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书跟太子腻歪,收拾炮灰贱妹  |  作者:精品萬金油  |  更新:2026-04-15
宫宴前夕,暗流涌动------------------------------------------,镇国公府的平静像一层薄冰,底下藏着翻涌的杀机,稍一触碰便会碎裂。我依旧装着那副病恹恹的模样,闭门不出,每日斜倚在软榻上翻书,偶尔咳两声,故意让院外的老赵听见——既然敌人想看着我“虚弱不堪”,那我便遂了他们的意,装得越像,他们越容易放松警惕,露出的马脚就越多。小荷守在一旁,一边给我剥着松子,一边压低声音吐槽:“小姐,柳夫人又派人送补品来了,还是和前几次一样,看着精致,实则掺了凉药,奴婢看了都气不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清淡却藏着腹黑:“气什么?她费心费力给我‘送’凉药,我总不能辜负她的心意。你去把那补品换个包装,就说是我特意给二妹妹准备的‘心意’,送过去——二妹妹近日忙着梳妆打扮,想必也需要补补,正好让她尝尝,自己母亲的‘厚爱’是什么滋味。”小荷眼睛一亮,立刻应下:“奴婢这就去!让二小姐也尝尝掺了凉药的补品,看她还敢不敢得意!”看着小荷轻快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柳氏想磋磨我,反倒给了我打脸晨星柔的机会,这般蠢笨,也配跟我玩算计?,看似在扫地,可我分明瞥见他眼角的余光频频往我院内瞟,想来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病得起不来。我故意放下书卷,咳嗽几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他耳朵里,又让小荷扶着我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故作虚弱地叹气:“唉,身子不争气,怕是连皇后娘**寿宴都去不了,可别扫了娘**兴致才好。”这话一出,我清晰地看到老赵眼底闪过一丝窃喜,悄悄退到角落,鬼鬼祟祟地摸出一张纸条,快速写了几笔,藏进袖口——想来是要把这“好消息”汇报给皇后和晨星柔。我心中冷笑,鱼儿果然上钩了,这假消息,足够他们乱一阵阵脚。,小荷回来了,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小姐,成了!奴婢把补品送过去,二小姐见是您送的,一开始还不屑一顾,可听奴婢说您是特意省下来给她的,立刻就喝了,喝完没多久就捂着肚子皱眉,周妈妈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声张,生怕被柳夫人骂,真是大快人心!”我淡淡颔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二妹妹的身子,比我还‘娇弱’,这点凉药都受不住。你再去盯着老赵,看他什么时候把纸条送出去,顺便看看,他和皇后的人接头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是,奴婢记住了!”小荷应声而去,眼底满是干劲,半点没有往日的怯懦。,镇国公便来了,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一身玄色锦袍,眉眼间满是权势算计,连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舍弃的工具。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淡:“身子好些了?三日后的宫宴,无论如何都要去,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不能失了体面,更不能扫了皇后娘**兴致。”我故作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女儿记下了,定不辜负父亲的期望,哪怕拼尽全力,也不会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我眼底的恭敬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嘲讽。这位便宜爹,从来只在乎他的权势地位,原主的死活,他从未放在心上,如今叮嘱我去宫宴,不过是怕我不去,坏了他讨好皇后的计划。我在心中暗忖:等我彻底站稳脚跟,定要让他看看,他弃如敝履的嫡女,终究会成为他高攀不起的存在。这般想着,我召来心腹,低声吩咐道:“去查查皇后娘家的人手调动,尤其是御花园附近,务必摸清他们的落脚点和人数,另外,把我之前让你们准备的植物汁液,再在老赵接头的地方多留几处,越隐蔽越好。”心腹应声退下,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猎物已经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网,就等宫宴当日,收网打狗。