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书跟太子腻歪,收拾炮灰贱妹  |  作者:精品萬金油  |  更新:2026-04-15
试探疑踪,初露锋芒------------------------------------------,一步步走到床边,依旧垂着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老奴参见大小姐,柳夫人听闻大小姐醒了,特意让老奴送些清淡的粥品过来,让大小姐补补身子。”,接过食盒,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在床头的矮几上,语气冷淡:“知道了,你下去吧,小姐刚醒,需要静养。”,依旧垂着头,双手拘谨地交叠在身前,语气卑微:“老奴还有一事禀报,柳夫人吩咐,让大小姐好好休养,三天后的皇后寿辰宫宴,若是身子实在不适,便不必去了,免得扫了皇后娘**兴致。”。我心中了然。柳氏这话,看似是关心,实则是试探——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虚弱到无法参加宫宴,若是我不去,她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就会落空;若是我去了,就正好落入她们的圈套。,神色淡得无波,目光缓缓落向老赵,语气带着刚醒的沙哑,却裹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抬起头来。”,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抬眼。他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雾,眼角下垂,满脸皱纹挤在一起,瞧着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可怜。可我分明捕捉到,他抬眼的刹那,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闪躲——那不是怯懦,是警惕,是审视,还有一丝被刻意掩饰的锐利,像藏在袖中的**,稍纵即逝。,一道浅浅的疤痕规整利落,绝不是乡下劳作能磨出来的,倒像是常年握兵器、或是做精细暗活留下的印记。一个寻常看门老人,怎会有这样的痕迹?“你从前在哪当差?”我不动声色地发问,手指轻轻敲击着床头的雕花扶手,节奏缓慢却沉稳,像敲在人心尖上,“为何来镇国公府当门房?”,声音抖得更厉害:“回……回小姐,老奴从前在乡下种地,儿女不孝,实在混不下去了,听闻国公府招门房,便斗胆来试试,只求能有口饭吃,不给府里添麻烦。”他的语气卑微到尘埃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若是换做从前那个软弱单纯的原主,定然会心生怜悯,绝不会再多问半句。。,语气冷了几分,直戳要害:“哦?乡下种地的农户,手指倒这般细腻?况且你走路,看似蹒跚,脚步却稳得很,半点没有常年劳作、体弱多病的样子。”,头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小……小姐误会了,老奴只是……只是偶尔帮人做些针线活,所以手指不粗糙;走路稳,是老奴身子还算硬朗,想多帮国公府干点活,报答府里的收留之恩。”。漏洞百出的谎言。,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罢了,既然进了国公府的门,就好好当差。若是敢偷懒耍滑,或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仔细你的皮。是是是,老奴记住了!一定好好当差,绝不偷懒,绝不惹事!”老赵连忙磕头,额头都快磕到地上,姿态越发恭顺。可他起身退下时,我又瞥见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像暗夜中的寒星,一闪而逝。
等老赵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小荷才敢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这个老赵肯定不对劲!他说的话全是假的,哪有种地的农户手指那么细,还走路那么稳的?柳夫人肯定没安好心,派他来监视您的!”
“我知道。”我淡淡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绝不是普通门房,十有八九是皇后或是柳氏派来的眼线,目的就是盯着我,为三天后的宫宴布局。”
小荷的脸色瞬间白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那……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他赶出去?省得他在府里盯着我们,后患无穷。”
“赶出去?”我轻笑一声,眼底藏着几分算计,“不必。赶出去,他们只会再派一个来,到时候我们更难防备,反而被动。不如留着他,既能麻痹敌人,让他们以为我毫无察觉,还能从他身上探到更多消息,反过来利用他。”
前世处理过无数盘根错节的冤假错案,我最擅长的就是将计就计——敌人的棋子,只要用得好,就能变成我破局的利器。这个老赵,便是我走出困局的第一个突破口。
“你去安排一下,让人暗中盯着老赵,盯紧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府里人、府外人的私下往来,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要如实报给我。”我看向小荷,语气坚定,“另外,再去准备一套体面些的衣物,我要入宫,不能失了镇国公府嫡长女的气度,更不能让皇后看出破绽。”
“是,奴婢这就去办!”小荷虽还有些慌乱,但见我神色镇定、胸有成竹,心中也安定了不少,连忙应声退下,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她心里清楚,跟着如今的我,或许真的能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能为原主报仇。
小荷走后,我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却让我愈发清醒。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砖地上,看似岁月静好,可我心底清楚,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汹涌,藏着致命的杀机。
