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异形,也是安西军的兵

我是异形,也是安西军的兵

世浊心红 著 仙侠武侠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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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昕,郭朓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我是异形,也是安西军的兵》,主角郭昕郭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初到安西------------------------------------------(免责声明:这篇文章虽然我确实下了大功夫,但是总体还是偏日常和无脑爽的,大家轻点喷)(还有你们都从哪找过来的,我们燕子玩家真的有这么多吗?) (受宠若惊啊。),冬 ,从凉州一路刮向肃州,把天割成灰蒙蒙的两半。,只剩下光秃秃的盐碱地,白茫茫一片,像死人遗骨铺成的路。,回头望了一眼东方的天际。,在五千里外,长安...

精彩试读

童年------------------------------------------,终于学会了走路。“终于”不太准确,他的腿在一岁就已经足够有力,但他故意爬了很久。——郭昕的亲兵赵虎走路时左脚往前迈着走,拐弯都是左脚迈着拐的;张立田喜欢走八字步,走起来有些晃悠;焦朝俊当年和吐蕃人厮杀时右肩中过箭,伤愈后走路身体微微右倾;郭昕走路时步幅均匀,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才让自己第一次站起来的样子像一个真正的新手:摇摇晃晃,扶墙,摔倒,再爬起来。:“小公子会走路了!”郭朓扶着墙,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郭昕。,但他嘴角动了一下。,郭朓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想:阿爷什么时候才能对他笑一下?不是那种嘴角动一下的笑,是真正的、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笑。,对着黑暗说:这真是的,想这些干什么,碎觉碎觉。,赵虎发现了他力气大的秘密。,一袋粟米少说也有三四十斤。赵虎扛着袋子往库房走,经过院子时,看到郭朓蹲在地上,两只手捧着一块大砖。,一块少说也有十几斤。郭朓把它举过头顶,然后放下来,再举起来,像在玩。。“小公子!放下!”,砖头掉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他抬起头,用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赵虎,一脸无辜。,摸了摸他的胳膊——软乎乎的,和普通两岁娃娃没什么区别。
“你……你刚才那个……”
郭朓歪着头,说:“玩。”
赵虎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扛着粮袋走了。
他没有告诉郭昕,他觉得是自己眼花了,他是郭昕的亲兵,跟了将军快十五年,最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郭朓三岁的时候,终于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带着心意的话。
那是一个清晨,郭昕正要出门巡城。郭朓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那把他已经偷偷玩了很久的木刀——赵虎给他削的,说是玩具,刀柄上缠的麻绳是用旧弓弦拆出来的。他抬起头,看着郭昕的背影,说:“阿爷,早点回来。”
郭昕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个只有三岁的孩子。
郭朓的眼睛很亮,浅蓝色的,在龟兹胡汉杂居的街巷里,这样的瞳色并不罕见,但在这张圆圆的、白白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小脸上,格外引人注目。
“你说什么?”郭昕问。
“早点回来。”郭朓又说了一遍,这次他把字咬得含糊不清,像刚学说话的孩子那样。
郭昕蹲下来,和他平视。他伸出手,把郭朓手里的木刀拿过来,看了看刀刃——没有刀刃,就是一块木头。他把木刀还给郭朓,站起来,拍了拍他的头。
“知道了。”
那天郭昕回来得比平时早,郭朓坐在门槛上等,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到郭昕走进院子,站起来,喊了一声“阿爷”,然后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郭昕愣了一下,他很少抱郭朓——不是不想,是不太会。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软软的、抱着他腿不放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郭朓捞了起来。
郭朓趴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铁锈味,还有**上的风沙味。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一天,阿爷抱你了。
郭朓四岁的时候,第一次在郭昕面前展示了力气。
不是故意的,那天院子里晒了好多柴火,是冬天要烧的。
郭朓在院子里追一只蚂蚱,没注意脚下,被一捆柴火绊倒了,他摔在地上,爬起来,顺手把那捆柴火拎了起来——那捆柴火少说也有二十斤,用麻绳捆着,比他腰还粗。
他拎着那捆柴火,站在那里,和刚从屋里出来的郭昕对上了眼。
郭昕看着他,他看着郭昕
风吹过来,把郭昕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郭朓慢慢把那捆柴火放回地上,拍了拍手,说:“阿爷,它挡路了。”
郭昕没有说话。他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那捆柴火,又看了看郭朓的手。郭朓的手很小,白**嫩的,连茧子都没有。
郭昕站起来,说:“进屋。”
郭朓跟着他进了屋,以为要挨骂了,但郭昕只是把他抱到榻上,把一碗羊奶递给他。“喝了。”
郭朓接过去,喝了一口,羊奶是温的,带着一股膻味。他喝完了,把碗递回去。郭昕把碗放在桌上,坐在榻边,沉默了很久。
“朓儿。”他开口了。
“嗯。”
“你力气大,别在外面让人看到。你这双眼睛本就惹眼,再露了异常,难免有人嚼舌根。”
郭朓点了点头,他听出了郭昕话里的东西——不是责怪,是保护。一个力气比同龄**好几倍的孩子,在一个人人自危的孤城里,会被人当成怪物,郭昕不想让他被当成怪物。
“阿爷。”郭朓说。
“嗯。”
“我不是怪物。”
郭昕转过头,看着他,烛光在郭昕眼底跳动,他的表情郭朓看不太清。
“我知道。”郭昕说。
那是郭朓四岁那年最温暖的一句话。
郭朓五岁的时候,开始练刀了,不是正式地练,是郭昕在院子里练刀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
郭昕练的不是陌刀——那种长达一丈的长柄重兵器是军阵所用,在院子里施展不开。
他练的是横刀,唐军标准的腰佩短柄刀,刀刃笔直,长约三尺,可砍可刺,既能上阵杀敌,也便于随身携带。
郭昕的动作不快,每一刀都像在泥里拖,但他的刀很稳,稳到刀尖从不晃动。
郭朓蹲在台阶上,两只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把横刀,他看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把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脑子里。
有一天傍晚,郭昕收了刀,刀身归入腰间的鞘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
他转过头,看到郭朓蹲在台阶上,手里举着一根树枝,那根树枝被削成了刀的形状,是郭朓自己用石头磨的。
他举着树枝,模仿郭昕刚才的收刀动作,刀尖朝下,贴着小臂,慢慢归入腰间,动作很慢,歪歪扭扭的,但架子是对的。
郭昕看了一会儿,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走过来,把郭朓手里的树枝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谁削的?”他问。
“我自己。”
郭昕把树枝还给他,走进屋里。
第二天,郭朓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把木刀,不是赵虎削的那种玩具,是真正的练习用木刀,刀身笔直,刀刃虽然没开锋但磨得很光滑,刀柄上缠着麻绳——不是旧弓弦拆出来的那种,握起来不滑手。
郭朓把木刀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刀柄上没有刻字,但他知道这是郭昕做的。
那天下午,郭昕在院子里练刀的时候,郭朓站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举着那把木刀,跟着他的动作,一刀一刀地劈。郭昕没有回头,但他放慢了速度。
郭朓六岁的时候,已经能完整地打出郭昕教他的第一套刀法了。
这套刀法叫“破阵”,是安西军的军阵刀法,不讲究花哨,只讲究实用。
一共十二式,每一式都是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磨出来的,郭朓练了整整一年,从拿着木刀站不稳到能一口气打完十二式,中间摔了无数次。
是否开启辅助学习模式