,小荷带来了消息,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小姐,老赵果然去后门接头了,和皇后身边的小李子碰了面,把您‘病得去不了宫宴’的假消息传了过去,奴婢让人悄悄跟着,在他们接头的石头上,又留了植物汁液的印记,还听到小李子说,皇后娘娘吩咐,让老赵明日再探探您的虚实,若是真的不行,就提前调整计划,让二小姐提前引别的贵女去琼华台,也好圆了‘陷害’的戏码。”,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调整计划?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明日故意在老赵面前,扶着我去院子里散步,装作身子好转了些,但依旧虚弱,嘴里念叨着‘就算拼了命,也要去给皇后娘娘贺寿’,让他以为我是强撑着要去宫宴,好让皇后和晨星柔依旧按原计划行事。另外,你再准备些成色一般的首饰,明日入宫时,故意在周妈妈面前露出来,就说我身子不适,没心思打理这些,若是她想要,便‘大方’送她两件——周妈妈素来贪**宜,只要她收下,明**就能凭着送首饰的由头,引开她片刻,不让她有机会给皇后传递消息。”,连忙点头:“小姐想得太周全了!周妈妈最贪这些**宜,肯定会上当!奴婢这就去准备首饰,保证万无一失。”我看着她忠心耿耿的模样,语气温和了几分:“辛苦你了,明日宫宴,还要靠你帮我打配合,我们一步都不能错。”小荷用力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您出事,更不会让二小姐和柳夫人她们的阴谋得逞!”,府中彻底热闹起来,柳氏忙着给晨星柔挑选赴宴的衣物首饰,珍珠翡翠堆了一桌子,晨星柔穿着华丽的锦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眉眼间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时不时地吩咐丫鬟:“再给我换一支凤钗,明日宫宴,我一定要压过晨星怡,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镇国公府最体面的小姐!”她的声音不小,刚好飘到我院里,小荷气得攥紧了拳头:“小姐,您听听二小姐说的话,太过分了!”,反而轻笑一声:“急什么?越是得意,摔得就越惨。你去把我备好的那套月白色锦裙拿出来,再把那支羊脂玉簪插上,明日宫宴,我便以‘病弱嫡女’的模样,好好陪她们演一场戏。”说着,我又想起被控制的那名地痞,补充道:“再去一趟我们**的地方,把我教你的辨谎技巧,再跟他念叨一遍,让他记住,明日指证时,一定要把皇后收买他、晨星柔安排他去琼华台的细节说清楚,若是他敢含糊,后果自负。”,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带着几分病气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张脸,曾经是原主的软肋,如今,却是我最好的伪装。皇后、柳氏、晨星柔,还有老赵、周妈妈,你们精心布下的陷阱,我不仅要躲开,还要反过来,让你们一个个栽进去,让你们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心腹传来消息,说御花园假山下藏着皇后娘家的十余名暗卫,琼华台附近的两名望风宫女,**时辰是戌时一刻和亥时一刻,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周妈妈近日频频和晨星柔见面,两人偷偷商量着,明日宫宴上,如何把我引到琼华台,如何让那名地痞“配合”演戏。我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让兄弟们做好准备,明日宫宴戌时二刻,悄悄潜入御花园,控制住假山下的暗卫,另外,在琼华台附近守着,一旦那名地痞出现,就立刻控制住,等到关键时刻,再把他带出来指证。”,小荷端来温热的安神茶,轻声道:“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首饰、衣物,还有那名地痞,都记牢了您教的话,周妈妈那边,奴婢也已经想好说辞,明日一定能引开她。”我接过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幽默:“辛苦我们小荷了,明日过后,我们就能好好出一口恶气,再也不用看这些人的脸色。至于那些跳梁小丑,就让她们在宫宴上,好好丢人现眼一番。”,府中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我院的孤灯依旧亮着,映着我眼底的冷静与算计。宫宴前夕的暗流,已然汹涌到极致,皇后和晨星柔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她们早已踏入我布下的棋局。明日,皇宫之内,琼华台旁,便是她们的末日,也是我晨星怡,破局重生、崭露头角的开始。