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賬的第九本书

流水賬的第九本书

流水賬 著 幻想言情 2026-04-18 更新
20 总点击
华橙宇,吴二凡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流水賬的第九本书》是大神“流水賬”的代表作,华橙宇吴二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宫墙银影,抽金谋利------------------------------------------,汴梁,皇宫大内。,晨雾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掖庭西侧偏僻的杂役小院。天刚蒙蒙亮,紫宸殿的朝钟还未撞响,小院里的菱花镜前,已经立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纤细身影。。,今年刚满十六。,眉峰清隽,眼尾微挑,肌肤是常年深居宫闱、不见日头的莹白,若是卸下伪装,便是世间难寻的清俊少年。可最惊世骇俗的,是他们那头从发根垂...

精彩试读

长乐凤召,旧颜惊梦------------------------------------------,杂役小院的木门一合上,便将皇宫深处的钟鸣、宫人的低语尽数隔在墙外。,意识沉入共享空间,今日变卖宫物换来的银锭子被整整齐齐码进檀木银箱,白花花的银子堆起小半箱,冰凉的金属质感,是他此刻最踏实的依仗。,指尖在麻纸上细细勾画内侍省的人脉脉络——随堂太监三人,管事太监两人,洒扫小太监七人,哪些贪财,哪些懦弱,哪些能被银钱收买,一笔一划都写得清清楚楚。,满心满眼都是吴二凡的名字。、推伤华宇、仗着贵妃亲眷横行霸道,更因求而不得对他恨之入骨,桩桩件件,他都要一笔一笔讨回来。他华橙宇性取向再正常不过,对男子的觊觎只觉生理性恶心,此生唯一的执念便是护着弟弟、攒银复仇、逃离皇宫,半分多余的心思都不会分给情爱纠葛。,手里捏着空间里刚刷新的草莓软糖,腮帮子鼓鼓的,还在回味汴梁街头的臭豆腐与糖画,共生的心意相通让他清晰感知到哥哥心底的戾气,乖乖凑过去拽了拽华橙宇的衣袖:“哥,你别总皱着眉嘛,银子已经攒了好多了,再过不久,吴二凡那个坏人肯定会倒霉的。”,指尖触到那抹月华般的莹白,语气才软了几分:“嗯,等再收两笔银钱,就先买通洒扫的小禄子,把吴二凡私吞贡银的证据拿到手。”,小院的柴门便被哐当一声踹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手持宫灯的小太监,灯光映着他倨傲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杂役处华橙宇、华宇接旨!鹿妃娘娘凤驾传召,命你二人即刻前往长乐宫觐见,迟一步,便是惊扰龙裔的死罪!”?,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了极致。,无人不知鹿繁星是当今圣上的心头肉。年方十六,貌美倾国,入宫三月便封妃,独宠六宫,如今更是诊出怀有龙裔,圣上赏下的珍宝堆成了山,连皇后都要退避三分。,是掖庭最底层的杂役太监,扫粪、清冷宫、干最脏最累的活,连鹿妃宫殿的门槛都不配碰,何来传召一说?
不用想,定是吴二凡的诡计!
那阉人恨他入骨,定然是买通了鹿妃身边的人,安一个惊扰龙裔、身带妖异的罪名,借鹿妃的手将他们除之后快。毕竟他们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本就是宫中大忌,只要被揭发,便是万劫不复。
“回刘公公,”华橙宇立刻上前一步,拱手低头,语气恭顺却带着决绝的推拒,“我兄弟二人今日出宫采买,染了风寒,高热不退,恐污了娘**凤驾,还请公公代为回禀,改日定然登门请罪。”
他不能去。
复仇的计划还未实施,弟弟还在身边,他绝不能踏入这明摆着的死局。
可那刘公公却像是听到了*****,上前一步,拂尘狠狠甩在华橙宇肩头,尖着嗓子呵斥:
“放肆!鹿妃娘娘身怀皇家龙裔,是我大宋的祥瑞,娘娘传召,你也敢推三阻四?抗旨不尊,杖毙当场,连杂役处的管事都要连坐!我劝你俩识相点,乖乖跟我走,否则,现在就让禁军把你们拖去慎刑司!”
