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原神:最高审判官的偏爱  |  作者:古怪的番茄  |  更新:2026-04-16
笨蛋龙王,在线煎蛋------------------------------------------,芙宁娜是被一阵焦糊味熏醒的。,第一反应是“着火了”,第二反应是“那维莱特还在”。她光着脚跳下床,冲到灶台边,然后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手里拿着锅铲,锅里是一团黑色的、冒烟的、无法辨认原材料的物体。他的脸上沾着黑色的灰,银色的长发上也有几缕被熏成了灰色,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那维莱特?”芙宁娜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你在干什么?”,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做早餐。做……早餐?”芙宁娜盯着锅里那团黑色物体,“你确定不是在销毁证据?我在尝试煎蛋,”那维莱特说,语气依然一本正经,“但是出现了技术性问题。”。如果不仔细辨认,很难看出它曾经是一颗鸡蛋。它的边缘焦黑如炭,中心却还是液态的,蛋白和蛋黄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灰**。“你不是说学了一天就会做饭吗?”芙宁娜忍不住问。“我学的是海鲜粥、清蒸鱼和炒青菜,”那维莱特如实回答,“煎蛋不在我的学习范围内。那你为什么不学煎蛋?因为我没有预料到你需要吃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花了五个小时坐船来给她做早餐,结果把厨房搞得像命案现场,原因是他“没有预料到你需要吃蛋”。“那维莱特,”她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早餐除了粥,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想过,”那维莱特认真地说,“所以我选择了煎蛋。”
“但你不会煎蛋!”
“现在我知道了。”
芙宁娜看着他那张沾满灰的、依然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生不起气来。他站在那里,锅铲还拿在手里,围裙上全是蛋液的痕迹,活像一个第一次进厨房的小学生。
她忍不住笑了。
“那维莱特,你过来。”
那维莱特放下锅铲,走到她面前。
芙宁娜伸手,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灰。他的皮肤很凉,像被海水浸泡过的石头,但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时,那块皮肤迅速变暖了。
“好了,”她擦完灰,退后一步,“现在像个正常人了。”
那维莱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她刚才擦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袖口的温度。
“谢谢。”他说。
“不用谢,”芙宁娜转身去收拾那口惨不忍睹的锅,“不过今天的早餐还是我来做吧。”
那维莱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确定?”
“你这是什么表情!”芙宁娜瞪他,“昨天我只是失误,今天我真的认真做!而且不做鱼了,做最简单的——煮面。煮面总不会出错吧?”
那维莱特想了想,煮面确实比煎鱼简单得多。只要把水烧开,把面放进去,煮熟了捞出来就行。理论上不会有太大的灾难。
“好,”他说,“我帮你烧水。”
两个人分工合作。那维莱特烧水,芙宁娜准备调料。水很快就烧开了,芙宁娜把面放进去,用筷子搅了搅,看起来一切顺利。
“你看,”她得意地说,“煮面有什么难的?不就是——”
话还没说完,锅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泡沫往上涌,瞬间漫过了锅沿。芙宁娜手忙脚乱地去关火,结果不小心碰到了锅柄,整锅热水晃了一下,溅了几滴到她手背上。
“嘶——”
“小心!”
那维莱特的动作快得像闪电。他一把抓住芙宁娜的手腕,把她从灶台边拉开,另一只手迅速关掉了火。锅里的水还在冒泡,但已经不会溢出来了。
“烫到了?”他低下头,检查她的手背。
芙宁娜的手背上有一个红点,不大,但皮肤已经开始微微发红。那维莱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表情严肃得像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
“需要冰敷,”他说,然后抬起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把她的手指**了嘴里。
芙宁娜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冰凉,舌尖轻轻触碰她被烫伤的地方,湿漉漉的,凉丝丝的。他的睫毛微微低垂,紫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的手,神情认真得像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时间好像静止了。
芙宁娜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一路红到发际线,速度快得像枫丹科学院最新研发的快速染色技术。
“那、那、那维莱特!”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三步,后背撞在墙上,“你、你在干什么!”
那维莱特直起身,表情无辜得不像话。
“龙族的唾液有消炎镇痛的作用,”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比你用凉水冲更有效。”
“那你不会提前说一声吗!”
