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聿书**眉头，满身戾气。
我眼底的光立马就熄了。
半晌，我近乎绝望地开口：
“既然这样，沈先生，我会离开沈家。”
我不想要真相了，我只想好好地活。
可沈聿书脱口而出。
“不行。”
说完，他自己也有些愣住。
但很快又找了理由。
“伯母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我该担好责任。”
这倒也说得过去。
苏玫的母亲曾经是沈家的保姆，为救沈聿书而死，对他有恩。
沈聿书于情于理都该照顾苏玫一些。
但之前我还是沈**时，沈聿书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苏玫表面安分，实则野心太大，要把她打发走。
于是，他的不同态度又让我燃起了希望。
也许呢？
也许沈聿书会一点一点记起我，也许过去那么多年的亲密无间能让他发现真相。
所以，我抓着沈聿书的裤脚认了错，继续回到沈家做保姆。
直到我查出怀孕，沈聿书毫不犹豫地逼我做了人流手术。
心底残存的那点希冀终于没了。
和与沈聿书的第二个孩子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耳边突然传来苏玫的声音，我骤然回神。
“今天太晚了，阿书，我们不要麻烦人家了。”
她依旧假惺惺的，以退为进。
换做往常，沈聿书就该在这时强硬地要求我做事了，而我则会抗拒、为难。
但这次，沈聿书久久没开口。
我索性坦然开口：
“既然**这么说，我就不打扰您和先生休息了。”
说完我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手腕。
我转头，撞进沈聿书情绪复杂难辨的眼底。
“等等。”
他说。
4
“垃圾清理一下。”
我怔了怔，看向一旁的垃圾桶。
里面是刚用完的几个套，还有一些纸巾。
我沉默了一瞬，随后抽回手，笑着看向沈聿书。
“好的沈先生。”
他好像有些失望，又有些生气。
我不明白。
过去三个月，他要的不就是听话的我吗？
这时，脑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修复进度加快，目前进度为：50%
太好了，越快越好。
收拾好一切后，我去了沈寻房间，喂他吃药。
他今天倒是反常，没费多大力气哄就乖乖吃了药。
只是我打算离开时，他又叫住了我。
表情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