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港综:开局背锅,我成了大哥  |  作者:友情开心屋  |  更新:2026-04-17
------------------------------------------。,说生番搞**攒下的货换成钱,藏在一个特制的保险箱里。,手指在卧室衣柜的背板上敲出空洞的回音。,后面露出一个墙壁内凹的方洞。,四四方方,大小和旧式台式电脑的主机相仿。,根本无法挪动。,指尖在虚空中停顿了片刻。——这数目来得突兀,像夜雨里砸在窗玻璃上的水珠,毫无预兆。,没去细想源头。?系统这东西从不讲道理,给什么便拿什么便是。,琳琅满目的条目流动如河。,目光钉在一件标价五十的物件上:一次性***。,却让他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刚好够。,掌心一沉,多了条冰凉的金属条。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被铁丝网割裂的月光,能看见钥匙表面粗糙的纹路。
保险箱蹲在墙角阴影里,像个铁铸的哑巴。
这年头的老式箱子无非两种锁——数字的,或者钥匙的。
他把金属条 锁孔,触感生涩,扭动时发出刮擦的噪音。
第三下,咔哒一声,锁舌弹开的动静在寂静里格外清脆。
“倒不算废物。”
他低声自语,箱门向内敞开。
成捆的钞票堆在底层,压着两张泛黄的纸和一块表盘反着冷光的手表。
他没细数,一股脑全扫进储物空间。
合上箱门时,铁皮碰撞的闷响让他动作顿了顿。
今夜已经够乱了,不如再添把火——这念头窜出来,像擦燃的火柴。
他脱下身上那件吸饱了夜露的黑色外套,扔在墙角,又从工具箱里扯出半瓶机油淋上去。
火焰腾起时带着油脂燃烧的嘶嘶声,热浪推着他的背脊。
他后退两步,双手抓住窗边的铁丝网,肌肉绷紧,锈蚀的铁丝发出 般的扭曲声,豁口撕开的瞬间,他侧身钻了出去。
两条街外的拐角,他回头望。
那片住宅区的上空已被橘红色的光晕吞没,黑烟滚滚上升,撕扯着夜幕。
消防车的鸣笛还远在天边,等它们赶到,该烧的早成了灰烬。
回到住处时,床垫的凹陷还没恢复原状,敲门声就撞了进来。
那声音又急又重,像要把门板捶穿。”铮哥!开门——出事了!”
拉开门时,南铮抬手揉了揉眼眶,让视线显得涣散。
门外站着华弟,那张年轻的脸被焦急扯得有些变形。”大半夜嚎什么?”
南铮嗓音里压着被打扰的恼火,“骨头*了想找砍?”
“不是啊铮哥!”
华弟语速快得像打连珠炮,“我们的人和东星干起来了!现在全乱套了!”
“打就打呗。”
南铮倚着门框,打了个哈欠,“砍赢砍输还能分你块地盘?”
“生番哥死了!”
华弟的声音陡然拔高,“被人做掉了!现在**那边全在等人,恐龙哥也惊动了,都在飞舞舞厅候着!”
南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眼皮抬起,瞳孔里那点睡意瞬间蒸发。”谁干的?”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哪个杂碎动了我大哥?”
“还没查清……有人说是丧狗设的局,派了 ;也有人说是旧仇找上门。”
华弟喘了口气,“刚才生番哥的房子也被人点了火,摆明有人要趁乱摸鱼。
恐龙哥发了话,所有人立刻到舞厅集合。”
飞舞舞厅——那是恐龙手里最亮堂的招牌场子,霓虹灯管拼成的招牌能在三条街外晃人眼睛。
“砍死不够,还要烧屋……”
南铮冷笑,“这是有多少人盼着他断气?”
他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现在过去。”
华弟点头,转身冲进楼道。
南铮关上门,在玄关站了几秒。
消息传得比火势还快,但这也不奇怪——屯门这地方,**的根须扎得深,风吹草动都能顺着地脉窜遍每个角落。
他在街角便利店买了罐可乐,铝罐拉开时气体喷出的嘶声刺耳。
灌下大半罐,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捏扁罐子扔进垃圾桶。
穿过两条巷子,快到学区房那片时,瞥见墙根缩着几道影子。
几个年轻混混猫在那儿,脖子伸得老长,盯着前方某扇窗户。
南铮走过去,抬脚就踹在最外侧那人的腿弯。
那人踉跄着回头,怒意还没浮上脸,看清来人后立刻蔫了。”铮、铮哥……”
“半夜不挺尸,在这儿当壁虎?”
南铮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头皮发麻。
“我们……吹吹风,凉快凉快。”
另一个混混缩着脖子辩解。
“吹风?”
南铮抬手,巴掌扇过去时带起短促的风声,“老大都让人剁成块了,你们还有闲心在这儿喝西北风?”