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心中默念:原主,你的仇,我明日便替你讨回来,所有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宫宴倒计时的最后两日,镇国公府的平静不过是一层一戳就破的伪装,府中往来的下人看似各司其职、步履从容,实则眼底都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谁都清楚,嫡庶两位小姐的暗斗,早已牵扯上皇后娘娘,这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杀机,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我依旧维持着那副病恹恹的模样,闭门不出,每日斜倚在软榻上翻书、练字,故意放慢动作,偶尔咳两声,连眉眼间都透着几分从前原主的怯懦温顺,活脱脱一副被病痛磨垮、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这般伪装,不过是给皇后、晨星柔和老赵看的,毕竟,猎物越显得软弱,猎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也越容易露出马脚,而我,只需做那个坐收渔利的旁观者,静待他们自投罗网。
老赵依旧每日守在我院门口,佝偻着身子,手里攥着那把旧扫帚,低着头,沉默得像块石头,一副与世无争的苍老模样。可我眼角的余光,总能捕捉到他悄悄瞟向院内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老者的慈祥,只有警惕、审视,还有几分急于邀功的急切——想来是皇后那边催得紧,他恨不得立刻摸清我的底细,好回去复命。
我故意装作毫无察觉,偶尔让小荷扶着我在院子里慢走,脚步虚浮,语气虚弱地念叨着“身子不争气,怕是辜负了皇后娘**心意”,话音刚落,便瞥见老赵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低下头,装作扫地的样子,手指却悄悄在袖中摸索,想来是在快速记录我的“状态”。我心中暗笑,这老赵,倒是敬业,可惜选错了主子,跟着柳氏和皇后,也只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般想着,我故意脚下一软,靠在小荷身上,又咳了几声,把“病弱”演到了极致。小荷心领神会,连忙扶着我坐下,语气急切地劝道:“小姐,您快歇歇,可别累着了,宫宴还有两日,您可不能再耗着身子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老赵耳朵里,完美配合我演完这出戏。
柳氏倒是没闲着,前几日晨星柔喝了掺凉药的补品闹肚子,她虽收敛了几分,却依旧贼心不死,每日都派人送来“精心熬制”的补品,明着是关心我身子,实则每一碗都藏着猫腻——要么掺了少量凉药,想慢慢磋磨我的身子;要么食材不新鲜,想让我吃坏肚子,彻底无法参加宫宴。小荷每次都小心翼翼地验药,验出问题就来跟我禀报,语气里满是气愤:“小姐,柳夫人也太过分了,明知道您身子刚好,还这般害您!不如我们把这些补品都送回去,拆穿她的真面目!”我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语气清淡却带着调侃:“急什么?她费心费力给我‘下毒’,我总不能辜负她的‘好意’。你去把这些补品分一分,一半换成普通的银耳羹,送回给柳氏,就说我身子虚,喝不惯太补的,特意省下来孝敬她;另一半,就送给晨星柔,告诉她,我知道她前几日闹肚子,特意让厨房熬了补品,让她好好补补。”小荷眼睛一亮,立刻应下:“小姐想得太周全了!就让她们母女俩,好好尝尝自己的‘心意’!”
不多时,小荷便回来了,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压低声音道:“小姐,成了!柳夫人见您送回去的银耳羹,虽有些不悦,却也没多疑,当着下人的面,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二小姐那边,一开始还不屑一顾,可听奴婢说您是特意给她补身子的,又怕不喝落人口实,便喝了大半,喝完没多久就又捂着肚子皱眉,周妈妈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声张,只能偷偷给她找解药,真是大快人心!”我淡淡颔首,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幽默:“看来,柳氏的凉药,还是更适合她自己的女儿,这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倒省了我们不少事。”说话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小荷脸色一紧,连忙站到我身边,低声道:“小姐,是国公爷来了。”
