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江湖志

周易江湖志

梅琳娜大木头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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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靖,谢永煦 主角
fanqie 来源
《周易江湖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罗靖谢永煦,讲述了​泽上有水,需待时机------------------------------------------,下起来是没有骨头的。,砸在青砖上还要溅起三丈土腥气;它是水做的针,细密密地织,把天地织成一块湿透的灰布。太湖在这灰布底下沉睡,水天一色,分不出哪是湖哪是天,只有偶尔跃起的白鱼,或是远处欸乃一声的橹响,才惊破这潭凝滞的时光。,有岛。岛上建筑依山势而筑,亭阁错落,皆用苍松古木为骨,不施朱漆,远远望去...

精彩试读

泽上有水,需待时机------------------------------------------,下起来是没有骨头的。,砸在青砖上还要溅起三丈土腥气;它是水做的针,细密密地织,把天地织成一块湿透的灰布。太湖在这灰布底下沉睡,水天一色,分不出哪是湖哪是天,只有偶尔跃起的白鱼,或是远处欸乃一声的橹响,才惊破这潭凝滞的时光。,有岛。岛上建筑依山势而筑,亭阁错落,皆用苍松古木为骨,不施朱漆,远远望去如同从山石里长出来的苔藓。这便是名动江湖的"听涛小筑"。,今年七十有三,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坐在"观澜阁"的紫檀木案前,对着八张素笺发呆。笺上各书一字,以不同的笔墨写就:有的如刀劈斧*,有的如春蚕吐丝,有的枯瘦如老松,有的丰腴似新柳。,八个卦象。"十六年了。"沈万山的手指轻轻抚过第一张素笺,那上面是个"需"字,笔迹温润,却隐含水势,"泽上有水,需。君子以饮食宴乐……可你们,怕是宴乐不起来了。"。老仆沈福弓着背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乌木托盘,盘上是一盏刚沏的碧螺春,热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刚冒头就散了。"老爷,七位客人都到了,在迎宾亭候着。只等第八位……""第八位不会来了。"沈万山截断话头,目光落在最末那张空白的素笺上,"十六年前,他就死在了这片湖底。",忽听岛外传来一声长啸。那啸声初时如风过空谷,转瞬间竟化作滚滚雷音,震得檐下铜铃叮当乱响。沈万山眉头一皱,沈福手一抖,茶盏险些倾覆。"好霸道的内力。"沈万山起身推窗,只见湖面上雨幕如帘,帘中却有一叶扁舟破浪而来。那船快得诡异,船头站着一条大汉,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手中却不握桨,而是横持一杆七尺长枪。枪尖在雨雾中划出一道银弧,每一次点水,小舟便跃出三丈,如蜻蜓点水,又如白驹过隙。"来者何人!"岛上的守卫弟子已列阵于岸边,为首的弟子张青手按剑柄,厉声喝道,"听涛小筑今日闭岛,不接外客!速速退避!",小舟竟不收势,直直朝岸边礁石撞来。众弟子骇然,以为此人要寻死,却见那大汉在船头轻轻一跺足,整艘小舟竟如被无形巨手托住,在离岸三丈处硬生生停住,船头微翘,船尾却因惯性仍往前滑,在水面上转了个优雅的半圆,恰好横亘在登岸的石阶前。,斗笠下露出一张满布风霜的脸。他约莫三十岁上下,面皮黝黑,棱角如刀削,左眉到颧骨处有一道旧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物事刮过。他单手持枪,那枪杆粗如儿臂,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木所制,在雨中竟不湿分毫。"我不接拜帖,"大汉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我是来问案的。十六年前,这岛上可死过一个叫罗恒的军汉?",与身后几名弟子交换眼色,手已按在剑上:"阁下是谁?此地无你问案的规矩。"
"规矩?"大汉冷笑一声,脚尖一挑,船头一块千斤重的压舱石竟如棉絮般飞起,轰然落在岸边,砸出一个深坑,"我的规矩是,挡我者,死。"
他一步踏出,已站上石阶。七尺长枪在他手中轻轻一振,枪身发出龙吟般的震鸣,雨点落在枪尖三寸处,竟被无形气劲激得横飞出去,在他身周形成一片无雨的空域。
"布阵!"张青长剑出鞘,七名弟子剑光交错,结成"听涛剑阵"。这剑阵取太湖波涛之势,连绵不绝,敌人一旦陷入,便如坠漩涡,任你有千斤力,也会被层层消弭。
大汉不進不退,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他这一站,竟如磐石生根,任凭七道剑光如浪卷来,他只是将长枪轻轻一拧。
"嗡——"
