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水道狂飙！我的身世藏惊天秘密------------------------------------------，一头扎进黑城错综复杂的地下路网里。，顺着空调出风口直往车厢里钻，呛得人难受。，胃里空空荡荡，仅存的酸水一个劲往喉咙口涌，恶心的不行。，就当免费坐了趟过山车，还得倒贴半条命！，伸手死死攥住车门把手。，单手握着一把刚上膛的格洛克 17，“咔哒” 一声干脆利落地推弹入膛，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指路。前边第三个路口右转，下废弃的二号防空洞！”，声音却稳得没半点抖。，压根不敢减速，死命把方向盘打到底。。，一堵封死的承重墙横在眼前。“没路了霍爷！”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撞过去。” 沈念盯着那堵墙，语气笃定，“那就是个伪装的石膏板，后面就是西港的老旧排污干线！”。
霍霆直接抬起枪管，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头枕，声音冷得刺骨：“聋了？”
司机吓得一哆嗦，立刻踩死油门！
越野车再次咆哮着冲出去，车头狠狠撞在墙上！
“轰隆” 一声，漫天粉尘瞬间炸开！
车子冲进了宽阔的地下管道，积水被轮胎卷起两米多高，溅得到处都是。
头顶隐约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震得管道顶部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显然二长老的人已经开始强攻接驳船甲板了！
车开到一半，前方被坍塌的碎石彻底堵死，再也开不动。
距离接驳船底舱，还有整整八百米。
霍霆推开车门，战术靴 “啪嗒” 踩进齐脚踝的污水里，冰冷刺骨。
沈念也跟着下车。
污水冷得钻骨头缝，顺着鞋底往骨子里渗。
她刚迈出两步，大脑超负荷运转的后遗症，加上整整三十个小时没吃饭，身体瞬间扛不住了，腿一软就往前栽！
预想中摔进脏水的触感没等来。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揪住她风衣的后领，硬生生把她拎了起来，跟拎小猫似的。
“走不动了？”
男人的声音混着管道里的水流声，听不出喜怒。
“低血糖，外加脑神经抽着疼。” 沈念顺势靠在他手臂上，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袖口的冷雪松味，瞬间舒服不少，“霍爷要是不想背着个死人过去，最好借我点力。”
霍霆低头看着她。
这女人瘦得跟柴火似的，脸上半点血色没有，脖子上那半碎的生铁止咬器还在渗血丝，狼狈到了极点。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满脑子都在算计怎么榨他的用处。
霍霆没废话，直接弯腰，单臂揽住她的腿弯，“唰” 地一下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胃部被他坚硬的肩膀死死顶住，沈念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吐出来。
好家伙，这极道头子，真把她当麻袋扛了！
“路线。” 霍霆扛着她往前走，步伐稳得离谱，几乎没半点晃动。
“往前走三百米，有个分叉口，走左边贴红色反光条的那个管道！” 沈念趴在他背上，赶紧把脸凑近他颈窝，死死汲取那股能止痛的气味。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偏头痛立刻被压下去不少。
管道里的味道臭得熏人，机油、死老鼠、腐烂东西混在一起，恶心欲吐。
可只要把脸埋在霍霆颈间，那股混着枪油的冷雪松味，就能隔绝所有恶臭。
沈念闭上眼，脑子里的西港地下水网图，立刻清清楚楚地展开。
“二长老的人知道这条路？” 霍霆沉声问。
“不知道。” 沈念回答得干脆，“这图纸是六年前黑城扩建时废弃的初稿，当年负责施工的包工头，因为**被沉了海。唯一的图纸，原本压在奎哥保险箱最底下。”
现在，整张图纸都在她脑子里。
“你倒是会挑宝贝。” 霍霆冷笑一声。
“这叫资源整合，懂不懂。”
两人在黑暗里飞速往前冲。
水流声越来越大，头顶的震动也越来越密集，爆炸声离得更近了。
沈念靠在他宽阔的背上，脑子飞快盘算。
二长老敢直接炸船，摆明了不在乎底舱里那个人的死活！
这就说明，那个人脑子里的东西，对二长老是致命威胁，对大长老和霍霆，却是天大的**！
要是她能把这个**攥在手里，那在黑城，她就不再是个随便能用的情报耗材，而是手握核心底牌的玩家！
这笔买卖险是险，但收益足够让她彻底摆脱沈娇的纠缠！
“停！” 沈念轻轻拍了拍霍霆的肩膀。
霍霆立刻停下脚步。
“头顶那个圆形检修盖，正上方就是接驳船底舱的排水口！” 沈念指着头顶那个生锈的铁盖子。
霍霆把她放下来。
沈念靠在潮湿的管壁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发软。
霍霆从腰间拔出战术**，顺着铁盖边缘快速划了一圈，切断生锈的螺栓。
然后单手托住盖子，慢慢往上推。
没有半点光透下来，底舱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霍霆双手一撑，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
几秒后，一只大手从上面伸下来。
沈念赶紧抓住，被一股大力直接提了上去。
两人落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医用酒精和****味，根本不像船舱，倒像个阴森的地下诊所。
霍霆打开战术手电，把光束调到最暗。
底舱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
一排排泛着冷光的金属架，摆满了各种看不懂的医疗仪器。
正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罐，罐子里装满淡绿色的液体。
液体里，飘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男人！
沈念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这就是 AZ-001！
那个价值八千万的活人！
“他脑子里装了什么？” 沈念压低声音，心脏狂跳。
能让元老院大长老和二长老撕破脸抢的人，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黑城的初代防火墙源代码。” 霍霆走到培养罐前，盯着里面的人，声音低沉，“只要拿到他脑机接口的数据，就能直接瘫痪整个元老院的防御系统！”
沈念脑子里的线索，瞬间全部串起来了！
难怪霍霆要把人藏在这！
难怪二长老要炸船！
二长**本不是来抢人的，他是来毁尸灭迹的！
大长老把人卖给霍霆，二长老怕霍霆拿到源代码对付他，所以直接下死手！
这帮老东西，玩得是真阴！
“砰！”
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甲板直接被炸穿了！