镇国公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却自带一股冷漠疏离的气场,踏入院子,目光扫过我,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只有纯粹的算计与审视,仿佛我不是他的嫡女,而是一件能为他换来权势的工具。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语气平淡无波:“身子好些了?宫宴那日,无论如何都要撑住,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不能失了体面,更不能扫了皇后娘**兴致,坏了我与皇后娘**交情。”
我故作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女儿记下了,定不辜负父亲的期望,哪怕拼尽全力,也不会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垂下的眼眸里,所有的冷意与嘲讽都被掩去,心中只剩冷笑——这位便宜爹,从来只在乎他的权势地位,原主的死活、我的安危,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今日这般叮嘱,不过是怕我坏了他讨好皇后的计划罢了。等我彻底站稳脚跟,定要让他看看,他弃如敝履的嫡女,终究会成为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镇国公走后,我立刻召来心腹,语气坚定地吩咐道:“去查查皇后娘家的人手调动,尤其是御花园假山下和琼华台附近,务必摸清他们的人数、落脚点,还有**时辰,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另外,把我之前让你们准备的植物汁液,在老赵与皇后太监接头的地方多留几处,越隐蔽越好,这可是日后指证他通敌的关键证据。”心腹应声退下,小荷端来温热的茶,轻声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已经让人盯紧老赵了,他今日已经偷偷去后门接头两次了,每次都鬼鬼祟祟的,奴婢让人悄悄跟着,记下了那个太监的模样,还听到他们说,皇后娘娘让老赵明日再确认一遍您的状态,若是真的不行,就调整计划,让二小姐引其他贵女去琼华台。”
我指尖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调整计划?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明日故意在老赵面前,扶着我在院子里练字,装作身子好转了些,但依旧虚弱,嘴里念叨着‘就算拼了命,也要去给皇后娘娘贺寿,不能丢了镇国公府的脸’,让他以为我是强撑着要去宫宴,好让皇后和晨星柔依旧按原计划行事。另外,你再去准备些成色一般的银饰,明日入宫时,故意在周妈妈面前露出来,就说我身子不适,没心思打理这些,若是她想要,便‘大方’送她两件——周妈妈素来贪**宜,只要她收下,明**就能凭着送首饰的由头,引开她片刻,不让她有机会向皇后传递消息。”小荷连连点头:“小姐想得太周全了!周妈妈最贪这些**宜,肯定会上当,奴婢这就去准备!”
宫宴前一日,府中彻底热闹起来,柳氏忙着给晨星柔挑选赴宴的衣物首饰,珍珠翡翠堆了一桌子,恨不得把所有贵重的饰品都往晨星柔身上堆;晨星柔穿着华丽的云锦锦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眉眼间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时不时地吩咐丫鬟:“再给我换一支赤金点翠凤钗,明日宫宴,我一定要压过晨星怡,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镇国公府最体面的小姐!”她的声音不小,刚好飘到我院里,小荷气得攥紧了拳头:“小姐,二小姐太过分了,她明明就是靠着柳夫人和皇后撑腰,才敢这么嚣张!”我却不以为意,反而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急什么?越是得意,摔得就越惨。她今日有多嚣张,明日宫宴上,就有多狼狈。你去把我备好的月白色锦裙拿出来,再把那支羊脂玉簪插上,明日宫宴,我便以‘病弱嫡女’的模样,好好陪她们演一场戏,让她们看看,谁才是真正能笑到最后的人。”
说着,我又想起被控制的那名地痞,补充道:“再去一趟我们**的地方,把我教你的辨谎技巧,再跟他念叨一遍,让他记住,明日指证时,一定要把皇后收买他、晨星柔安排他去琼华台、周妈妈准备脏证的细节说清楚,若是他敢含糊半句,后果自负。另外,让心腹再去确认一遍御花园的暗卫部署,务必确保明日能顺利控制住他们,不能有丝毫差错。”小荷应声而去,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带着几分病气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张脸,曾经是原主的软肋,如今,却是我最好的伪装,明日,它将见证我破局重生,见证那些害过原主的人,一一付出代价。