皇后、柳氏、晨星柔、周妈妈,还有那个冷漠寡情的便宜爹,甚至是藏在暗处的老赵,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想置我于死地。可他们不知道,从现代律政圈浴血奋战十年的我,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可以随意宰割的羔羊。
原主所受的委屈,所遭的陷害,我会一一讨回来。那些害过原主、想害我的人,我会一个个清算,一个都跑不掉。这深宅侯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既然我来了,就由我来定规矩,由我来掌乾坤。
不多时,小荷便回来了,不仅备好了衣物,还带来了一个关键消息:“小姐,奴婢让人盯着老赵,发现他刚才偷偷去了二小姐的院子,在门口和二小姐的丫鬟说了好一会儿话,声音压得极低,看不清神色,但瞧着格外隐秘,像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果然。”我并不意外,晨星柔一向嫉妒原主的嫡女身份,又有皇后撑腰,早就巴不得我死,自然会主动掺和到陷害我的阴谋里,“看来,他们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布局了。你再去查查周妈妈,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出过府,有没有和宫里的人有过往来,查得仔细些,不要被她发现。”
“是!奴婢马上去查!”小荷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离去。
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眉眼清丽的脸——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是标准的世家嫡女模样。这张脸,曾经是原主的软肋,是敌人拿捏她、羞辱她的工具,可从今往后,它会成为我最锋利的面具,藏起我所有的锋芒与算计,也会成为我反击的利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嫡长女晨星怡,再也不是那个软弱可欺、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了。
半个时辰后,我换上了一套月白色锦裙,裙摆绣着几枝盛放的玉兰花,针脚细密,清雅脱俗,衬得我身姿纤细,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小荷为我梳了一个简单的垂云髻,只插上一支羊脂玉簪,没有过多的珠翠装饰,却也难掩嫡女的矜贵气度。
“小姐,车马已经备好了。”小荷扶着我的手臂,语气恭敬,又压低声音补充道,“另外,奴婢查到了,周妈妈昨天下午出过府,径直去了皇后娘家的方向,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包裹,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看见。”
皇后娘家?我眼底闪过一丝冰寒。皇后出身名门柳氏,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她要陷害我,定然会借助家族的力量。那个包裹里,大概率就是陷害我“失贞”的脏证——或许是一件男子的锦袍,或许是一瓶**,又或是其他能让我百口莫辩的东西。
“知道了。”我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走吧,入宫。”
走出院门,果然看见老赵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看似在打扫,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我院门的方向,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我视若无睹,径直扶着小荷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驶出院门,朝着那座金碧辉煌却暗藏杀机的皇宫而去。
马车内,我闭着眼,脑子里飞快推演着各种可能。皇后见我主动入宫,定然会心生警惕,要么会旁敲侧击地试探我,要么会提前加固陷阱。但我必须去——我要亲**清皇后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底牌,也要找到她布局中的破绽。
前世十年律政生涯,我最擅长的就是从看似完美无缺的布局中找到漏洞,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皇后的阴谋再缜密,也必然有疏漏之处,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疏漏,然后一击致命,让她自食恶果。
马车行驶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抵达皇宫门口。宫门巍峨高耸,朱红大门上钉着鎏金铜钉,守卫森严,来往的官员、命妇络绎不绝,个个衣着光鲜,神色恭谨,却又在暗中互相打量、试探。我扶着小荷的手走下马车,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抬步朝着宫门走去,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守门的侍卫见我身着镇国公府的服饰,又验过帖子,便恭敬地放行。踏入皇宫,青砖铺就的御道笔直宽阔,两旁是巍峨的宫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鎏金瓦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皇家独有的威严与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香气醇厚,却又带着几分冰冷的疏离感,让人不敢轻易懈怠。
我跟在引路太监身后,脚步缓慢,目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皇宫很大,大到藏得住无数阴谋诡计;皇宫也很危险,每一步都可能踩进致命的陷阱。皇后的坤宁宫在皇宫西侧,距离御花园的琼华台不远——这也印证了我的猜测,三天后的宫宴,陷阱大概率会设在偏僻的琼华台。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前来给皇后请安的命妇和嫔妃,她们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算计与攀比,互相寒暄着,语气亲热,实则各怀鬼胎。我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不多言,不多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还不是锋芒太露的时候,低调行事,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的目的,才能出其不意。
