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港综:开局背锅,我成了大哥  |  作者:友情开心屋  |  更新:2026-04-17
------------------------------------------,细狗的计划就该天衣无缝了。“**。”,灯光在他瞳仁里缩成两点寒星。,是他冤枉生块了。,人群向两侧分开。,看见的并非恐龙,而是一个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四五张年轻面孔。“啧”。?“眼瞎啊?杵在这儿挡道!”。,其余几个南铮也认得——陈浩南那伙人。“这地方写你名字了?”,声音懒洋洋的。,但韩宾早先提过,他们三兄弟刚进**不久,不掺和里头那些**纠葛。
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就行。
所以得罪谁,他不在乎。
“你讲咩啊?”
山鸡瞪圆眼睛。
“讲***咯。”
南铮嘴角一扯,右腿突然向前一蹬——动作只到半途便收了回来,鞋底重重踏在地面上,发出闷响。
山鸡却像被**了似的向后猛退,后背撞上同伙,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哄笑声炸开。
南铮笑得最响。
他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料。
“这就怂了?”
他歪了歪头,“谁家的小弟进门就满嘴喷粪,一点规矩都不懂?”
陈浩南几人脸色发黑。
大佬眯起眼睛,目光在南铮身上停留两秒。
毕竟是山鸡先挑事,又在别人地头上,他摆了摆手,带着人往里走。
大厅里烟气缭绕。
大佬扫视一圈,视线落在生块脸上,咧开嘴:“生块,你手下够威啊,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佬?”
生块愣了愣,压了压火气,朝南铮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不是我的马,以前跟波叔的。”
“波叔的人……那个靓铮?”
大佬略显意外,原本那点计较也散了。
他听过这名字,一人放倒五个救过波叔的命。
有脾气的人,通常也有本事。
今天他不是来 的。
以后再说。
“听说生番出事了。”
大佬收回视线,“早年我跟沙蜢的人有过节,过来看看你。
要动手,算我一份。”
意思很明白:如果恐龙要打,他跟着上。
“这事你跟我大佬谈。”
生块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
没过多久,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恐龙带着几个人走进来,吹鸡、夜鬼、乌龟全在,都是贴身心腹。
“大佬!”
“大佬!”
招呼声此起彼伏。
南铮混在人群里喊了一声,恐龙点点头,算是回应。
“大佬,我大哥被人做了,你要替他出头啊!”
生块冲上前,声音嘶哑。
“知道了。”
恐龙啐了一口,“东星那帮扑街,胆生毛了,敢踩到我头上。”
他转过身,面向满屋子的人,嗓门拔高:“从今日起,边个斩了丧狗,边个就上位!”
“丢他**!我睇他有几多条命,躲得过初一,仲躲得过十五?”
“斩死丧狗!”
“剁咗佢!”
吼叫声瞬间点燃空气。
和东星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生番的死早让众人憋着火,此刻恐龙一句话,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上位。
这两个字,是多少人拿命去搏的东西。
舞厅外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拖出模糊的光晕。
恐龙驱散了聚在门口的人群,骂骂咧咧的声音被夜风卷走。
南铮没回头,径直带着身后唯一的影子拐进了巷子深处。
“还以为多威风,原来就带了一个人。”
山**着那个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胸口那股憋闷还没散干净。
等到闲杂人等都走得看不见了,恐龙才把目光投向大佬和他身后那几辆沉默的面包车。”你们慈**的人,今晚这么有空?”
“听说你们要和东星碰,过来看看有没有手可以帮。”
大佬咧开嘴,手指点了点窗外,“家伙和人,都齐了。”
恐龙的眉毛拧了一下。
混了这么多年,天上突然掉馅饼的事,他本能地觉得扎嘴。
东星的人要是真折了,这账最后会算到谁头上?他脑子里那根很少用的弦绷紧了。”用不着。”
他摆摆手,声音沉了下去,“宾哥说了,东星做事有东星的规矩,动了刀就不会再响枪。
那声枪响……怕是自家门里传出来的。”
“自己人?”
生块几个愣住了。
“我问过大哥了。”
恐龙把“大哥”
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分量,“规矩就是规矩。
坏了规矩的,只能是知根知底的人。”
生块的脑筋飞快地转了起来,把不久前舞厅里的冲突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那个女的我认识,以前在马栏**的,三百块就能包整晚。
她怎么可能是条子?细狗那 摆明了栽赃!我不知道他图什么,但他嫌疑最大!”
“一个姑娘被这么多人经手,你们屯门的水够浑的。”
山鸡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立刻引来好几道刺人的视线。
他脖子一缩,躲到了大佬身后。
大佬狠狠剜了他一眼,转向恐龙:“我只管动手的部分。
怎么查,你们定。”
“除了细狗,还有谁不对劲?”
