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掐脖！靠他身上的味救命------------------------------------------“哐当 ——！”，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氧气瞬间被掐断！，本能地张大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视线边缘疯狂泛起雪花点，脑袋昏沉得快要炸开。，加上超忆症引发的偏头痛，像两把生锈的锯子，在她脑子里疯狂拉扯，疼得她浑身发抖。，一股浓烈的气息钻进鼻腔 ——，顺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野蛮地灌进肺里。，这股气息竟像强效镇定剂，硬生生把她快要爆炸的脑神经按了回去！。。，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砖，借着走廊昏暗的声控灯，死死盯着霍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霍爷要杀我…… 在地下室就动手了。”，艰难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拇指反而恶劣地压在她的颈动脉上。，把她的生死，完完全全暴露在他手里。
“你太聪明了。” 霍霆开口，声音冷得没半点情绪，“黑城里，聪明人向来死得最早。”
沈念的指甲狠狠抠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脑子飞速运转。
霍霆亲自堵她，绝对不是为了灭口！
二长老的暗哨位置再机密，以霍霆的情报网，迟早能查到。他真正在意的，是她算出暗哨位置的方法！
“死人确实安全。” 沈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但死人算不出二长老下个月的底牌。”
霍霆掐着她脖子的手，顿了半秒。
沈念抓住机会，语速快得像***，生怕下一秒就被掐断气：“二长老在东区布了十六个暗哨，用的是老式跳频通讯！你留着我，我能算出他们的跳频规律！”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寂静，彻底灭了。
黑暗中，沈念只觉得颈动脉上那根手指的温度，烫得惊人。
三秒。
漫长的三秒过后 ——
霍霆猛地松开手。
沈念瞬间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贪婪地呼**空气，恨不得把整个肺都灌满。
可偏头痛没了男人的近距离压制，立刻疯狂反噬！
疼！
脑髓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搅得她天旋地转！
沈念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半米，一把死死攥住霍霆的西装裤腿，把脸紧紧贴在他的军靴边缘。
像个瘾君子一样，疯了似的汲取他身上那股冷雪松的味道。
该死！这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都不带喘气的，真把她当人形计算机用了！
沈念在心里疯狂骂娘，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疼得叫出声。
霍霆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女人。
她手里还攥着那条赢来的蓝宝石项链，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明明狼狈到了极点，脊梁骨却挺得比谁都直。
霍霆忽然弯腰，单手揪住沈念风衣的后领，像拎小猫似的，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砰！”
军靴一脚踹开旁边空包厢的门，霍霆随手把她扔在真皮沙发上。
沙发太软，沈念刚陷进去，就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还没等她缓过劲，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画出来。”
霍霆从大衣口袋摸出一支纯黑战术笔，“啪” 地扔在玻璃茶几上。
沈念没去拿笔。
她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东西，视线直勾勾盯着霍霆敞开的衬衫领口 —— 那里是气味最浓的地方。
下一秒，沈念猛地直起身，双手死死抱住霍霆的腰，把脸狠狠埋进他的胸膛！
霍霆的身体瞬间绷紧，衬衫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你在找死。”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我握不住笔。” 沈念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三分钟…… 霍爷，就三分钟。不然你的**机密库，直接就废了。”
她甚至大着胆子，在他衬衫上蹭了蹭，让那股能安抚头痛的气味，更深地钻进鼻子里。
霍霆没推开她。
他垂着眼，看着怀里胆大包天的女人。她脖子上的生铁止咬器，已经勒出了血丝，蹭在他白衬衫上，晕开一抹刺眼的红。
包厢里静得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两分半钟后。
沈念脑子里的剧痛终于消失，理智彻底归位。