不多时,便到了坤宁宫门口。坤宁宫气势恢宏,朱红宫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身着宫装的宫女,神色端庄,站姿挺拔,透着几分皇家宫女的矜贵。引路太监上前通报,不多时,宫门便被打开,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面容温婉的宫女走了出来,对着我福了福身,语气恭敬:“晨小姐,皇后娘娘在殿内等候,请随奴婢来。”
我微微点头,扶着小荷的手,跟着宫女走进了坤宁宫。殿内布置奢华,金砖铺地,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牡丹图,笔墨精湛,栩栩如生,寓意着富贵吉祥。皇后端坐在上首的凤椅上,身着明**凤袍,头戴累丝衔珠凤冠,面容端庄,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臣女晨星怡,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按照宫廷礼仪,屈膝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微,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哪怕面对的,是这个三天后就要赐死原主、如今也想置我于死地的女人。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在我身上缓缓扫过,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语气却故作温和:“起来吧。听闻你前几日晕倒了,身子好些了吗?”她的声音柔婉,听起来像是真心关心,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和语气下的冷漠与试探。
“劳娘娘挂心,臣女身子已然好转。”我缓缓起身,垂着头,神色平静无波,“臣女感念娘**体恤,特意前来给娘娘请安,提前祝娘娘寿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后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温和:“你有心了。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果然知书达理,懂事乖巧。只是你身子刚愈,不必特意跑这一趟,好好在家静养便是,莫要累着了。”
“娘娘寿辰,乃是国之大事,臣女理应前来请安贺寿。”我依旧垂着头,掩去眼底的冷光,语气谦逊,“臣女无能,不能为娘娘分忧解难,只能略表心意,还望娘娘莫嫌简陋。”
皇后沉默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诱导:“星怡,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本宫倒是有个心思,想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太子殿下温润如玉,才华横溢,乃是储君之选,若是你能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不仅是你的福气,更是镇国公府的荣耀,你看如何?”
来了。我心中冷笑不已。皇后这是在试探我,更是在给我设下一个温柔的陷阱。她清楚地知道,原主一直痴心爱慕太子,若是换做从前的原主,定然会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地答应。可我不是原主——我清楚地知道,皇后之所以想让我嫁入东宫,不过是想把我变成她的棋子,若是我听话,便留着我利用;若是我不听话,便会立刻除掉我。即便我答应了,将来也只会成为她巩固权力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依旧难逃一死。
我缓缓抬起头,神色依旧恭谨,眼底却多了几分坚定:“多谢娘娘厚爱,只是臣女蒲柳之姿,粗鄙无知,实在配不上太子殿下的温润才华。况且臣女性子顽劣,怕委屈了太子殿下,更怕辜负了娘**期望。臣女别无他求,只想留在府中,侍奉父母,安稳度日。”
我的回答,显然超出了皇后的预料。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哦?你倒是难得的清醒。太子殿下乃是储君,嫁入东宫,乃是天下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福气,你竟然甘愿拒绝?”
“臣女不敢拒绝娘**厚爱,只是实在配不上太子殿下。”我语气依旧平静,不卑不亢,又故意添了一句,“况且臣女听闻,太子殿下心中已有中意之人,臣女不愿做那碍眼的第三者,更不愿破坏太子殿下的心意,惹人非议。”
我故意提起太子有中意之人,一来是为了彻底拒绝皇后的提议,二来也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我清楚,皇后一心想让自己的侄女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掌控东宫势力,若是我提起太子心有所属,她定然会心生不满,甚至会暴露一些破绽。
果然,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威压:“太子殿下乃是储君,婚事自有皇上和本宫做主,哪里轮得到他自己随心所欲?星怡,你这话,可是有些放肆了。”
“臣女知错,请娘娘恕罪。”我立刻屈膝请罪,姿态依旧恭谨,心中却已然摸清了皇后的心思——她对太子的婚事掌控欲极强,容不得半点意外,容不得任何人阻碍她的计划。这,就是她的破绽之一,也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皇后看了我片刻,眼神阴晴不定,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故意试探她,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罢了,起来吧。既然你不愿,本宫也不勉强你。只是你要记住,在这京城里,在这皇宫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有些命运,也不是你想改就能改变的。”