“情况紧急,没有时间解释。”
芙宁娜把手背在身后,手指蜷缩在一起,指尖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脸上的温度高到可以煎蛋——不,比那维莱特刚才煎蛋的锅还烫。
“你、你、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那维莱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为什么?这是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因为、因为……”芙宁娜发现自己说不出理由。难道要说“因为你含我手指会让我心跳加速脸红耳热”?那也太丢人了。
“因为这不合适!”她最终说。
“不合适?”那维莱特想了想,“根据枫丹卫生条例,紧急医疗处理不受常规社交距离限制——”
“那维莱特!你再提枫丹条例我就把你赶出去!”
那维莱特闭嘴了。
他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看着她藏在身后微微颤抖的手指,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是明白了“为什么不可以”,而是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对不起,”他说,“下次我会先问你的意见。”
“没有下次!”芙宁娜几乎是喊出来的。
“……好,没有下次。”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锅里的面已经煮烂了,糊成一团,散发着淀粉的香气。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然后走到灶台边,把那一锅糊状物倒掉,重新烧水。
那维莱特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水烧开了。芙宁娜重新下面,这次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火候,不让水溢出来。面煮好了,她捞出来放进碗里,浇上提前调好的汤汁,撒了点葱花。
两碗清汤面,卖相普通,但至少能吃。
她把一碗推到那维莱特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低着头吃面,全程不敢看他。
那维莱特也低下头吃面。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好吃吗?”芙宁娜忍不住问,声音闷闷的。
“好吃。”那维莱特说。
“真的假的?别骗我。”
“真的,”他抬起头看着她,“比沫芒宫厨师做的还好吃。”
芙宁娜知道他在说谎。她煮的面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清汤面,怎么可能比得过沫芒宫的顶级厨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到她不忍心拆穿。
“油嘴滑舌。”她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吃完面,芙宁娜去洗碗。那维莱特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你想说什么就说。”芙宁娜头也不回地说。
“今天是周五,”那维莱特说,“明天是周六。”
“所以?”
“你说周末我可以来。”
“我说的是周末可以来,不是必须来。而且今天是周五,明天才是周末。你今天又来了,昨天也来了,前天也来了。那维莱特,你每天都在来。”
“你说过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了?”
“你会害怕。”
“我不会害怕!”
“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那维莱特平静地说,“你说‘别走,我害怕’。”
芙宁娜洗碗的手僵住了。
“我没有!”她否认得太快,声音都劈叉了。
“你说谎的时候声音会比平时高半个音,”那维莱特复读了一遍他的经典理论,“现在高了一个半。”
芙宁娜把碗摔进水槽里,转过身瞪着他,眼眶已经开始发红了。
“那维莱特,你够了!我说梦话是我的事,你不许偷听!”
“我没有偷听,是你声音太大了。”
“那你不许记住!”
“已经记住了。”
“那你不许说出来!”
“对不起,”那维莱特认真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需要否认自己的感受。害怕是很正常的情绪,我不会因为你害怕就……觉得你软弱。”
芙宁娜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她不想在他面前哭**次了,但这个人实在太会挑时机说这种让人破防的话。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会想哭。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维莱特的表情变得有些慌乱——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芙宁娜还是看出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你想哭,可以哭。我不会介意。”
“我介意!”芙宁娜吸了吸鼻子,“我不想每次你来看我都哭,搞得我像个哭包一样。”
“哭包,”那维莱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次弯了至少一毫米,“这个词很贴切。”
“那维莱特!”
“对不起。”
芙宁娜最终还是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擦着,越擦越多,最后干脆放弃了,站在那里无声地流眼泪。
那维莱特递上手帕——还是上次那条,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
芙宁娜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又擤了擤鼻子,然后把脏手帕塞回他手里。
“洗好了还我。”她哑着嗓子说。
“这条本来就是你的,”那维莱特说,“上次我忘记带走了。”
“那就再送我一条。”
“好。”
芙宁娜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昨晚还说别的梦话了吗?”
那维莱特沉默了。
这个沉默很可疑。
“说了什么?”芙宁娜追问。
“没什么重要的。”那维莱特移开了视线。
“那维莱特,你不擅长说谎。你移开视线的时候就是在隐瞒。快说,我说了什么?”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说……”他的声音变得很轻,“‘那维莱特,你这个笨蛋’。”
芙宁娜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还有呢?”
“……‘你的耳朵好红’。”
芙宁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呢?”
“还有,”那维莱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你别走’。”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芙宁娜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让他别走。
这件事被本尊知道了。
而且本尊还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去世了。
“那个,”她艰难地开口,“梦话都是反的。我说你别走,意思就是你快走。”
那维莱特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说谎的时候声音会高半个音。”
“我没说谎!”