枪身震颤,发出的不是金铁之音,而是一种沉闷悠长的共鸣,如同古寺晨钟。这一拧之间,仿佛有无形之墙横亘在他身前,七道剑光刺到墙上,竟如泥牛入海,连人带剑被震得倒飞出去。张青只觉一股绵绵不绝的劲力顺着剑身涌来,不是爆发式的猛击,而是如海浪般一浪接一浪,永无停歇,直逼得他连退七步,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
"恒。"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山道上方傳来。
大汉抬头,只见雨幕中,一条青石板路蜿蜒而上,路尽头站着一个青衫公子。那公子生得面如冠玉,手中握着一柄铁骨折扇,扇面未张,却有一种奇异的气场,仿佛他站在那里,周身的雨幕都变得缓慢起来。
"雷风相与,恒。君子以立不易方。"青衫公子缓步而下,每一步都踏在湿滑的石阶上,却不溅起一滴水花,"阁下的武功,是恒卦的路子。持之以恒,久久为功,难怪能以一杆长枪,破我听涛七子的连绵剑势。只是……"
他停在离大汉三丈处,这个距离很微妙——既在长枪最难发力的中段,又恰好是暗器与轻功的临界点。
"只是什么?"大汉握枪的手微微紧了紧。
"只是恒卦虽固,却怕浚恒——过度坚持,反成执念。"青衫公子微微一笑,折扇轻点下颌,"罗兄,十六年都等了,何必急于一时?这岛上的雨,还要下三日。三日后,水退石出,你要的答案,自然会浮现。"
大汉瞳孔微缩:"你认得我?"
"不认得。"青衫公子摇头,"但我认得你这杆枪。七尺长枪不动,当年罗恒罗总旗的佩枪,如今在你手中,想来你便是他的遗孤,罗靖罗千户。"
罗靖沉默片刻,手中长枪缓缓垂下,但枪尖仍锁定对方中宫:"你是谁?"
"赵泽睿。"青衫公子轻轻一揖,"水天需卦的传人。我的师父,十六年前,也在这岛上。"
雨声淅沥,两人对峙。
罗靖的枪,如峰峦屹立,不动如山;赵泽睿的扇,如云气氤氲,待时而动。一个是"恒"——雷风相与,刚柔皆应,持之以恒;一个是"需"——云上于天,等待时机,不进而进。
"你们这些算卦的,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罗靖冷声道,"我今日来,不是要答案,是要凶手。十六年前,我父亲护送二十万两军饷,在这太湖上被人截杀,尸骨无存。当时在這岛上的八个人,都***。现在,我要见他们。"
"你见不到。"赵泽睿沉声道,"至少现在见不到。八象归元,需待时机。你若强闯,惊动了卦象,这岛上的人,包括你自己,都会死。"
"我不信邪。"罗靖一步踏前。
赵泽睿不动,只是轻轻张开折扇。扇面上书四字:"泽被万物"。
就在罗靖踏出那一步的瞬间,他忽然感到脚下的石阶变了。不是变硬,而是变得……绵软。仿佛他踏进的不是石头,而是沼泽,是深潭。他的"恒"劲讲求稳固,此刻却如踩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需卦之学,不在攻,而在待。"赵泽睿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泽上有水,水气上腾为云,云在天上,尚未成雨。此时若强行掘井,只会徒劳;唯有等待,待云气积聚,待时机成熟,雨自然落下,滋润万物。"
罗靖感到一股无形的水气缠绕上他的长枪。那气劲不刚不柔,如雾如露,却无孔不入,正慢慢渗透他"恒"劲的缝隙。他若是强行发力,这股水气便会顺势而入,如洪水决堤;他若按兵不动,这股水气便会层层积蓄,最终将他淹没。
这是"需"的精髓——不战而屈人之兵,以静制动,以无为为有为。
罗靖额角渗出汗珠,与雨水混在一起。他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进,则落入对方蓄势待发的陷阱;退,则气势一泻千里,再也无法在气机上与对方抗衡。
"好一个需。"罗靖忽然收枪,后退一步。
赵泽睿也同时收扇,微微一笑:"罗兄承让。"
"我没输。"罗靖沉声道,"只是我不想在这里浪费力气。你说要等,我可以等。但三日后,若我见不到人……"
"三日后,八象归元。"赵泽睿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届时,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也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凶手。但现在,请罗兄委屈一下,暂居待雨亭。"
"待雨亭?"罗靖冷笑,"好个需卦传人,连囚牢都要叫得这么风雅。"
"不是囚牢,"赵泽睿回头,目光深远,"是等待的地方。对了,沈老前辈让我带句话给你——八象缺一,卦不成圆。第九人虽死,其魂未散。你来了,圆才开始转动。"
罗靖握枪的手微微一颤。
他抬头望向岛屿深处,那里云雾缭绕,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雨中静静等待了十六年,等着他这个不速之客,来补全那个缺掉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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