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心归

长乐心归

感不感动啊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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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微,季淮川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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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心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时微季淮川,讲述了​雪中客------------------------------------------,风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刀子割过。,手指冻得通红,却仍稳稳地提着药箱。她身边的季淮川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撑着一把油纸伞替她挡去大半风雪,自己的右肩却已落了一层白。“再往前三里便是鹰嘴沟,雪大了,微微你慢些走。”季淮川侧过脸看她,眉间凝着忧色。他生得清俊,一双眼睛温润如三月春水,说话时总带着三分关切,叫人...

精彩试读

雪中客------------------------------------------,风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刀子割过。,手指冻得通红,却仍稳稳地提着药箱。她身边的季淮川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撑着一把油纸伞替她挡去大半风雪,自己的右肩却已落了一层白。“再往前三里便是鹰嘴沟,雪大了,微微你慢些走。”季淮川侧过脸看她,眉间凝着忧色。他生得清俊,一双眼睛温润如三月**,说话时总带着三分关切,叫人听了便觉得妥帖。,呼出的白雾转瞬被风卷走:“我哪有那样娇气。李大叔的腿伤拖不得,这雪若再下两日,路就该封了。”,靴子踩在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知春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个包袱,里头是几贴膏药和干粮,嘴里念叨着:“小姐**歹慢些,这雪地滑得很,小心摔了。”,苏时微脚下一个趔趄,季淮川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臂,掌心稳稳地托在她肘下。那力道不轻不重,恰能让她站稳,又不会叫她觉得唐突。“看吧。”季淮川低声道,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的笑。,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正要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了脚步。,隐约有个人影踉跄着朝这边奔来。那人身形瘦小,跑得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扑倒在雪地里,却仍拼命往前挣。等离得近了些,才看清是个少年模样的人,穿着一身脏污得看不出颜色的衣裳,满脸是泪,见了苏时微季淮川,竟扑通一声跪在了雪窝子里。“求求二位……救救我家主子……”,额头砸在雪地上,溅起细碎的冰碴。知春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苏时微却已蹲下身去,伸手扶住那少年的肩膀。“你慢慢说,你家主子在何处?”,苏时微这才看清他的脸——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清秀,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打着颤。他反手抓住苏时微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字句:“鹰嘴沟……沟底的破庙里……我家主子受了重伤,发了高热,再不救就……就……”,季淮川已上前一步将他架住:“别磕了,带路。”
那少年连连点头,挣扎着爬起来往前跑,脚下却软得跟踩了棉花似的,几次差点栽倒。苏时微回头对知春道:“你先回去,告诉我爹和大哥,就说鹰嘴沟有伤患,我同淮川去看看。”说罢也不等知春应声,便提着药箱跟了上去。
季淮川三两步追到她身侧,低声道:“那少年身上有血腥气,他主子只怕伤得不轻。”
苏时微点头,脚下更快了几分。
鹰嘴沟的破庙原是前朝一座山神庙,荒废了不知多少年,门板都塌了半边。苏时微踏进去的时候,先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供台前那堆破旧的稻草上。
那里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身上的玄色衣袍已被血污浸透,看不出原本的质地,领口处露出的中衣也辨不出颜色。他侧躺在稻草堆里,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颧骨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即便如此狼狈,仍能看出他生得极好——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凌厉分明,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苏时微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触到的瞬间便是一惊。
“烫得厉害。”
她解开那人身上已经破烂的外袍,里头的伤口便显露出来——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箭伤,创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白发胀,渗着淡**的脓水;右肋下一道刀伤,虽不算深,却拖了很长,从胸口一直划到腰侧;背上还有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是旧伤结痂又被挣裂,有的是新伤还泛着血色。
“这是……被人追杀?”季淮川蹲在她身侧,眉头紧皱。
那少年跪在一边,哭得说不出囫囵话:“我家主子……一路从京城逃出来……太子的人……追杀了一路……他身上的伤……拖了快十日了……”
苏时微的心沉了沉。
从京城到北疆,千里之遥,拖着这样的伤逃了一路——这人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她不再多问,打开药箱取出剪子,小心地剪开那人粘在伤口上的衣物。动作虽轻,扯到伤处时那人仍闷哼了一声,眉头拧得更紧,却始终没有睁眼。
