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应该在前台准备迎接学生了吗？”
是的，她可以在这个点下班，我却不能在这个点找她聊工作。
“张姐，我只是来问一问，我的转正申请，怎么样了？”
我尽量压制自己的怒火，语气平和地问道。
谁知张姐把丝巾往脖子上一挂，包一拎，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
“你懂不懂规矩？我已经跟**报备下班了，下班时间，不聊工作！”
那个声音很大，外面不少人都听到了。
张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要我出去，我出去后，她重重地关上门。
临走前，她还给了我一个白眼，转过身，又笑嘻嘻地对其他同事说自己今天有事要提早走。
一冷一热，两副面孔。
李晓的办公室门开着，我不信她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
可她没有任何表示，微信上连一句“怎么了”都没有问。
我主动去找她。
见我进来，她放下手机，打开电脑，装作很忙的样子。
可她还没来得及退出手机**，手机里正在播放着综艺节目，那个罐头笑声像是在嘲笑我。
她尴尬地退出了**，对我说：
“这个点，学生们都快过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晓晓。”我刚开口，就被她制止住了。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她摆了摆手，示意我：“真想说，就长话短说，先把门关上吧。”
我关上门后，她也没叫我坐下。
我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她的面前。
“我的转正申请，上个月就递交了，张姐一直没给我答复。”
我给她留了个台阶，没说她没给答复，只说是张姐的原因。
李晓拍了拍脑袋说：“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忘了跟你说。”
“悠悠，你在这实习也有三个月了，按理说，实习通过是没问题，在你后面进来的秦老师，我也批准了转正。”
“我不是喜欢为难别人的人。”
“但是！”她话锋一转：“咱们的合同上也写着，续班率至少要到百分之四十。”
“其他老师，我定的是百分之五十，我对你，跟他们不一样。”
“可是你看。”李晓把电脑屏幕转向我：“你的续班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
“这......这怎么可能？”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续班率：百分之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