入夜后,月色微凉,我院中孤灯长明,烛火跳动,映着我眼底的冷静与算计。小荷端来温热的安神茶,低声回禀:“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银饰、衣物都已备妥,那名地痞也记牢了您教的话,心腹也确认了御花园的暗卫部署——假山下藏着十余名皇后娘家的暗卫,琼华台附近有两名望风的宫女,**时辰是戌时一刻和亥时一刻。另外,奴婢还查到,周妈妈今日偷偷去了二小姐的院子,两人商量着,明日宫宴上,让二小姐以‘姐妹叙旧’为由,引您去琼华台,还说要让那名地痞提前在琼华台等候,务必让您百口莫辩。”
我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让心腹做好准备,明日宫宴戌时二刻,悄悄潜入御花园,先控制住假山下的暗卫,再在琼华台附近埋伏好,一旦那名地痞出现,就立刻控制住,等到关键时刻,再把他带出来指证。至于周妈妈,明**按我们说好的做,务必引开她,不让她有机会向皇后传递消息。”小荷重重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您出事,更不会让二小姐和柳夫人她们的阴谋得逞!”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幽默:“辛苦我们小荷了,明日过后,我们就能好好出一口恶气,再也不用看这些跳梁小丑的脸色。柳氏、晨星柔、周妈妈,还有那个忠心耿耿的老赵,他们精心布下的陷阱,到头来,只会成为困住他们自己的牢笼。”月色渐深,府中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我院的孤灯依旧亮着,映着我眼底的锋芒。宫宴前夕的暗流,已然汹涌到极致,皇后和晨星柔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她们早已踏入我布下的棋局,明日,皇宫之内,琼华台旁,便是她们的末日,也是我晨星怡,破局重生、崭露头角的开始。
老赵依旧每日守在我院门口,佝偻着身子、低着头,那副苍老怯懦的模样演得炉火纯青,可我眼底早已将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看似在扫地,眼角的余光却片刻不离我院内,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借口如厕,偷偷去角落传递消息,将我的“静养”状态一一汇报给皇后和晨星柔。我索性将计就计,故意让小荷在院中晒些普通的草药,嘴上念叨着“身子虚,需靠草药调理,怕是撑不到宫宴”,实则暗中让心腹盯着老赵的行踪。果不其然,老赵见状,立刻将这“好消息”传了出去,心腹随后回报,说皇后那边已松了警惕,竟缩减了琼华台一半的暗卫——这般轻易就上钩,倒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小荷瞧着老赵那副蠢笨模样,忍不住低笑:“小姐,这老赵真是被您耍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呢!”我淡淡勾唇,语气带着几分腹黑:“他越得意,明日摔得就越惨,正好让他做我们递罪证的棋子。”
柳氏那边依旧不死心,虽因晨星柔几次喝凉药闹肚子收敛了些,却还是日日派人送来“精心熬制”的补品,要么掺着微量凉药,要么食材不新鲜,摆明了想慢慢磋磨我,让我无法赴宴。我懒得跟她虚与委蛇,吩咐小荷将补品悉数收下,换上天竺葵汁液泡过的银耳羹——这汁液无毒,却会让人脸颊泛红、浑身发*,虽不伤人,却足够丢人。小荷依言照做,将换好的“补品”分两份送去,一份给柳氏,一份给晨星柔。
不过半个时辰,府中就传来动静,柳氏在自己院内气急败坏地骂下人,晨星柔更是*得抓耳挠腮,连梳妆都顾不上,周妈妈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声张——毕竟是“我”送来的“心意”,她们若是闹大,反倒落个容不下嫡姐的名声。小荷回来复命时,眉眼都带着笑意:“小姐,太解气了!柳夫人脸涨得通红,二小姐更是*得哭了,连太医都不敢请,生怕被人问起缘由!”我指尖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只是利息,明日宫宴,才是真正清算她们的时候。”
镇国公也来看过我一次,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玄色锦袍上的蟒纹衬得他愈**利,开口便是叮嘱我宫宴那日务必撑住场面,莫要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半句未提我的身子,更未问过我前几日晕倒的缘由。我垂着眼,恭敬应下,心中却早已清明——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他讨好皇后、稳固权势的棋子,有用便留着,无用便可以随时舍弃。