他没有用模板的辅助,纯靠自己练,他要的不是“学会”,是“记住”,是那种刻进骨头里、融进血液里、即使失忆也不会忘记的记住。
赵虎在边上看得直乐:“小公子,你这刀法打得像跳舞。”
郭朓不理他。他收刀,站直,喘气。他的呼吸很稳,心跳也很稳,但他故意喘得很厉害,让赵虎觉得他累了。
赵虎果然上当了:“歇会儿吧,别累着。”郭朓走到胡杨树下,靠着树干坐下来。
他把木刀横在膝盖上,用手指摸着刀柄上缠的麻绳,麻绳已经被磨得起毛了,有些地方甚至断了,他没有告诉赵虎,也没有告诉郭昕。他把木刀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阿爷,我会了。
他在心里说。
郭朓七岁的时候,郭昕开始正式教他认字。
没有启蒙的千字文,全是军报、塘报上天天见的字。“敌情粮草兵马城池”。郭昕念一个,郭朓跟着念一个。郭昕写一个,郭朓跟着写一个。郭朓故意写得很慢,笔画歪歪扭扭的,有些字要写两三遍才能记住。郭昕很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从不着急。
有一天,郭昕教到他名字里的“朓”字。月字旁,一个兆。他在纸上写下这个字,笔画工整,每一笔都很有力。
“这个字念朓。”郭昕顿了顿,手指点在那个字上,“晦而月见于西方,谓之朓。世人都道晦月是终末,可我偏觉得,哪怕是晦暗的残月,也能在这无边黑夜里,照出一条路来。”
郭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晦月,月末的月亮,细得像一道钩子,挂在天边,摇摇欲坠。但它还是亮的,哪怕只剩一线,它还是亮的。
阿爷给他取这个名字,不是盼他成为满月,是盼他成为那道在黑暗中撑住的光。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朓”字。他故意写得很丑,左边的“月”写歪了,右边的“兆”写散了。郭昕看了看,说:“还行。明天再练。”
郭朓把那张纸叠好,塞进怀里,他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
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胡杨树梢上,是一弯细细的残月。
他想起郭昕说的话——晦而月见于西方,谓之朓。哪怕是一线残月,也能照出一条路来。他看了很久,直到月亮被云遮住。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叠好的纸。
阿爷,我会照出一条路的。
他在心里说。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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