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中午，她偷偷上网，搜“李明 城中村 失踪”。
三条结果。
一条是三年前本地论坛的旧帖：城中村3栋307失踪男租客，李明，23岁，无尸无迹，警方结案为“自行离家”。
一条是死者家属的悼念帖，配图是李明笑得灿烂的毕业照。
第三条，是她自己的搜索记录——
林小雨 2023年6月15日 14:22 搜：李明 城中村
她瞳孔骤缩。
她根本没搜过！
她没点过！
可搜索历史清清楚楚，时间、日期、***，全对。
她浑身发冷，手指僵硬。
当晚，她没开灯。
她缩在床角，盯着黑暗。
凌晨一点零七分。
人影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站着。
他缓缓抬起手。
不是指向她。
而是指向墙。
那道被深蓝色油漆盖住的、几乎看不出的刻痕。
林小雨的呼吸停了。
她赤脚踩在地上，冰得像踩在刀尖上。
她爬过去，用指甲抠。
一层、两层、三层……
油漆碎屑掉进她眼眶，刺得她流泪。
她抠出了一行字。
褪色、歪斜、像用指甲硬生生划出来的：
李明，别让我一个人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第一次，记住了这个名字。
李明。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砸在字上，晕开一片。
就在这时——
床头，静静躺着一张纸条。
白纸，打印字：
下一个，是你。
她猛地抬头。
人影，消失了。
墙上的字，还在。
纸条，还在。
她抓起纸条，冲向门口，疯狂砸门。
“陈砚！陈砚你出来！***知道什么对不对？！”
门开了。
陈砚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串铜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租房合同。
他递过来。
林小雨一把抢过。
合同抬头：城中村3栋307室租赁协议
租客姓名：林小雨
租赁日期：2014年7月15日
签名处，赫然是她的字迹。
她认得。
那是她高三毕业那年，为参加作文比赛，特意练的钢笔字。
她从未住过这里！
她从未签过这份合同！
可那签名，一模一样。
连她写“雨”字最后一笔的拖尾弧度，都一模一样。
她抬头，死死盯着陈砚。
“你……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