季淮川起身去外头寻了些干柴,在庙里生了一堆火。火光照亮了破败的庙堂,也照清了那人身上更多的细节——他腰间的革带上挂着一枚玉佩,虽沾了血污,仍能看出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绝非寻常人家用得起的物件。
季淮川的目光在那玉佩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苏时微清理伤口的手极稳。她自幼跟着父亲在北疆长大,见惯了刀伤箭伤,处理起来利落干脆。先用烧酒洗过创口,再将腐肉刮去,敷上金创药,用干净的白布一层层裹好。那人被疼痛激得浑身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叫出一声。
等所有伤口都处理妥当,苏时微的额上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看向那少年:“他叫什么名字?”
少年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又磕了个头:“姑娘大恩大德,刘安替主子记下了。主子名讳……小的不敢擅提,等主子醒了,让他亲口同姑娘说。”
苏时微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季淮川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盖在那人身上,对苏时微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天快黑了,再晚路不好走,老将军该担心了。”
苏时微摇摇头:“他夜里怕要烧起来,你一个人顾不过来。我留下。”
她说着,已在一旁的稻草上坐了下来。
季淮川知道她的性子,劝也无用,便不再多说,只将自己的外袍也脱下来递给她:“披上,夜里冷。”
苏时微接过来,裹在身上。袍子上还带着季淮川身上淡淡的气息,是皂角的清苦味道混着一点点墨香。她垂下眼睫,望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枯枝,没有说话。
刘安缩在角落里,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夜深了,风从破门的缝隙里灌进来,把火苗吹得东倒西歪。苏时微起身添了几回柴,又去探那人的额头。烧还没退,反而更烫了些,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无意识地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苏时微俯下身去听。
“……清……清禾……”
声音极轻极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但苏时微还是听见了那两个字。
她顿了顿,直起身来,拿过水囊,用干净的布沾了水,轻轻润了润他干裂的嘴唇。
季淮川在对面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抬起头看了苏时微一眼,欲言又止。
“淮川。”苏时微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嗯?”
“这人若是撑过去,便是他命大。”她将水囊放下,重新坐回稻草堆里,拢了拢身上的衣袍,“若是撑不过去……咱们也尽了人事了。”
季淮川沉默片刻,道:“他撑得过去。”
苏时微抬眼看他。
季淮川往火里丢了根枯枝,火星子窜起来,在他眼底映出两点亮光:“被人追杀了千里路都没死,不至于折在这么一座破庙里。这人骨头硬。”
苏时微没再说什么,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她生得像她的母亲林悦,眉眼之间自有一股英气,却又比母亲多了几分柔和。北疆的风沙没有磨去她的颜色,反倒将她的肌肤磨得愈发白净细腻,像是沙砾中开出的花。
季淮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投向火堆。
外头的风越发大了,卷着雪从破门涌进来,呜呜咽咽的,像是谁在哭。
后半夜,那人果然烧得更厉害了。
他浑身滚烫,却打着寒战,牙关咬得死紧,怎么都撬不开。苏时微只能将冷水浸过的布敷在他额上,隔一刻钟换一次。那人烧得迷糊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有时是“母妃”,有时是“快走”,有时还是那两个字——“清禾”。
苏时微替他换额头上的布时,借着火光看清了他眼尾有一颗极淡的小痣,被烧得泛红的皮肤衬着,像是滴落在宣纸上的一点淡墨。
她想,清禾。
应当是他心里那个人吧。
她没有多想,也没有打算问。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故事不必知道,也不该知道。她只想苏家平安,父母和哥哥健康顺遂,将来和淮川一起,在北疆平稳度过余生。
这就够了。
天快亮的时候,那人的烧终于退了些。
苏时微迷迷糊糊地靠着墙,听见外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猛地睁开眼,季淮川已经起身走到门边,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马蹄声越来越近,在破庙外停下,随即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微微!淮川!”
是苏时煜。
苏时微松了口气,起身迎出去。晨光熹微中,苏时煜翻身下马,身后跟着十几个苏家的亲兵。他今年十八岁,生得高大挺拔,面容与苏时微有五六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粗犷,眉宇间已有了将门虎子的气势。
“哥哥。”苏时微唤了一声。
苏时煜大步走过来,目光先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毫发无伤,这才看向破庙里头:“什么人?”
季淮川简短地将昨夜的事说了一遍。苏时煜听完,眉头拧了起来,大步走进庙中,蹲下身看了看那人的伤势,又拿起那枚沾血的玉佩翻看了一番。
他的脸色变了。
“把人抬回去。”苏时煜站起身,声音沉了下来,“立刻。”
苏时微见他神色不对,低声问:“大哥,这人是谁?”
苏时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那枚玉佩递给她看。苏时微接过来,擦去上面的血污,看清了玉佩上的纹饰——是五爪蟠龙。
她的手指微微一颤。
龙纹玉佩,天下只有一种人能用。
“先回去见父亲。”苏时煜翻身上马,吩咐亲兵将人小心抬上担架,又回头看了一眼破庙中那堆已经燃尽的火堆灰烬,声音压得极低。
“若我没认错,这位是七皇子,萧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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