这句话,带着**裸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心中清楚,皇后这是在提醒我——她要对付我,不管我愿不愿意嫁入东宫,不管我有多安分,都难逃一死。
“臣女记住了,多谢娘娘提点。”我缓缓起身,依旧垂着头,神色平静,“娘娘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臣女不便过多打扰,先行告退。”
皇后挥了挥手,语气冷淡:“去吧。好好在家静养,三天后的宫宴,可别忘了前来赴宴,莫要误了吉时。”
“臣女遵命。”我屈膝行礼,转身跟着宫女走出了坤宁宫。踏出坤宁宫大门的那一刻,我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早已渗出一层薄汗——和皇后打交道,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色,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疏漏。
小荷扶着我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后怕:“小姐,皇后娘娘好吓人,刚才她语气一冷,奴婢都快吓死了,生怕她要责罚您。”
“她本就没安好心,责罚我不过是迟早的事。”我淡淡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不过,这一趟入宫也没白来,我已经摸清了她的一些心思,也找到了她的破绽,这就够了。”
皇后的警告,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她越是想置我于死地,我就越要好好活着,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三天后的宫宴,既是她设下的死亡陷阱,也是我破局求生、反击复仇的绝佳机会。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等着她自投罗网,等着看她身败名裂的模样。
走出坤宁宫,我没有立刻出宫,而是对着引路太监温声道:“公公,臣女许久未曾入宫,想趁着这个机会,逛逛御花园,还请公公行个方便。”引路太监不敢拒绝,连忙应下,自行退去。我带着小荷,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我要亲自去琼华台看看,看看皇后到底会在那里设下什么陷阱,也好提前做好防备。
御花园很大,草木葱茏,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景色宜人,可我却没有半点心思欣赏。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琼华台——它位于御花园西侧,位置偏僻,周围种满了高大的古木,枝叶繁茂,遮挡了视线,确实是设下陷阱、藏污纳垢的绝佳地点。
我带着小荷,悄悄走到琼华台附近,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柏后面,仔细观察着台上的动静。琼华台之上,有几个宫女正在打扫,动作麻利,看起来并无异常。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琼华台周围的草丛里,有几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身形矫健,绝不是普通的宫女、太监,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果然,皇后已经提前在琼华台布置了暗卫,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在宫宴上置我于死地,半点退路都不给我留。
“小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小荷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这里太危险了,万一被暗卫发现,我们就麻烦了,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自投罗网。”
“再等等。”我按住小荷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我要再看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布置,只有摸清了所有陷阱,我们才能有恃无恐,才能在宫宴上反败为胜。”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琼华台之上——身着粉色锦裙,身姿纤细,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柔,正是我的庶妹,晨星柔。她身边跟着一个宫女,衣着素雅,眉眼刁钻,正是周妈**女儿,春桃。两人站在琼华台的角落里,头挨着头,低声交谈着,神色隐秘,时不时地朝着四周张望,生怕被人发现,眼底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屏住呼吸,努力想听清她们的对话,可距离太远,只能隐约听到几个零碎的字眼,却能从她们的神色和手势中判断出——她们正在商量着宫宴上陷害我的阴谋,每一个细节,都算计得极为周密。
过了片刻,晨星柔和春桃似乎商量完了,又警惕地环顾了四周一圈,确认没人后,才匆匆离开了琼华台,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她们走后,琼华台周围的暗卫又重新隐匿在草丛中,整个琼华台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小姐,我们快走吧!二小姐她们已经走了,再待下去,万一被暗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小荷急切地说道,手心都冒出了汗。
我点了点头,知道不能再停留,便带着小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琼华台,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脑子里飞快梳理着刚才看到的一切:皇后的试探与警告、晨星柔的隐秘行踪、琼华台的暗卫、老赵的可疑举动、周妈妈从皇后娘家带回的包裹……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阴谋轮廓,渐渐在我脑海中浮现。