字字如刀,扎得人喘不过气。
华宇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攥住华橙宇的衣角,共生的情绪相连,他能感受到哥哥心底的暴怒与无奈,小声道:“哥,怎么办……我们不去不行的。”
华橙宇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却不能连累弟弟,不能让十年的蛰伏功亏一篑。仇还没报,他们还没逃出这吃人的宫墙,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好,我们跟你走。”
华橙宇咬牙应下,将华宇护在身后,低头跟着刘公公踏上了前往长乐宫的宫道。
掖庭的路阴暗潮湿,满是柴禾与霉味,可越往长乐宫走,宫道便越宽阔平整,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一尘不染,两侧的琉璃灯燃着西域进贡的鲸油,暖光洒在雕龙画凤的廊柱上,空气中飘着清甜的百合香,与掖庭的破败判若两个世界。
沿途的宫女太监见了刘公公,全都跪地行礼,连头都不敢抬,足见鹿妃的权势滔天。
华橙宇一路垂着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长乐宫的守卫、布局、宫人往来尽数记在心里,意识时刻锚定在共享空间上——只要有半点危险,他立刻带着华宇躲进空间,哪怕暴露银发,也绝不让弟弟受半分伤害。
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等熬过这一关,加倍报复吴二凡
长乐宫的朱红宫门缓缓敞开,暖香扑面而来,殿内鲛绡帐幔低垂,翡翠案几上摆着官窑瓷瓶,地上铺着雪白的狐裘地毯,连脚踏都是赤金打造。
正座的软榻上,端坐着一位女子。
绯红织金宫装裹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云鬓高挽,插着九凤朝阳赤金步摇,肌肤莹白似雪,眉眼弯弯,鼻梁秀挺,唇瓣点着胭脂,一颦一笑皆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华宇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是她!
竟然是朱雀街糖画摊前,那个不慎掉落舞履、被他捡起的素衣少女!
那**穿着民间短打,包着银发,在街边看糖画,少女被丫鬟搀扶着,脚下一滑,绣鞋滚到他脚边。他捡起来递过去,少女朝他嫣然一笑,眉眼温柔得像初春的暖阳,他记了整整数月,夜夜都能想起那抹笑容。
他以为那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从未想过,她竟是权倾后宫的鹿妃鹿繁星!
鹿繁星的目光也直直落在华宇身上,原本淡漠的凤眸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连周身的寒气都散了干净。她抬了抬手,声音轻柔如羽:
“你们都退下,殿外守着,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娘娘,您身怀龙裔,身边不能离人啊……”贴身宫女绿萼连忙上前劝阻。
“无妨,”鹿繁星淡淡打断,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绿萼留下,其余人,全都出去。”
宫人太监们不敢违逆,齐齐躬身退下,殿门缓缓合上,偌大的长乐宫主殿,只剩下鹿繁星、绿萼,以及华氏兄弟四人。
直到此刻,华橙宇才敢抬眼,目光警惕地落在鹿繁星身上,指尖始终护着身后的华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杀机。
鹿繁星看着兄弟俩紧绷的模样,轻轻笑了笑,从软榻上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她的目光越过华橙宇,直直落在华宇脸上,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华宇,你还认得我吗?朱雀街,糖画摊,你捡了我的绣鞋。”
华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认、认得……娘娘。”
华橙宇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宫外偶遇?鹿妃竟然认识华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二凡的阴谋里,为何会牵扯出鹿妃与弟弟的旧识?
不等他开口,鹿繁星便径直道出了惊天秘密,语气平静,却让兄弟俩如遭五雷轰顶:
“我知道你们的所有秘密。”
华橙宇的眼神瞬间凌厉如刀,下意识就要将华宇拽进空间,却被鹿繁星接下来的话钉在原地。
“你们不是真正的太监,当年入宫恰逢选秀之乱,未曾净身,是完完整整的男子;你们藏在发冠里的头发,不是乌黑青丝,是天生的银白色长发,如月华般妖异;你们在宫里帮宫人变卖宫物,抽五成利,攒银子,一是为了赎身,二是为了报复内侍省的吴二凡,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们的致命秘密!
华橙宇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周身的戾气暴涨,死死盯着鹿繁星:“娘娘到底想做什么?若是为了吴二凡构陷我们,大可直接唤宫正司的人来,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他满心都是复仇,此刻只当鹿繁星与吴二凡勾结,要置他们于死地。
鹿繁星却摇了摇头,凤眸里满是嫌弃,语气冰冷:“吴二凡?一个仗着贵妃远亲横行的阉奴,也配让我动手?我厌他都来不及,怎会与他勾结。”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华宇身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缓缓道出自己的隐秘:
“当今圣上,已年过花甲,比我大了整整四十二岁,足可以做我的祖父。我入宫是被逼无奈,从未想过委身于他。”
“所谓的怀有龙裔,不过是我用幻术制造的假象。每次圣上宿在长乐宫,我都会用幻术让他产生幻觉,以为与我行周公之礼,实则我与他,从未有过半分肌肤之亲。”
“如今假孕的时日渐长,眼看就要瞒不住了。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孩子,稳固我的地位,活下去。”
华橙宇听得心惊肉跳,幻术?假孕?这后宫的阴私,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立刻上前一步,将华宇死死护在身后,语气冷硬如铁:“娘**私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兄弟二人只是底层杂役,帮不了娘娘,还请娘娘放我们回去,我们绝不会泄露半句秘密!”
他只想搞钱,只想复仇,只想带着弟弟逃离皇宫,绝不愿卷入这后宫夺嫡、欺君罔上的滔天大祸里!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比私卖宫物重万倍!