“现在高了整整两个音。”
“那维莱特!!!”
芙宁娜抓起灶台上的抹布朝他扔过去,那维莱特偏头躲过,抹布飞出了窗外,消失在了雨幕中。
“……我的抹布。”芙宁娜说。
“我帮你捡。”那维莱特说。
“不用了,”芙宁娜泄气地靠在灶台边,“反正那块抹布也快烂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
“那维莱特。”
“嗯。”
“你说你不介意我哭,不介意我害怕,不介意我说梦话……那你介意什么?”
那维莱特想了想。
“我介意你假装不害怕。”
芙宁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轻轻握住了——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膨胀,快要溢出来了。
“那维莱特,你这个人……”
“嗯?”
“真的是个大笨蛋。”
“你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你真的是!”
“好,我是。”
芙宁娜又被他气笑了。她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拳头落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快得不像话。
她的动作顿住了。
“你的心跳好快。”她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那维莱特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上次说‘正常的生理反应’的时候耳朵红了,这次耳朵没红,但是心跳快了。所以到底什么才是正常的?”
那维莱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她的逻辑反杀了。
芙宁娜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忽然笑得眉眼弯弯。
“那维莱特,你是不是在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心跳这么快,还说不紧张?”
“这是……龙族的正常心率波动。”
“波动到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你数了?”
“你自己没数吗?”
那维莱特沉默了。
他确实没数。因为他只顾着感受她拳头落下来的那个触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失控了。
“你赢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投降的意味。
芙宁娜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赢了什么?”
“这场辩论。”
“那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芙宁娜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灶台:“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
“我不会煎蛋。”
“那就学。”
“好,”那维莱特点头,“我学。”
“不光学,还要学会。不能再出现黑色不明物体。”
“好。”
“还有,明天的煎蛋要煎成太阳的形状。”
“太阳的形状?”那维莱特皱起眉头,“蛋是液态的,很难控制形状。”
“那我不管,”芙宁娜双手叉腰,“你说了要学的。堂堂枫丹最高审判官,连个太阳形状的煎蛋都做不出来吗?”
那维莱特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要求虽然不合理,但他好像没办法拒绝。
不是因为她是前水神,也不是因为他欠她的。
而是因为——
她笑起来的样子,比枫丹雨后的彩虹还要好看。
“好,”他说,“太阳形状的煎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芙宁娜伸出手,小指翘起来。那维莱特困惑地看着她的手。
“这是什么意思?”
“拉钩,”芙宁娜说,“人类约定俗成的仪式。小指勾小指,代表承诺不可违背。”
那维莱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的小指,迟疑地伸出右手,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和她纤细的小指缠在一起,看起来像两条缠绕的藤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芙宁娜一边晃着勾在一起的手指一边念,“谁变谁是小狗。”
“小狗?”那维莱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是狗?”
“就是比喻啦,你别管那么多。”
芙宁娜松开手,转身去捡掉到窗外的抹布。那维莱特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小指——刚才被她勾住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一圈温热的触感。
他慢慢地弯了弯那根手指。
一百年不许变。
他想,这个约定对他来说太短了。
因为他想要的不只是一百年。
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还不太确定,这种“想要”叫什么名字。
窗外,白淞镇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变成细细密密的雨丝,像谁在天空中撒了一层银色的纱。
芙宁娜从窗外捡回抹布,甩了甩水,搭在水龙头上。
“那维莱特,”她说,“你今天晚上还打地铺吗?”
“你想让我打地铺吗?”
“我问你,你反问我?”
“因为答案取决于你。”
芙宁娜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假装整理灶台上的调料瓶。
“随便你。”她说,声音很小。
那维莱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明白了“随便你”在人类语言中的真实含义。
不是“随便”。
是“留下来”。
“好,”他说,“我打地铺。”
芙宁娜背对着他,偷偷弯起了嘴角。
那天晚上,那维莱特躺在地铺上,盯着天花板,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
太阳形状的煎蛋,到底要怎么做?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种方案,但每一种方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蛋液会流动,无法精确控制形状。
除非……
他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除非他用元素力。
但是用元素力煎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床的方向。床上传来芙宁娜均匀的呼吸声,她今晚似乎睡得比前几天都好。
“那维莱特……”她在梦里含糊地叫了一声。
他屏住呼吸。
“……笨蛋。”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
那维莱特看着床上那团裹得像蚕蛹的身影,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弯了整整两毫米。
他没有纠正。
因为这一次,他知道那叫微笑。
而且他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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