她立刻松开手，往后一缩，干脆利落地拉开距离，半分留恋都没有。
霍霆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下颌线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
沈念抓起茶几上的战术笔，没要纸，直接拔开笔帽，在透明玻璃上飞速书写。
笔尖敲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
“基础频率 450MHz，跳频间隔 0.02 秒，加密算法是变种 RSA。”
她一边写，一边报数据：“十六个暗哨，每十五分钟逆时针轮流自检波段，切入自检波段，就能反向**二长老在东区的所有指令。”
一长串复杂的公式和数字，密密麻麻铺满茶几。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沈念扔下笔。
霍霆扫了一眼，拿出加密通讯器，对着茶几拍了张照发出去，冷冷下令：“验证。”
等待的间隙，沈念靠在沙发上闭眼喘气，心里门儿清。
二长老又不傻，沈娇在赌场输得那么惨，肯定早就通知他了，这些暗哨迟早暴露。
她给的跳频规律，最多撑两个小时。
而且，她藏了最关键的底牌 —— 十六个暗哨里，有个不参与自检的幽灵节点，位置根本不在东区！
把**全交出去，那是**。
五分钟后，通讯器震动。
“霍爷！切进去了！” 手下的声音满是兴奋，“二长老的人正在往南区集结，好像要动咱们的**库！”
霍霆收起通讯器，看向沈念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件随手能丢的物品，而是看一把锋利无比 —— 用好了能**，用不好会割伤自己的刀。
“你赢了今晚的命。” 霍霆站起身，整理着被她压皱的衬衫。
“我要摘下这个。” 沈念指着脖子上的止咬器。
“你还不配。” 霍霆冷冷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跟上。”
地下**。
一辆全黑防弹越野车，正停在电梯口等候。
沈念跟着霍霆坐进后排，车门一关，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车子平稳驶出黑城四阶街区，朝着六阶核心庄园开去。
车厢里开着冷气，沈念裹紧身上不合身的男式风衣。头痛是压下去了，可极度耗脑之后，饥饿感像野兽一样，疯狂啃噬着她的胃。
从昨天被扔进地下室，她到现在只喝了几口冷水。
“南区**库是诱饵。” 沈念突然开口，打破死寂。
前排司机手一抖，车子微微偏了一下，又迅速回正。
霍霆侧过头，看向她。
沈念迎着他的目光，继续分析：“二长老知道暗哨可能暴露，绝不会硬碰硬。南区集结是装给你看的，他在打时间差。”
这逻辑再简单不过 —— 反派知道自己**漏了，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硬刚，而是声东击西！
“继续说。” 霍霆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
“他在找你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沈念闭上眼，超忆症瞬间启动。
奎哥的那本账册，在她脑海里飞速翻页 ——
三月、四月、五月……
所有出入库记录、资金流水、人员调动，化作无数发光的数据线，在她脑子里织成一张大网。
突然，一条被刻意划掉的记录，猛地跳了出来！
五月十二日，西港。支出八千万。备注只有三个字母：AZ-001。
没有货物名，没有接头人，只有一笔巨额支出！
沈念猛地睁开眼。
“西港！” 她转头看向霍霆，语气笃定，“二长老的目标是西港！”
霍霆敲击膝盖的手指，骤然停住！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桌上的通讯器，突然爆出刺耳的蜂鸣声！
霍霆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手下变调的嘶吼，**里全是枪声和爆炸声：“霍爷！出事了！西港的接驳船被二长老的人炸了！他们带了重火力，兄弟们顶不住啊！”
“货呢？” 霍霆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他们没抢货！他们冲着底舱去的！”
通讯直接中断。
霍霆捏着通讯器的手，青筋暴起，塑料外壳被捏得咔咔作响，眼看就要碎掉。
“去西港！” 他对着司机厉声下令。
越野车在地下通道里，完成一个极度惊险的甩尾掉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疯了似的往西港狂飙！
沈念被惯性甩在车门上，肩膀撞得生疼，却稳稳稳住身体，看着霍霆在路灯明灭下，森冷得吓人的侧脸。
“那艘船上装的不是货。” 她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霍霆没说话。
“是人。” 沈念继续抛**，“AZ-001。奎哥账本上，三个月前被划掉的烂账。八千万，买的不是**，是一个活人。”
霍霆猛地转头！
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实质性的压迫感，让沈念呼吸都顿了一下。
“你连划掉的账都能复原？”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超忆症自带的本事。” 沈念毫不退让地直视他，“我不光知道是 AZ-001，我还知道，这笔钱最后进了元老院大长老的私人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