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十分别扭。
“喂，你今天不给我泡脚了吗？”
我脚步顿住。
之前医生说沈寻体虚，要多泡脚。
可苏玫不是他真正的妈妈，并没有这个耐心。
于是都是我每天哄着劝着沈寻泡，即便他每次都会故意将洗脚水溅到我身上。
我想了想，还是拿来泡脚桶打了水。
一是因为系统的嘱托，二是也算最后给我和沈寻的母子关系收个尾。
从今以后，我就不欠他了。
这次沈寻没用洗脚水溅我，而是安安静静地低着头。
然后冷不丁开口：“我今天睡午觉的时候梦到你了。”
“梦到什么？”
我心不在焉地问。
“梦到你做过我妈——”
房间门被推开，沈寻的话戛然而止。
苏玫拿着本童话书走了进来，瞥了我一眼后，笑着在床边坐下。
“小寻，今天妈妈给你讲睡前故事。”
沈寻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
他立马依偎进苏玫怀里，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份温暖。
很母慈子孝的画面。
我识趣地给沈寻擦了脚，端起泡脚桶准备离开。
苏玫却猛地起身，和我撞到一起。
我本来就腹痛没什么力气，一下没拿稳，泡脚桶翻倒在地，水全洒了出来。
而苏玫就这样十分巧妙地滑倒了。
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同时响起的还有沈寻的惊呼。
“妈妈！”
沈聿书听到动静很快赶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苏玫后，瞬间脸色铁青。
他一个箭步过来抱起苏玫，检查一番确认没什么大事后才厉声问：
“怎么回事？”
苏玫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可我注意到她看了沈寻一眼。
沈寻小脸有些纠结，但收到这个眼神后还是下定决心般指向我。
“是她故意把水泼到地上，害妈妈摔了跤。”
窗外忽地轰隆一声，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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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书额头青筋暴起，他气极了。
“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乖了，原来死性不改，还是这么恶毒。”
我一时哑然。
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但终究是咽了回去。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沈聿书要是信我，就不会认不出自己的爱人。
也就不会把我送去会所，冷眼看着我受尽折磨。
更不会逼着我打掉我们的孩子。
于是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