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珠------------------------------------------。，发现自己躺在石室的地上，后脑勺疼得厉害，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血。刚才那一下磕得不轻，脑袋破了皮，好在伤口不算深。，第一件事是去看竹篓——血灵芝还在，竹篓没翻。。，此刻看起来更加普通了——灰白色，表面粗糙，像一颗被河水冲刷了无数年的石子。如果不是刚才那阵暖流太过真实，楚尘几乎要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没看出什么名堂。“带回去再说。”，背起竹篓，钻出了石缝。，阳光毒辣地晒着。他顺着来路下山，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遇到野兽。好在这一路还算太平，未时刚过，他就回到了石头村。“四儿回来了？”村口的王伯还在劈柴，看到楚尘满身狼狈，后脑勺还缠着用布条包扎的伤口，不由皱眉，“你这是摔了？没事，蹭破点皮。”楚尘笑了笑，没多解释。，楚老三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他的腿还不太利索，干不了重活，只能做些手头活计贴补家用。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他眉头紧锁：“怎么弄的？采药的时候滑了一跤，不碍事。”楚尘把竹篓放下，从里面取出用湿布包裹的血灵芝，“爹，你看这个。”，手都在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五十年份的血灵芝，拿到镇上至少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啊——够他们家还清欠账，还能剩下不少。
“好儿子。”楚老三眼眶有些红，伸手摸了摸楚尘的脑袋，“好儿子。”
楚尘笑了笑，心里也是欢喜的。他没提古珠的事——不是想瞒着爹，而是他觉得那颗珠子可能不值什么钱，没必要说。
晚上，母亲用家里仅有的白面做了一锅疙瘩汤，还加了个鸡蛋。这在楚家已经算是难得的丰盛了。小弟楚宝吃得满嘴流油，楚尘也吃得很香。
夜深了，家里人都睡了。楚尘躺在自己的铺盖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把那颗珠子从怀里掏出来，对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端详。
月光下，珠子依然是那副灰扑扑的模样。但楚尘注意到一个细节——珠子的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花纹，又像是文字，但因为太细小了，根本看不清。
他把珠子贴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去感受。
什么也没有。
他又把珠子含在嘴里——村里的老人说，玉含在嘴里能辨别真假，真玉会发凉，假玉会发热。但这颗珠子既不凉也不热，就是普普通通的温度。
折腾了半宿，楚尘也没弄明白这颗珠子有什么用。他渐渐困了，握着珠子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中。四周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星光。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苍老而悠远，像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守护它……也守护你的心……”
“你是谁？”楚尘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当你能感受到他人的喜怒哀乐……你便会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何为情……”
声音消失了，黑暗也消失了。楚尘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铺盖上，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是梦。
但那句话还在他脑海里回响：“守护它……也守护你的心……”
楚尘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古珠，第一次觉得，这东西可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