密集的脚步声，顺着铁楼梯 “咚咚咚” 往下砸，越来越近！
“他们下来了！” 沈念赶紧后退一步，贴进阴影里。
霍霆没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 U 盘，**培养罐下方的数据接口。
仪器小屏幕上，进度条缓缓亮起 ——
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速度慢得让人抓狂！
“霍爷，这破机器传输速率只有每秒 2M*，拷完整个源代码，至少要十分钟！” 沈念扫了一眼屏幕参数，立刻报出结果。
可楼梯上的脚步声，已经到舱门外了！
最多三十秒，二长老的人就会破门而入！
“拔了！” 沈念冲过去，一把按住霍霆的手背。
霍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狠戾：“你想死？”
“留在这里才是等死！” 沈念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们带了***，门一炸开，这舱里连灰都剩不下！”
门外，已经传来电焊切割金属的刺耳声响，火花顺着门缝噼里啪啦溅进来！
“把屏幕上的核心代码调出来！” 沈念语速快得像***，“我背下来！”
霍霆动作一顿，盯着她：“初代防火墙源代码，有三百万行。”
“我只需要核心算法的变轨逻辑！” 沈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剩下的，我能推导出来！”
门缝里的火光越来越亮，金属门框都开始变形了！
霍霆立刻松开她的手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绿色字符，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沈念死死盯着屏幕，超忆症瞬间全面爆发！
眼前的世界彻底失去颜色，只剩下跳动的字符。
视网膜疼得发酸，痛感顺着视神经狠狠扎进脑髓里，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双手死死扣住金属架边缘，指甲泛白，指节凸起，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
“轰 ——！”
舱门被强行爆破！
巨大的气浪卷着碎金属片，狠狠砸进来！
霍霆想都不想，一把将沈念扯进怀里，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挡住爆炸的冲击波！
“走！”
霍霆单手拔出 U 盘，另一只手揽紧沈念的腰，直接朝着刚才进来的排污口，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一声，两人重重砸进污浊的水里。
头顶瞬间传来密集的枪声，还有二长老手下的暴怒嘶吼：“人跑了！炸了那个罐子！”
剧烈的爆炸声在头顶炸开，整个排污管道都在疯狂摇晃，碎石和污水混在一起，四处飞溅。
霍霆拖着沈念，在管道里发了疯似的狂奔。
水流被爆炸冲得异常湍急，好几次差点把两人冲散。
沈念已经彻底失去方向感，脑子里塞满了几百万行代码，互相碰撞、重组，偏头痛彻底失控！
她呼吸又急又碎，想抓住霍霆的手臂，手指却抖得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不知道跑了多久。
前方管道，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
是西港外围的废弃排污口！
霍霆一脚踹开生锈的铁栅栏，带着沈念直接滚了出去，摔在长满杂草的河滩上。
就在这时，暴雨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噼里啪啦打在身上。
雨水疯狂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污泥和血迹。
霍霆翻身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后背被弹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雨水混着血水，不停往下淌。
他低头看向旁边的沈念。
女人蜷缩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超忆症已经超负荷到了极限。
霍霆走过去，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浓烈的冷雪松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强行灌进沈念鼻腔，剧痛终于慢慢缓解。
这资本家算盘打得，我在下水道都听见了。沈念心里惨笑一声，意识渐渐回笼。
她靠在霍霆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缓过劲。
“记住了多少？” 霍霆的声音，在暴雨里有些模糊。
“核心变轨逻辑的七成。” 沈念虚弱地开口，“剩下三成，给我一台电脑，我能算出来。”
霍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沈念脸上。
“沈念，你现在的身价，比整个西港都贵。”
“那霍爷打算怎么结账？” 沈念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止咬器，“我帮你保住了瘫痪元老院的底牌，总该把这破玩意儿给我摘了吧？”
霍霆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从靴子里拔出战术**，刀锋贴着她脆弱的颈动脉，慢慢**止咬器的缝隙里。
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刮得耳膜生疼，沈念下意识绷紧身体，口腔里都泛起血腥味。
“咔哒。”
一声脆响，生铁断裂！
沉重的止咬器 “啪嗒” 掉在泥地里。
久违的顺畅呼吸，瞬间涌入肺里，沈念差点哭出来，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刚要说话。
霍霆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像一道惊雷，把她钉死在原地！
“刚才在底舱，你看到玻璃罐底部刻的生产批号了吗？” 霍霆收起**，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沈念后背猛地一僵，刚才还虚弱的样子，瞬间变成全副防御的姿态，连雨水都变得刺骨寒冷。
她当然看到了！
超忆症，绝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那个批号是 ——SN-1998-04。
那是她出生的年份和月份。
而 SN，正是她沈念名字的缩写！
“那个 AZ-001。” 霍霆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亲爹沈建国当年把你卖进黑城，根本不是为了还什么百亿赌债。”
“他是为了把你脑子里的超忆症神经元，移植给那个培养罐里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