皇后的计划,大概是这样的:三天后的宫宴上,让晨星柔以姐妹情谊为由,引我去偏僻的琼华台;然后让事先安排好的男子出现,暗卫再趁机将我们两人关在一起;接着让人当场撞破,拿出周妈妈带回的“证据”——那件男子锦袍,以此来诬陷我“失贞”,败坏我的名声,最后再以“失贞辱门”为由,赐我一死。而老赵,就是在府里盯着我,随时向皇后、晨星柔汇报我的一举一动,确保我能按时落入陷阱,不出现任何意外。
这个阴谋,看似完美无缺,天衣无缝,若是换做从前那个软弱单纯的原主,定然会被蒙在鼓里,乖乖落入陷阱,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含冤而死的下场。可我不是原主,我已经看穿了她们的阴谋,接下来,就是我反击的时候了——我要将计就计,让她们亲手种下的恶果,自己咽下去。
回到马车上,我闭着眼,开始筹划反击的每一个细节。首先,我要稳住老赵,继续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麻痹他,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从他身上探到更多消息——比如那个被安排好的男子是谁,什么时候会被送到琼华台,还有皇后、晨星柔的其他布置。其次,我要找到周妈妈带回的那个包裹,毁掉里面的“证据”,或者把证据换成别的,反过来陷害晨星柔和皇后,让她们自食其果。最后,我要在宫宴上,当场戳穿她们的阴谋,拿出确凿的证据,让她们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不仅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还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小荷,”我睁开眼,看向小荷,语气坚定,“回去之后,你让人密切盯着老赵,尤其是他晚上的行踪,看看他有没有和府外的人私下联系,有没有传递消息;另外,你再悄悄去查查周妈**房间,找到她从皇后娘家带回的那个包裹,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周妈妈和晨星柔。”
“是,奴婢记住了!”小荷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绝不辜负小姐的信任,绝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马车缓缓驶回镇国公府,刚进府门,就看到老赵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苍老怯懦的样子,手里拿着扫帚,低着头,看似在打扫卫生,可我分明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我视若无睹,淡淡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便径直扶着小荷,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们备好的陷阱,就等着自己跳进来吧。
回到院子里,我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梧桐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继续完善着反击的计划。我知道,皇后和晨星柔的势力很大,皇后有家族撑腰,晨星柔有皇后庇护,还有周妈妈、老赵等人帮忙,而我现在势单力薄,想要一次性扳倒她们,难度极大。但我并不着急,我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前世十年的律政生涯,让我学会了隐忍和布局,学会了在绝境中寻找生机,我会一步一步,慢慢瓦解她们的势力,一点一点,清算她们的罪行,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不多时,小荷便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又带着几分紧张,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姐,奴婢查到了!周妈**房间里,果然有一个包裹,藏在衣柜的最里面,用旧布裹得严严实实,奴婢趁着没人,悄悄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件玄色的男子锦袍,还有一瓶不知名的药膏,闻起来气味怪异,看起来像是**之类的东西。另外,奴婢让人盯着老赵,发现他刚才偷偷去了后门,和一个穿着黑衣、戴着**的陌生男子说了几句话,那个男子身形挺拔,看不清脸,说完话就匆匆离开了,老赵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纸条,偷偷藏在了怀里,看样子是重要消息。”
“很好。”我眼中闪过一丝**,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玄色锦袍和**,果然是她们陷害我的脏证。那个陌生男子,应该就是被皇后收买、要和我在琼华台‘私会’的人。而老赵怀里的纸条,大概率就是那个男子的行踪,或是宫宴上的具体布置,比如碰面的时间、暗卫的安排之类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荷急切地问道,“要不要把那个包裹偷出来,把里面的锦袍和**毁掉?这样她们就没有证据陷害您了。”
“不用。”我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沉稳,“毁掉太可惜了,不如我们换一下——把那件玄色锦袍,换成晨星柔的贴身衣物;把那瓶**,换成普通的药膏,瓶子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不能让人看出破绽。这样一来,等到宫宴上,被当场撞破、身败名裂的,就不是我,而是晨星柔了。至于老赵怀里的纸条,我们必须想办法弄到手,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摸清她们的所有安排,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小荷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欣喜:“小姐,您太聪明了!这样一来,二小姐就会自食恶果,皇后也会被她牵连,真是大快人心!”