这般想着,我忽然想起穿书时的记忆,太子素来与皇后不和,皇后一心想扶持自己的侄女嫁入东宫,暗中打压太子势力,而明日宫宴,太子必会出席。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暗中吩咐心腹:“明日宫宴,除了盯紧皇后的人手,再悄悄留意太子殿下的行踪,若有异动,及时回报——太子殿下素来厌恶皇后擅权,或许,会成为我们的意外助力。”心腹应声退下,小荷有些疑惑:“小姐,我们为何要留意太子殿下?他可是皇后一直想拉拢的人。”我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皇后想拉拢,不代表太子愿意顺从,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可以借重的力量,明日便知分晓。
白日里,我看似闭门静养,实则让心腹再次核对了御花园的暗卫部署,又凭着穿**忆,叮嘱他们重点盯防皇后娘家的人手——皇后素来多疑,定会留后手,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入夜后,小荷又带来消息,说老赵频频与皇后身边的小李子接头,两人偷偷核对宫宴上的细节,言语间满是笃定,想来是真的信了我撑不住的假象。我听后只淡淡吩咐:“继续盯紧,不必打草惊蛇,猎物越是急于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静候明日,将他们一网打尽。”
宫宴前一日,府中彻底热闹起来,柳氏忙着给晨星柔挑选赴宴的衣物首饰,珍珠翡翠堆了一桌子,恨不得把所有贵重饰品都往晨星柔身上堆砌;晨星柔穿着华丽的云锦锦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眉眼间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还故意让丫鬟大声念叨:“明日宫宴,我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镇国公府最体面的小姐,那病秧子嫡姐,根本不配与我相提并论!”声音飘到我院中,小荷气得攥紧了拳头,我却不以为意,反而让小荷将我备好的月白色锦裙取出,又叮嘱道:“明日入宫,你故意在周妈妈面前提起,说我听闻太子殿下也会出席宫宴,心中不安,怕失了礼数——周妈妈素来想在皇后面前邀功,定会把这话传出去,既能麻痹皇后,也能引太子多留意几分。”随后,我又凭着穿**忆,想起皇后为防计划败露,安排了两名宫女在琼华台附近望风,便让心腹提前记下那两名宫女的模样和**时辰,又利用现代痕迹追踪技巧,让心腹在老赵与小李子接头的地方,多留了几处不易察觉的植物汁液——遇光则淡,遇水则显,既是指证老赵通敌的证据,也能让太子的人轻易查到皇后的踪迹。这些举动做得极为隐秘,既没引起老赵和柳氏的怀疑,也为明日的反击、为与太子的交集,多添了一层保障。
入夜后,月色微凉,我院中孤灯长明,烛火跳动间,映着我眼底的冷静与算计。小荷端来温热的安神茶,低声回禀:“小姐,心腹已确认,御花园假山下藏着皇后娘家的十余名暗卫,琼华台附近望风的宫女**时辰也已摸清,另外,奴婢还查到,周妈妈今日偷偷去了二小姐院子,两人商量着明日以‘姐妹叙旧’为由引您去琼华台,还叮嘱那名地痞,务必一口咬定与您有染。”我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补充道:“你明日入宫后,按我们说好的,用银饰引开周妈妈,另外,再悄悄留意太子殿下的动向,若是太子殿下靠近琼华台,不必惊慌,我们的证据足够充分,或许,还能借太子之手,彻底扳倒皇后的势力。”我又将现代辨谎技巧,再次教给心腹,让他们转告那名地痞,明日指证时,务必细节清晰、语气坚定,既要咬准皇后和晨星柔,也要无意间提及皇后私下打压太子的小动作——这般一来,既能报仇,也能引太子注意,为下章的交集埋下伏笔。夜色渐深,府中万籁俱寂,唯有我院的灯火依旧亮着,我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默念:原主,明日宫宴,我不仅要为你讨回公道,还要借太子之力,彻底摆脱这深宅陷阱,而那些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镇国公又来看过我一次,神色依旧冷得像冰,半分父女温情也无,只居高临下地淡淡叮嘱,宫宴那日务必撑住场面,莫要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话音未落便转身匆匆离去,连一句询问我身子近况的话都没有。他眼底的算计与疏离,我看得一清二楚——于他而言,我从来不是他的嫡女,不过是他****、维护家族权势的一枚棋子,有用便留着,无用便可以随时舍弃。我垂着眼,恭敬应下,长长的睫毛掩去眸底所有冷意与嘲讽,心中愈发笃定: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挣脱这任人摆布的命运,才能护住小荷,才能查清原主生母的死因,将所有亏欠原主的,一一讨回来。
