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断水传奇

林断水传奇

惟妙惟肖的武凌云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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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风,林断水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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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正风林断水的历史军事《林断水传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历史军事,作者“惟妙惟肖的武凌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残雪除夕夜------------------------------------------,腊月三十。,林家铸剑坊。,将远处的凤阳山压成一抹深青的剪影。今年的雪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凶,从腊月廿三便开始下,断断续续竟下了七日。此刻细雪又起,如盐粒般簌簌落在青瓦上,将林家大宅的九进院落染成一片素白。,剑庐的火光却彻夜不熄。“铛——铛——铛——”,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得格外远,一声接一声,沉稳而绵长,像一...

精彩试读

雪夜奔逃------------------------------------------。、带着土腥味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脚下一深一浅,不知踩到了什么,险些摔倒。他勉强稳住身形,左手紧攥着那枚冰冷的玉片,右手将残雪剑重新裹好,死死抱在怀中。。,像一道闸门,将他十九年来所熟悉的一切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父亲的最后一瞥,二叔三叔倒下的身影,堂妹林绣桃红袄子上的血迹,还有福伯转身时那句“活下去”……,用疼痛将涌上眼眶的热意压回去。。。,从剑庐地窖直通凤阳山脚的龙泉溪。林断水小时候曾随父亲走过两次,一次是十岁生日,父亲带他认路;一次是三年前,父亲说“记清楚了,万一用得上”。。“直走三百步……出口在溪边枯树下……”,一边奔跑一边在心里计数。密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脚下是夯实的泥土,两侧是粗糙的石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杂着硝石和血腥气——那是从他自己身上来的。,父亲那一掌留下的柔劲已经消散,但被面具人威压震伤的内腑仍在隐隐作痛。更麻烦的是左肩,不知何时被飞溅的木屑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浸透了棉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两百八十步。
前方出现了微光。
不是火光,是雪光——密道尽头,月光透过枯树枝杈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碎影。林断水放慢脚步,贴着石壁小心靠近。
出口被一丛枯藤遮掩,拨开后,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粒子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寒噤。
外面是龙泉溪。
冬日水浅,溪面结了一层薄冰,冰上覆着新雪,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对岸便是凤阳山的山麓,黑黢黢的树林在夜色中起伏,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那棵作为标记的老枯树还在,枝干虬结如鬼爪,在风雪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林断水没有立刻出去。
他伏在洞口,静静听了半晌。除了风声、雪落声、溪水在冰下流淌的潺潺声,再无异响。但他不敢大意——那些人既然能找到林家,会不会也知道这条密道?
等待的每一息都格外漫长。
雪越下越大,枯树的影子在雪地上渐渐模糊。林断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能等了,天快亮了,一旦雪停,足迹就会暴露行踪。
他一咬牙,猫腰钻出密道。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草木和冰雪的凛冽气息。林断水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随即沿着溪岸向下游奔去——上游是龙泉县城,绝不能去。
溪边的雪很深,一脚踩下去没到小腿。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不时回头张望,总觉得那片黑黢黢的密道口会突然冲出什么。
跑出约莫一里地,前方出现一座木桥。过了桥,便是通往南边的官道。
林断水正要上桥,脚步却猛地顿住。
桥头有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一身蓑衣,头戴斗笠,坐在桥墩上,像是在垂钓。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深更半夜在溪边钓鱼?
林断水缓缓后退,手摸向怀中残雪剑的剑柄。
“后生仔,这大半夜的,要去哪儿啊?”