几个人捂着脑袋不敢吭声。
南铮没再看他们,转身朝舞厅方向走去。
夜色还浓,远处的火光却已经把半片天染成了脏兮兮的橙红。
那几个青年脸色骤然变了,嘴里含糊地应付几句便匆匆转身离去。
南铮望着他们仓促的背影,总觉得这几人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如今这世道,人心隔肚皮。
她正要离开,视线却捕捉到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从教学楼方向走出来。
窄窄的腰身,镜片后的眼睛,深色 裹着的长腿——南铮忽然明白了那几个家伙先前在张望什么。
脚步不自觉地挪近,两人几乎在同一刻认出了对方。
短暂的停顿后,惊讶同时浮现在两张脸上。
“怎么是你?”
短发女子先开了口,语气里混着诧异和隐约的欣喜。
南铮花了片刻才将眼前的面孔与记忆对上号。”何敏?”
她比印象中成熟了些,但轮廓还在,“顺路来看看我那位久未谋面的未婚妻,不行么?”
“你这张嘴……”
何敏别过脸去,耳根却透出淡淡的红。
****两家曾有过婚约,他们也曾是同窗。
后来南铮家里出了变故,这件事便再没人提起。
南铮忽然想起一桩传闻——黄督察丢枪的事,似乎与何敏有些关联?
“刚才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在这附近转悠,我正好路过。”
南铮简短地提了一句,“没想到会碰见你。”
何敏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其实这几天总觉得有人跟着,但没太在意……是我疏忽了。”
她抬起眼睛,“今天真得谢谢你。”
“客气什么。”
南铮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唇间,“我这人就是喜欢看漂亮风景。”
那双腿被深色织物包裹着,线条一路延伸进短裙下摆。
确实难得一见的好风景。
“你……你总盯着下面看什么?”
“看风景啊。”
南铮吐出一缕烟雾,表情却格外认真,“顺便检查一下公共环境的安全隐患。”
何敏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胡说八道。”
“我要是走了,刚才那几个人折返回来怎么办?”
南铮咧开嘴笑了,“到时候你喊破嗓子,这地方可没人听得见。”
他故意向前逼近两步,何敏果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就怕了?”
南铮笑得更欢,“胆子比从前还小。”
“今天算我运气好。”
“我怎么觉得你遇见我,反倒更危险了?”
“把‘觉得’去掉。”
南铮眯起眼睛,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抓。
何敏立刻后退半步,那眼神里的警惕比面对混混时还要浓重。
“行了,趁我现在有空。”
南铮收起戏谑的神情,“看在旧日情分上,免费送你一程。”
两人并肩走着,南铮从断续的对话里拼凑出缘由——何敏最近刚开始在爱丁堡学校实习,还有些从前教过的学生课业没跟完,她便抽空回来补几节课。
倒是心软。
她住得不远,就在前面那栋带电梯的公寓楼里,步行不过几分钟。
何敏低声说,若不是今晚遇见他,后果她不敢细想。
“以后要是需要帮忙,到商业街打听我的名字。”
送到楼下时,南铮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何敏在身后犹豫了几秒,忽然提高声音:“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
南铮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深更半夜的,不合适。”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刚才还那样,现在倒讲究起来了?”
夜风里,何敏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多年不见,这人身上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舞厅里挤满了人。
空气混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甜腻,吊灯的光晕在攒动的人头上方摇晃。
长发男人站在人群 ,脖颈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那几个垂着脑袋的人脸上。
“养你们不如养狗!大哥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南铮从门外挤进来,视线扫过一张张紧绷的脸,最后落在角落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他走过去,手指轻轻按上对方肩头。
“那吼得最响的是谁?”
阿华转过脸,眉毛抬了抬:“生块的堂弟,生块啊。
大佬你居然没听过?”
“我该认识他?”
南铮扯了扯嘴角。
“也是。”
阿华抓了抓后脑,“他以前跟恐龙混,后来被韩宾调去走货了。
听说生块出事,连夜扑过来的。”
厅 的桌子旁,暗红色的污渍还没干透。
生块揪住一个矮个男人的衣领,拳头砸下去的闷响混着断续的咒骂。
周围的人都咬着牙,有人低声说今晚就要去东星的地盘。
火气像汽油泼在炭上,一点就着。
南铮来得迟,没看见开头。
但显然,所有人都认定了是谁动的手。
连查都懒得查。
锅甩得真快。
阿华凑近,热气喷在南铮耳廓上:“大佬你错过好戏了。
细狗那 说大嫂解决了生块,生块骂他栽赃,直接把他揍进医院了。”
他朝那摊污渍努努嘴,“现在除了丧狗,细狗就是头号嫌疑。
生块被做掉前,那家伙还在包厢里唱着呢。”
南铮差点笑出声。
细狗为什么在包厢,他比谁都清楚。
可生块不知道。
“但细狗为什么扯上大嫂?”
南铮压低声音。
“送来的女人已经没气了,”
阿华的声音更轻,“手里攥着把枪。
弹匣是满的,型号也对不上。
生块怀疑是细狗换了枪,再嫁祸给死人。”
南铮呼吸一滞。
不对。
细狗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何必多此一举?
除非——
除非东星的人是他引来的。
南铮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他一直是波叔手下的人,但说到底只是个四九仔。
生块已经是红棍,就算要防,也该等他爬上去再防。
可如果从头到尾,都是细狗想往上爬呢?
先除掉生块,再顺手解决掉同为四九仔、却更有声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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