白日里,我依旧维持着病恹恹的静养模样,实则暗中遣心腹反复核对宫宴当日的人手部署,又凭着穿书时的记忆,想起皇后娘家近日暗中调动了不少人手,想来是为了宫宴上的阴谋做后手,便特意叮嘱心腹多加防备,务必摸清每一处暗哨的位置,做到万无一失。入夜后,小荷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进来,低声回禀:“小姐,心腹盯着老赵呢,他今日又和皇后身边的小李子私下接头了,两人鬼鬼祟祟核对宫宴细节,语气里满是笃定,想来是真信了您身子撑不住的假象。”我指尖轻叩桌面,眼底掠过一丝腹黑的笑意,淡淡吩咐:“继续盯紧,不必打草惊蛇。猎物越是急于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沉住气,静候明日收网便是。”小荷重重点头,眼底满是信服:“小姐放心,奴婢定让手下人盯紧了,绝不让他们有机会耍花样。”
宫宴前一日,镇国公府骤然热闹起来,却处处透着刻意的张扬——柳氏忙着给晨星柔挑选赴宴的衣物首饰,珍珠翡翠堆了满满一桌子,恨不得把所有贵重物件都往晨星柔身上堆砌;晨星柔更是日日对着铜镜梳妆打扮,眉眼间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还故意让丫鬟大声念叨,说要在宫宴上压过我这个“病秧子嫡姐”,彻底坐稳镇国公府最体面小姐的位置。那嚣张的声音飘到我院中,小荷气得攥紧了拳头,我却不以为意,反倒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嘲讽:“这般铺张炫耀,倒像是提前给自个儿准备丧礼,未免太心急了些。”说着,我淡淡吩咐小荷:“把我备好的月白色锦裙和羊脂玉簪整理妥当,明日便以这病弱模样,好好陪她们演一场戏。”
我一次,神色依旧冷淡,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只淡淡叮嘱我宫宴那日务必撑住场面,莫要丢了镇国公府的脸面,便匆匆离去。他眼底的算计与疏离,我看得一清二楚——于他而言,我不过是维护家族权势的棋子,有用便留着,无用便可以随时舍弃。我恭敬应下,垂下的眼眸里掩去所有冷意,心中愈发清楚,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摆脱这任人摆布的命运,才能护住自己和小荷,才能查清原主生母的死因,讨回所有公道。
白日里,我看似静养,实则暗中让人确认了宫宴当日的人手安排,又凭着穿书时的记忆,想起皇后娘家近日暗中调动了不少人手,想必是为了宫宴上的事做后手,便特意叮嘱心腹多加防备,务必确保万无一失。入夜后,小荷又带来消息,说老赵近日频频与皇后身边的太监私下接触,想来是在核对宫宴上的细节,我听后只淡淡吩咐她继续盯紧,不必打草惊蛇——猎物越是急于入局,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只需静候时机,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宫宴前一日,府中忽然热闹起来,柳氏忙着打理赴宴的衣物首饰,晨星柔更是日日梳妆打扮,眉眼间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想来是笃定能在宫宴上置我于死地,好彻底取代我嫡女的位置。我听闻后,只淡淡吩咐小荷将早已备好的赴宴衣物整理妥当,又凭着穿书时的记忆,想起皇后为防计划败露,还安排了两名宫女在琼华台附近望风,便特意让心腹提前记下那两名宫女的模样,叮嘱他们宫宴当日密切留意,若有异动便及时示警。
除此之外,我还利用现代简单的痕迹追踪技巧,让心腹在老赵与太监接触的地方留下了细微印记——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植物汁液,遇光则淡,遇水则显,若是日后需要指证老赵通敌,便是一份无声的证据。这些举动,我做得极为隐秘,既没有引起老赵和柳氏等人的怀疑,也为宫宴上的反击多添了一层保障,只待次日宫宴,将所有阴谋一一揭开。
入夜后,月色微凉,我院中孤灯长明。小荷端来温热的安神茶,低声回禀,说心腹已确认御花园假山下藏着皇后娘家的人手,且那两名望风的宫女身形衣着已悉数记下,连她们**的时辰都摸得一清二楚。我指尖轻叩桌面,凭着穿书时的记忆,忽然想起皇后为防计划败露,还会让周妈妈在宫宴上暗中观察我的动静,一旦察觉异常便会提前动手。于是我叮嘱小荷,明日入宫后,设法引开周妈妈片刻,务必不让她有机会向皇后传递消息。
除此之外,我还将简单的辨谎技巧教给了那名被控制的地痞,反复叮嘱他明日当庭指证时,需语气坚定、细节清晰,方能让众人信服。夜色渐深,府中万籁俱寂,唯有我院的灯火,映着我眼底的坚定,明日宫宴,便是清算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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