声音苍老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那人没回头,依旧盯着冰面上的钓孔,手里的竹竿纹丝不动。
“路过。”林断水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
“路过?”老人笑了,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有些诡异,“从林家密道里路过的,老汉我活了六十年,倒是头一回见。”
林断水浑身汗毛倒竖。
他再不犹豫,拔腿就往回跑!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破风声从背后袭来。
林断水来不及回头,凭着本能向前一扑,顺势在雪地上滚出两圈。只听“夺夺夺”三声,三支乌黑的短箭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箭尾兀自颤动。
不是箭,是鱼镖——用钓鱼线拴着的飞镖。
林断水翻身跃起,残雪剑已出鞘。冰冷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剑脊上那点猩红在雪夜中格外刺眼。
“哟,还带着家伙。”老人终于转过身。
斗笠下是一张枯树皮般的老脸,皱纹深得能夹死**,但那双眼睛却**四射,在黑暗中像两点鬼火。他慢悠悠地收着鱼线,那三支鱼镖“嗖”地飞回手中,动作娴熟得像摆弄筷子。
“林家的小少爷,是吧?”老人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林断水,“主子有令,要活的。你自己走过来,少吃点苦头。”
林断水不答话,死死盯着对方。他能感觉到,这老头身上的气息虽然不如面具人那般深不可测,却也绝非易与之辈。尤其那双手,指节粗大,布满老茧,显然是练过硬功的。
“看来是不听话了。”老人叹了口气,站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林断水动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左——他足尖在雪地上一点,整个人斜刺里蹿出,却不是扑向老人,而是冲向溪面!
“想走冰面?”老人嗤笑,手腕一抖,三支鱼镖再次激射,却不是射向林断水,而是射向他前方的冰面。
“咔嚓!”
薄冰应声而裂,露出下面黑沉沉的溪水。林断水冲势已起,眼看就要收不住脚跌入冰窟,却见他左脚在右腿膝弯处一踏,竟硬生生扭转身形,借力向右折去!
这一下变向毫无征兆,老人显然没料到这少年有这般身手,鱼镖已然出手不及。林断水已趁这空隙,几个起落跃上对岸,头也不回地扎进黑漆漆的树林。
“小滑头!”老人骂了一句,却也不急,从怀中掏出一支竹哨,凑到唇边。
尖厉的哨声划破夜空。
片刻,远处传来回应,一声,两声,三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
林断水在林中狂奔。
树枝抽打在脸上,划出血痕;积雪灌进靴子,冻得双脚发麻。他不敢停,也不能停,那哨声像催命符,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左肩的伤口在剧烈奔跑中崩裂,温热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点。林断水撕下衣摆草草包扎,继续向前。
他记得这片林子。小时候常和堂兄弟们来此打柴,知道林子深处有一处猎户废弃的木屋,或许能暂时藏身。
可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不止一人,至少三个,呈扇形包抄过来。脚步声很轻,踏雪无痕,显然都是好手。林断水的心沉到谷底——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付一个都勉强,三个……
前方出现一块巨石。
林断水闪身躲到石后,屏住呼吸,残雪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竟让他因失血而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脚步声在石前停下。
“血迹到这断了。”一个粗哑的声音。
“分头找,他受了伤,跑不远。”另一个尖细些的声音。
“小心点,主子要活的,但没说不许缺胳膊少腿。”第三个声音,正是桥上那老头。
林断水握剑的手紧了紧。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撞。冷汗混着雪水,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刺得生疼。他不敢眨眼,死死盯着巨石边缘——只要有人探头,他就一剑刺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忽然安静了。
太安静了,连风声都停了。林断水竖起耳朵,却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不对劲……他猛地意识到什么,正要转身——
“在这儿呢。”
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断水想也不想,反手一剑向上刺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他虎口发麻。残雪剑刺中了一柄弯刀,刀身窄而薄,在月光下泛着淬毒的幽绿色。持刀的是个瘦高个,蹲在巨石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各有一人扑出!
左边是那老头,双手成爪,直取林断水双肩;右边是个矮胖子,使一对短戟,封住他退路。三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
生死关头,林断水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算计、恐惧,都在这一刻褪去。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那是七年来,每日挥锤三千次、锻铁八时辰所锤炼出的本能。
他右脚猛踏地面,积雪炸开,整个人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老头的双爪。矮胖子的短戟擦着他鼻尖掠过,戟风刮得脸颊生疼。而他的剑,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刺向瘦高个的小腹。
瘦高个“咦”了一声,显然没料到这看似穷途末路的一剑如此凌厉,弯刀下压格挡。
“嗤——”
刀剑相交,没有预想中的撞击声,反而发出一声轻响,像热刀切牛油。
瘦高个的脸色变了。
他那柄淬了“碧磷毒”、曾斩断过十三把精钢刀的弯刀,竟被那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断剑,削下了一截刀尖!