“这只是第一步。”我淡淡说道,语气依旧平静,“我们还要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一步错,步步错,一旦被她们发现,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你现在就去准备:一是找一套晨星柔经常穿的贴身衣物,越熟悉越好;二是找一瓶普通的药膏,瓶子要和周妈妈那瓶**一模一样;三是想好办法,把老赵怀里的纸条弄到手。等到深夜,趁周妈妈睡着,你再悄悄去她的房间,把包裹里的东西换过来。切记,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小荷应声而去,脚步轻快,脸上的恐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和期待——她知道,跟着我,一定能报仇雪恨,一定能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
夜色渐深,镇国公府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巡夜侍卫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静谧,却又暗藏杀机。我坐在烛火下,看着跳动的烛焰,脑子里飞快推演着深夜的行动,还有三天后宫宴上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推敲,确保没有任何疏漏,确保每一步都能万无一失。
我知道,这只是我复仇之路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困难和危险在等着我。皇后、柳氏、晨星柔、周妈妈,还有那个冷漠寡情的便宜爹,甚至是朝堂上的各种势力,都会成为我前进路上的阻碍。但我不会退缩,也不会害怕——前世,我输在太讲规矩,太相信人性的善良,最终落得个遗憾收场;这一世,我要打破所有的规矩,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用自己的手段,杀出一条血路,为原主报仇,为自己活一次,活出属于晨星怡的精彩。
不多时,小荷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套粉色的贴身衣物,还有一瓶药膏,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是二小姐经常穿的贴身衣物,料子和样式都是她最喜欢的;这瓶药膏,瓶子和周妈妈那瓶**一模一样,里面是普通的润肤膏,不会被发现的。另外,奴婢已经想好办法弄老赵怀里的纸条了——等会儿巡夜的侍卫经过的时候,奴婢故意在老赵值守的地方制造动静,引开他的注意力,小姐您趁机去拿他放在身上的纸条,速战速决,肯定不会被发现。”
“好,做得很好。”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记住,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一旦被发现,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小心的!”小荷重重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奴婢就算拼了命,也会把纸条拿到手,也会把包裹里的东西换好,绝不会让小姐失望。”
深夜,巡夜侍卫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越来越清晰。小荷深吸一口气,悄悄走出院子,绕到老赵值守的角落,故意轻轻碰掉了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轻响。老赵果然警惕起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扫帚,朝着响动的方向走去,嘴里低声呵斥:“谁在那里?出来!”
趁着老赵离开的间隙,我快速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值守的石桌旁,看到他放在石桌上的外衣,伸手在衣服的怀里摸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我快速把纸条揣进怀里,又轻手轻脚地回到院子里,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干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多时,小荷也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姐,成了!老赵被我引到别的地方,找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现在已经回去值守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很好。”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烛火下,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看了起来。纸条上的字迹潦草,笔画急促,写着几句话:“三日后宫宴,戌时三刻,琼华台西侧,引晨氏至,人已安排妥当,凭锦袍为证,切勿有误。”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戌时三刻,正是宫宴最热闹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正殿饮酒观舞,无暇顾及其他,而琼华台西侧偏僻幽静,很少有人去,正是设下陷阱、栽赃陷害的绝佳时机。那个被安排好的男子,会在琼华台西侧等候,只要晨星柔把我引过去,暗卫就会立刻行动,把我们两人关在一起,再让人当场撞破,用那件玄色锦袍作为“证据”,诬陷我“失贞”,让我百口莫辩。
“小姐,现在怎么办?”小荷凑过来看了一眼纸条,语气急切地问道。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今晚就去周妈**房间,把包裹里的东西换过来。”我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慢慢烧成灰烬,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另外,你再去安排一下,让我们信任的人,在三日后宫宴的戌时三刻,悄悄去琼华台西侧,等那个被安排好的男子出现,就立刻把他控制起来,藏在安全的地方,等到关键时刻,再把他带出来,让他指证皇后和晨星柔,拿出她们陷害我的证据。”
“是,奴婢这就去办!”小荷应声而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我坐在烛火下,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皇后,晨星柔,周妈妈,你们精心设下的陷阱,自以为天衣无缝,可你们万万没想到,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三天后的宫宴,我会让你们亲手揭开自己的伪装,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你们知道,欺负我晨星怡,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这一夜,注定无眠。我和小荷分工合作,小心翼翼地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趁着深夜周妈妈熟睡,小荷悄悄潜入她的房间,成功换掉了包裹里的锦袍和药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安排的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宫宴那天,控制住那个被安排好的男子;老赵依旧被蒙在鼓里,还在傻傻地为皇后、晨星柔传递消息,殊不知,他早已成为我手中的棋子。
天快亮的时候,小荷才回到院子里,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却藏着几分欣喜,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小姐,都安排好了,一切顺利,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那个被安排好的男子,我们也已经找到了,是一个街头的地痞**,被皇后身边的太监给收买了,我们已经把他控制起来,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宫宴那天,就把他带过去,让他指证皇后和二小姐。”
“好,辛苦你了。”我点了点头,心中安定了不少,语气温和,“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三天后的宫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
“是,小姐。”小荷应声退下,脚步有些沉重,显然是累坏了。
我走到窗边,推开木窗,看着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黑暗,洒在庭院里,驱散了深夜的寒意。我心中充满了坚定——三天,还有三天,我就能彻底化解这场危机,就能迈出复仇之路的第一步,就能为原主讨回第一笔公道。我相信,凭借我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算计,凭借我手中的**,我一定能赢,一定能在这深宅侯门、皇宫深院之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成为真正的赢家,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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