可鹿繁星的下一句话,直接指向了华宇,语气带着滚烫的心意:
“我要华宇帮我。我要他与我行周公之礼,让我真正怀上孩子。”
“我自初见你那日起,便心悦于你。这宫里的男子,要么垂垂老矣,要么奸佞阴毒,唯有你,干净纯粹,眉眼清俊,是我一眼就动心的人。”
“我知道你是完整的男子,我也知道你对我有好感。留在长乐宫,我护着你们兄弟,吴二凡再也不敢欺负你们半分,你们攒银复仇、赎身出宫,我都可以帮你。”
华宇猛地抬头,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鹿繁星。
她生得极美,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那日的一笑早已刻进心底,此刻听着她的告白,感受着她温柔的目光,原本还想问问哥哥意见的心,瞬间就软了。
他喜欢鹿繁星的长相,喜欢她的温柔,更想让她护着哥哥,再也不受吴二凡的欺负。
不等华橙宇厉声拒绝,华宇便攥着拳头,红着脸大声道:“我答应你!我帮你!”
华橙宇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弟弟,共生的心意相通里,全是华宇的心动与欢喜,没有半分畏惧。
“小宇!你疯了?”华橙宇压低声音,语气暴怒,“这是欺君之罪,一旦暴露,我们都要凌迟处死!我们的仇还没报,你忘了吴二凡是怎么欺负我们的?”
他性取向正常,此生不涉情爱,更不会让弟弟拿命去赌一场后宫的私情!复仇才是唯一的目标,其余一切,都可以舍弃!
华宇看着哥哥,小声道:“哥,她能保护我们,能让吴二凡不敢再惹我们,能帮我们更快报仇……我喜欢她,我想帮她。”
鹿繁星看着兄弟俩的争执,轻轻开口,语气带着笃定的**:“华橙宇,你恨吴二凡,想让他身败名裂。留在长乐宫,我明日便下旨,将你兄弟二人调为长乐宫近侍,吴二凡若是敢来找麻烦,我直接杖毙他。你攒银需要门路,我宫里的赏赐数不胜数,尽可以让你变卖;你需要证据,我内侍省有人,随时可以帮你收集吴二凡的罪证。”
“你只需要让华宇留在我身边,其余一切,我都帮你办妥。”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华橙宇的死穴。
吴二凡。
复仇。
这是他刻进骨血的执念。
有鹿妃的庇护,他可以少走十年弯路,可以立刻掐断吴二凡的刁难,可以更快收集证据,将那阉人踩入泥沼。
他看着弟弟满眼的欢喜,感受着华宇心底的期待,再想到吴二凡那张阴毒的脸,指节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语气冷硬,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权衡利弊的决绝:
“好。我答应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留在长乐宫,只为复仇,只为护着小宇。娘娘与小宇的事,我不干涉,但若是此事暴露,连累小宇半分,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拉着娘娘一起下地狱。”
他不爱任何人,不心动任何人,此生唯一的软肋只有华宇,唯一的目标只有扳倒吴二凡。鹿妃的情爱,与他无关,他只是借这场交易,完成自己的执念。
鹿繁星看着华橙宇松口,眼底满是欢喜,连忙点头:“一言为定。绿萼,带二位公公去西侧偏殿安置,那是长乐宫最安静的院落,陈设按照我的近侍标准来,缺什么,立刻补上。”
绿萼连忙上前,屈膝行礼:“是,娘娘。华公公,华小公公,请随奴婢来。”
华橙宇拉着华宇的手,低头跟在绿萼身后,转身的瞬间,目光扫过长乐宫的廊柱,眼底没有半分对荣华的贪恋,只有冰冷的算计。
吴二凡,你的死期,不远了。
华宇则回头看着鹿繁星,脸颊通红,满心都是欢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西侧偏殿远比杂役小院奢华百倍,雕花拔步床,锦缎被褥,案几上摆着鲜果点心,连烛台都是银制的。绿萼一一介绍着殿内的陈设,语气恭敬:
“二位公公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娘娘吩咐了,每日的吃食按照御膳房的最高标准送来,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们,尽管告诉奴婢,娘娘定会为二位做主。”
华橙宇淡淡颔首,没有半分笑意:“有劳绿萼姑娘。”
待绿萼退下,殿门合上,华橙宇立刻拽着华宇,意识沉入共享空间,确认无人窥探,才沉声道:
“小宇,你记住,留在长乐宫只是权宜之计。我们的目标是扳倒吴二凡,攒够赎身钱,去江南。鹿妃的事,你小心应对,绝不能暴露我们的空间秘密,更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知道啦哥!”华宇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小心的,而且娘娘人很好,不会害我们的。”
华橙宇看着弟弟单纯的模样,轻叹一声,揉了揉他的银发。
罢了。
只要能复仇,只要能护着弟弟,暂时寄人篱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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