残雪剑去势不减,直刺小腹。
瘦高个怪叫一声,凌空倒翻,险险避开,但衣摆已被划开一道口子。他落地后连退三步,看向断剑的眼神已带上惊惧。
“好剑!”老头眼中**暴射,“主子说了,林家可能藏着一柄古剑,看来就是此物!一起上,夺剑!”
三人再不保留,全力**。
林断水压力陡增。
他武功本就不高,林家锻骨三十六式只练到十八式,且从未与人真正生死相搏。此刻全凭一股狠劲和残雪剑的锋利,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三招过后,背上挨了老头一掌,喉头一甜,鲜血涌上。五招,左腿被矮胖子的短戟划开一道血口。七招,瘦高个的弯刀虽断,但刀柄重重砸在他右腕,残雪剑险些脱手。
“差不多了。”老头阴笑,双爪如钩,扣向林断水咽喉。
便在这时——
“咻!”
破空声疾响。
不是一道,是三道,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射来,快如闪电。
老头脸色大变,硬生生收爪,侧身闪避。一道银光擦着他耳畔飞过,“夺”地钉入身后树干,竟是一支银色小箭,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瘦高个和矮胖子也各被一箭逼退。
“谁?!”老头厉喝。
无人应答。
只有风雪呼啸。
林断水拄着剑,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抬头看去,只见林中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
不,是三个人影,静静立在树影中,像是本就站在那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左边一人,青衫布履,身形颀长,手中握着一把不起眼的黑鞘长剑。右边一人,劲装短打,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而正中那人……
一袭白衣,在雪夜中白得刺眼。
那是个女子,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伞面微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淡色的唇。她就那么静静站着,仿佛不是置身于追杀现场,而是在自家后院赏雪。
“影宗办事,闲人退避。”老头盯着那三人,一字一顿。
“影宗?”白衣女子开口,声音清泠泠的,像冰珠落玉盘,“没听过。”
“你——”老头大怒,正要发作,却被瘦高个一把拉住。
瘦高个盯着女子手中的伞,又看看她身后两人,脸色数变,最终压低声音对老头道:“是‘听雨楼’的人。撑伞的白衣,使银箭的‘无影’,用黑剑的‘墨锋’……惹不起。”
老头瞳孔一缩。
听雨楼,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之一。楼主是谁无人知晓,但楼中高手如云,且行事亦正亦邪,全凭心情。据说只要付得起价钱,连皇帝今早吃了几个包子都能查到。
“听雨楼也要管这闲事?”老头咬牙道。
“闲事?”白衣女子轻轻笑了笑,伞面微抬,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林家的铸剑术,天下独一份。林公子若是死了,往后谁给我们听雨楼铸剑?”
她顿了顿,伞沿又压下去,声音里带上一丝寒意:“所以,这个人,我要了。”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青衫男子和蒙面人同时踏前一步。
气势陡然攀升。
老头三人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他们能感觉到,那两人的气息牢牢锁定了自己,只要稍有异动,必遭雷霆一击。更可怕的是那白衣女子,虽然看似随意地站着,却封死了所有退路。
“好……好!”老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日之事,影宗记下了!”
他狠狠瞪了林断水一眼,一挥手,三人迅速退入林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林中重归寂静。
林断水强撑着站起身,看向那白衣女子,哑声道:“多谢……相救。”
“不必谢我。”白衣女子淡淡道,“救你,是因为你有用。”
她顿了顿,伞面转向林断水:“能走吗?”
林断水试了试,左腿剧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青衫男子身形一晃,已出现在他身侧,伸手扶住。动作之快,林断水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
“先离开这儿。”白衣女子转身,撑着伞,朝林外走去。
雪还在下。
林断水被青衫男子半扶半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凤阳山在夜色中只余模糊轮廓,林家宅院的方向,隐约有红光透出,不知是火光,还是将亮的天光。
他握紧了手中的残雪剑。
剑身冰冷,那股寒意顺着手臂蔓延,一路凉到心里。
泉州。
老船头。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词,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前方,白衣女子的背影在雪中渐行渐远,素白的伞面像开在黑夜里的花。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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