恐龙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生块迟疑了一下:“还有……靓铮。
他是波叔时代的老人了。
如果大哥真没了,他也能捞到好处。”
“细狗的好处比靓铮大。”
恐龙摇头,“要是按谁得利谁可疑来算,底下站着的有一个算一个,连你在内,都脱不了干系。”
生块被这话堵得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就先照你说的,眼睛盯紧南铮和细狗。
别的,我得再问问大哥的意思。”
恐龙的手掌重重落在生块肩头,压得他往下沉了沉,“谁把丧狗送走,谁就能往上爬。
这个道理我懂。
你的气,我肯定帮你出。”
……
巷子的另一头,南铮踩着积水往前走。
舞厅里的谈话他听不见,但话题绕不开生番的死。
细狗那个 必须解决,今天能挖个坑,明天就能再砌堵墙。
但现在不是时候,那家伙要是立刻没了,下一支冷箭恐怕就得瞄准自己的后背。
得等。
等一个合适的缝隙。
“大佬,接下来去哪?”
阿华的声音从紧贴着他后背的地方传来。
“除了睡觉,还能去哪?”
南铮没放缓脚步,“明天老地方,姑娘随你挑。
来早点。”
“好嘞!”
背后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
“太保呢?没见着他。”
“太保?他今天收工收得特别早,天没黑透就回去躺着了。”
南铮嗯了一声,没再问。
心里那本账却翻过了一页。
眼下目标清晰得很:老大没了,空出来的位置得有人坐上去。
生意也得做,正行偏行,能捞到钱的就是好行。
多攒点本钱,才好去“帮助”
那些需要关怀的年轻姑娘——那是最快敲开某些心门的钥匙。
港岛这地方向来不太平。
南铮心里明镜似的——没点靠山,做什么买卖都得被各路人物剥掉几层皮。
更别提彻底洗白上岸。
吉米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醒来时窗外日头已经偏西。
南铮摸出烟盒叼上一支,打火机咔嚓响起的瞬间,余光瞥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个穿西装的身影。
他手指本能地探向枕头底下,摸出那把黑沉沉的家伙直指对方:“谁在那儿?”
“才多久没见,连这种东西都备上了。”
西装男人转过脸,嘴角挂着笑。
“原来是你。”
南铮鼻腔里哼出一缕烟,随手将枪搁在床头柜上。
“古惑仔私藏**,够进去蹲三年了。
不怕我抓你?”
“抓呗。
反正沾亲带故的,大不了把你丢枪的事也抖出去。”
“你这小 !”
男人气得磨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黄炳耀,重案组警司,族谱往上翻几页能和南铮母亲扯上些远亲关系。
早年南铮没少受他照应。
“你怎么进来的?”
“贵人果然多忘事。”
黄炳耀嗤笑,“这屋子当初是我替你租的,忘了?”
“操,真忘了。”
南铮抬手拍了下额头。
“找我有事?”
“既然都知道我丢枪了,还用多问?”
黄炳耀自己也点了支烟,胖硕的身子往床沿一坐,压得弹簧嘎吱响。
“让我帮你找?”
南铮挑起眉。
之前似乎提过这茬,转头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混社团的日子天天刀光剑影,谁记得住这些。
“衰仔,这忙都不帮?当年你在少管所,是谁天天掏钱给你加餐的?你那些学校是谁疏通关系塞进去的?连后路都替你铺好了——结果呢?警校第一天就把教官揍了,扭头扎进**当古惑仔。
这总不能怪我吧?”
“重案组死亡率比砍人还高,进去才是真傻。”
南铮弹了弹烟灰,“我这种人才,就算真从警校毕业,最后不还是得派去社团当卧底?不如现在一步到位。”
黄炳耀张了张嘴,竟接不上话。
他现在真觉得这小子是个人物了。
“怎么查?”
“前阵子有帮学生仔来旅游,估计是被他们捡走了。
我那把是善良之枪,十几年没开过火,容易走火的……”
“学生?小妖那帮人?背后是不是大飞在搞鬼?”
南铮眯起眼睛。
“你清楚内情?”
黄炳耀猛地前倾身子。
“不算清楚,听过风声。
我大佬的老大就在弄 。”
南铮语气随意,“回头我探探路。”
“没白疼你!”
黄炳耀激动得差点扑上来,被南铮一脚蹬开。
平心而论,黄炳耀和自家母亲那点血缘关系早就淡得像水。
但那些年要是没他接济,南铮恐怕早就**街头了。
只是找把枪,不算什么大事。
南铮隐约记得某部老电影里的情节,应该不太难办。
“那我这算卧底吗?”
他突然问。
“卧底?想得美。”
黄炳耀竖起中指晃了晃,“撑死算个二五仔。”
“另外,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你别掺和太深。”
“否则人赃并获的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南铮捻灭烟头。
这话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
晨光刚漫过窗沿,黄炳耀留下的那叠钞票还搁在床头。
南铮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几下——只有他能看见的界面浮现在眼前。
数值栏里,属性点的余额无声地跳动了。
三千二百点。
他怔了怔,随即想起昨夜那只沉甸甸的旅行袋。
生番留下的不止是麻烦,还有实实在在的港纸。
一百换一点,这规则总算清晰起来。
原来那些数字的来路不外乎三种:让人低头归顺,让麻烦彻底消失,或者,最简单也最直接的,让钱流动起来。
界面切换,琳琅满目的条目滑过眼底。
南铮的眉头渐渐锁紧。
强化内腑的标价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各种搏击技法的入门槛也高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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