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成重生大佬的白月光替身  |  作者:猫咪要吃肉  |  更新:2026-04-15
先吃口面?我加了葱花------------------------------------------。,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骤然绷紧。,绝不可能被一个毫无内力的人察觉。可刚才那一瞬,苏白的视线不仅穿透了黑暗,更像是直直刺穿了他的灵魂。。,刀柄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手背上,青筋暴突。,端着药碗走到窗台前。,长得极好,叶片厚实,透着股富贵气,苏白手腕微倾。,发出极其微弱的“嗞啦”声。植物根茎周边的泥土迅速泛起一层诡异的白沫。,将大半碗药倒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口挂在碗底的药渣。随后,他将空碗随意地丢在案几上。,戏还得**做足。‘群演’素质太低,他如果不主动带节奏,这剧本根本演不下去。,原身是个南馆戏子,屋里别的没有,胭脂水粉倒是备得很齐。他用指腹沾了一点水粉,在手背上抹开试色,嫌弃地撇撇嘴,颜色太艳,不符合中毒的逻辑。,走到香炉前,捏了一小撮冷透的香灰,倒进水粉盒里,滴了两滴茶水,徒手将其混合成一种浑浊的灰白色膏体。,为了赶通告连轴转,他甚至能用泥巴和血包给自己搞出一套完美的战损妆,如今在这没镜头的破地方,倒也可以凑合一下。,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脸上快速操作。
压暗眉骨与颧骨的高光,加***的阴影层次,最后在唇角晕染开一点带有病态的乌青。
物理级微操,完成。
仅仅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苏白那张原本只是苍白的脸,硬生生被逼出了一股生机断绝、毒发初期的青灰死气。
“吱呀——”
院子外传来一阵极不客气的脚步声,直奔听雪阁正房而来。
苏白耳廓微动,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翻身**,扯过云锦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顺势调整了呼吸频率,让胸腔呈现出一种破损风箱般的起伏。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寒风倒灌进来。
先前那个送药的丫鬟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膀大腰**脸横肉的老妇人,正是太妃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刘嬷嬷。
刘嬷嬷一进屋,根本没往床榻上看,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扫向案几。
看见那个见底的空药碗,刘嬷嬷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床前。
“哟,苏公子歇着呢?”刘嬷嬷阴阳怪气地拉长了音调。
床榻上,苏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正发出一阵阵压抑且极其痛苦的闷咳,他颤抖着掀开被角,半支起身子。
当那张青灰交加,毫无血色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时,刘嬷嬷明显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苏白死死捂住胸口,咳得似乎要呕出胆汁,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殷红,他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嬷嬷……代奴谢过太妃娘娘恩典。这汤药……极好。”
那副强撑着一口气,感激涕零的蠢笨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直视。
刘嬷嬷用帕子掩住口鼻,像在看一具即将发臭的**,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算你这贱籍懂规矩。这可是大补的方子,你好好受着吧。娘娘仁慈,留你在这府里多享几天福。”
说罢,刘嬷嬷一甩袖子,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跨出门槛。
等院子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厚重的房门重新关严。
上一秒还快要断气的苏白,突然停止了咳嗽。他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里坐直身体,伸手扯过床头的湿巾,毫不客气地在脸上用力擦拭。
灰白色的伪装妆容被悉数抹去,露出原本清透精致的五官。桃花眼底那份惹人怜爱的脆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浓浓的嫌弃与无语。
“就这点段位也配当反派?”苏白将脏帕子一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下毒都不盯着人咽下去,确认死亡全靠脑补,这配角太敷衍了吧,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他赤着脚走下床,摸了摸自己依旧空瘪的胃。
局势很明朗。
那太妃已经默认他是个将死之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来找茬,但他现在的处境依然极度危险。这具战五渣的身体太脆皮了,刚才只在雪地里跪了十几分钟,到现在骨缝还在钻心地疼。
不仅太妃想要他的命,那个名叫秦骁的狂躁症更是个定时**,这种一言不合就掐脖子的重度疯批,不能全指望用眼泪去忽悠。
