,没吃的,没喝的,没大人护着,能活几天?三天?五天?最多一个星期。”
苏禾说:“我知道。”
周牧之看着她。
“那你刚才怎么不跟她说实话?”
苏禾沉默了一会儿。
“等她伤好了再说。现在说了,她撑不住。”
周牧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还以为你只冷血呢。”
苏禾没理他。
周牧之说:“接下来怎么办?”
苏禾想了想。
“先把那伙人解决了。”
“怎么解决?”
“你不是说打死了两个,打伤了三个吗?他们现在肯定在养伤。趁他病,要他命。”
周牧之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
“你也去?”
苏禾点点头。
“我也去。”
周牧之笑了。
“行。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禾就起来了。
她把**拆开,擦了一遍,又装上。**不多,就那一盒,省着点用。她把**一颗一颗数了一遍,装进口袋里。
又穿上最厚的衣服,两层棉袄,外面套一件军大衣。脚上穿了两双棉袜,一双棉鞋,鞋外面又套了一个塑料袋,防雪。
周牧之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你这是去打仗还是去过冬?”
苏禾没理他。
准备好之后,她走到方秀英床边。
方秀英还睡着,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还是很苍白。她闺女苗苗守在她旁边,看见苏禾过来,小声叫了一句“姐姐”。
苏禾点点头,蹲下来,看着方秀英。
方秀英像是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
“你们要出去?”
苏禾点点头。
“去找那伙人。”
方秀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带上我吗?”
“不能。你伤还没好。”
方秀英的眼神暗下去。
苏禾看着她,又说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小梅。”
方秀英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涌出来。
苏禾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暗门口,她回过头,看了一眼。
地窖里,那些人都在看着她。老刘头,张大娘,李寡妇和苗苗,刘家老二两口子,王家老三,赵家大姐,还有刚醒过来的方秀英。
十五个人,十五双眼睛。
都在看着她。
苏禾忽然觉得有点沉。
那沉甸甸的,不是粮食,不是枪,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一个人了。
她推开暗门,走进阳光里。
周牧之跟在她后面。
陈家大儿子和**大小子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四个人,四把枪,还有几把刀。
苏禾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山。
山里有狼,有熊,有张老四那伙人,还有不知道多少躲在山里的幸存者。
她握紧了手里的枪。
“走。”她说。
四个人踩着雪,往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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