在拿到这个剧组的财政大权和话语权之前,他必须要一个能打的保镖。
苏白走到红泥小火炉旁,拨弄了一下里面的炭火,眼神再次飘向房梁的死角。
上面那个喘气的工具人,就是最好的人选。
早在白天雪地罚跪的时候,苏白就从微弱的气流变化中察觉到了此人的存在。能够在一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趴在屋脊上,武力值绝对处于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
且这人只监视不动手,必然是秦骁留下的暗卫。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对待多疑的**,要用“爱而不得的凄美”;对待这种长年藏在暗处的铁血杀手,最好的饵料,是“光”。
子夜时分。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摄政王府裹在一片银白之中,听雪阁内静悄悄的。
苏白点了一盏极其微弱的油灯,将光线压到最暗。身上只披了一件粗布单衣,那是原身从教坊司带出来的,洗得发白,甚至还带着几个破洞。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红泥小火炉旁。火炉上架着一口小砂锅,里头是用他刚从厨房顺来的细面和清水熬煮的清汤面,热气氤氲。
苏白手里拿着一枚绣花针,正极其缓慢地在那件破旧单衣上穿针引线。
房梁上,霍不疑趴在阴影中,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下方。
他完全看不懂这个叫苏白的戏子。
白天在雪地里**时倔强得像一杆随时折断的孤竹;面对太妃的毒药时又展现出令人胆寒的清醒。
可现在,这个本该在床上静养的重患,却在深夜点着如豆的灯火,笨拙地缝补着一件连下人都嫌弃的***。霍不疑常年执行杀戮任务,见惯了贪婪与恐惧。但他从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如此割裂却又奇异融合的特质。
下方,苏白缝补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僵硬,一个不小心,锋利的针尖直接扎破了食指。
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霍不疑呼吸微滞。
换作这府里的任何一个娇贵公子,此刻怕是早就叫喊着要找太医了。
但苏白没有。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将冒着血珠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了一下。在跳动的昏黄火光下,苏白那张苍白的脸庞显得尤为柔和。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缝得歪歪扭扭的补丁,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
“再熬一熬吧……哪怕踩在泥里,总能挣扎着活下去的,对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世界抛弃后依然向阳而生的韧劲。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极其细微的丝线,精准无误地勒住了霍不疑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
同是卑微挣扎的蝼蚁,当年在死士营里,踩着同伴的**活下来的自己,何尝不是靠着这种念头才撑到了今天。
霍不疑握着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一寸。
就在他心神出现一丝波动的瞬间。
底下坐在火炉旁的人,突然放下了手里的衣物。
面熟了。
苏白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慢慢站起身。他并没有转头,只是伸手掀开砂锅的盖子,浓郁的麦香伴随着热气升腾而起。
紧接着,苏白仰起头,视线穿过重重纱幔,极其笃定地锁死了房梁上那处最浓稠的黑暗。
“外头雪下得这么大。”苏白清朗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打破了这片夜色的沉寂。
他笑了笑,语气熟稔得仿佛在招呼一个老相识。
“上面的大哥,蹲了一天,腿麻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烈风从屋顶直扑而下,直接掀翻了屋内的两扇屏风。
没有任何废话,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撕裂夜幕的猛禽,携带着浓烈的杀气凭空出现。一柄霜寒铁骨的长剑,在火光中拉出一道致命的银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递出。
剑锋停下的瞬间。
锋利的剑刃,已经死死贴在了苏白纤细脆弱的咽喉动脉上。
持剑的手指骨节粗大,布满了骇人的刀疤与老茧。往上看,是一张遮挡了半张脸的狰狞玄铁面具,面具下的双眼透着不带感情的凛冽杀机。
剑刃已经划破了苏白脖颈上的一点表皮,渗出细小的血丝。只要再往前送进半寸,这个名满京城的南馆戏子就会血溅当场。
可是,被拿剑指着咽喉的人,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苏白根本没有理会脖子上的凶器。
他甚至极其自然地转了个身,将后背留给这个天下顶尖的杀手,伸手拿过案几上的一个青花瓷碗。他拿起筷子,从滚烫的砂锅里慢条斯理地挑出一根根柔韧的面条,放进碗里。
“杀我可以。”
苏白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转过身,将碗往霍不疑那柄杀气腾腾的剑身上轻轻一靠,桃花眼底满是盈盈笑意。
“先吃口面?我加了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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