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1996:靠先知赚满全球  |  作者:下笔和神  |  更新:2026-04-18
小偷------------------------------------------。,却毫无睡意。,像一团火,烫得他心头发热。这不仅是钱,是父母半辈子没见过的巨款,更是他改变命运的基石。,三千五。剩下的钱,要留出一部分做周转,一部分给父母改善生活。母亲那件穿了五年的蓝布衫,袖口都磨破了,该换了。父亲那双解放鞋,鞋底快磨穿了,该买新的了。。,胳膊肘处已经打了补丁。前世他穷了一辈子,穿了一辈子旧衣服,连件像样的西装都没有。这一世,他不仅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也要让自己体体面面。,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吠,村庄在夜色中沉睡。,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光着脚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破洞往外看。,两个黑影正扒着他家的院墙,鬼鬼祟祟地往里张望。。。,但那身形,那鬼祟的姿态,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另一个身材矮胖,像是王浩的表弟王二狗。
这两人深更半夜扒他家墙头,想干什么?
秦川屏住呼吸,悄悄退回床边,从床底下摸出一根擀面杖——那是母亲平时擀面条用的,枣木的,沉甸甸的。
这时,院墙外的声音大了起来。
“浩哥,你确定秦川那小子真有钱?”是王二狗的声音,压得很低。
“废话!”王浩咬牙切齿,“我今天在镇上亲眼看见的,他掏出一沓钱,少说有一百多。还有那些衣服,他扛了三大袋,肯定卖了不少钱。”
“可、可咱们这是偷……”
“偷什么偷!”王浩骂道,“他秦川一个穷鬼,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是偷的!咱们这叫替天行道,把赃款拿走,是天经地义!”
秦川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冷笑。
替天行道?
分明是见财起意。
前世王浩就是这样,看见别人有点好东西就想占为己有。仗着**是村主任,在村里横行霸道,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
“可他家门锁着呢……”王二狗犹豫道。
“笨!”王浩说,“后窗户有个破洞,我白天看见了。咱们从那儿钻进去。”
后窗户。
秦川想起来了。他家后墙有扇小窗户,窗纸破了个洞,一直没补。父母说等秋收了有点闲钱再糊,可秋收还没到,就出了这事。
他握紧擀面杖,悄悄挪到后墙边,贴着墙站好。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捅窗纸。
“浩哥,捅开了。”王二狗的声音带着兴奋。
“小点声!”王浩压低声音,“我先进,你跟着。”
月光下,一个脑袋从窗户破洞探了进来。
是王浩。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屋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他看见床上被子隆起,像是有人睡着,心里一喜,慢慢把上半身探了进来。
就是现在!
秦川抡起擀面杖,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擀面杖结结实实地砸在王浩肩膀上。
“啊——”王浩一声惨叫,整个人从窗户上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浩哥!”王二狗吓得大叫。
秦川从窗户探出头,看见王浩捂着肩膀在地上打滚,王二狗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
“王浩,深更半夜来我家,想干什么?”秦川冷冷地问。
王浩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见秦川,又惊又怒:“秦川!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秦川从窗户跳出来,手里还握着擀面杖,“私闯民宅,我打死你都活该!”
王二狗吓得转身就跑。
“二狗!你个怂货!”王浩气得大骂,想爬起来,但肩膀疼得厉害,一时站不起来。
这时,屋里的灯亮了。
秦建国和张秀英披着衣服跑出来,看见院子里这一幕,都愣住了。
“小川,这是……”秦建国问。
“爸,王浩半夜扒咱家窗户,想进来偷东西。”秦川说。
“偷东西?”张秀英脸色一白。
秦建国也怒了,指着王浩:“王浩!你爹是村主任,你就这么无法无天?”
王浩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膀,脸色狰狞:“秦川!你少血口喷人!我就是路过,听见你家有动静,过来看看!”
“路过?”秦川笑了,“路过需要扒窗户?需要捅破窗纸?”
“我、我是听见有贼……”
“贼就是你!”秦川上前一步,眼神冰冷,“王浩,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明天我就去镇上***报案,说你半夜入室行窃。我倒要看看,你爹这个村主任,保不保得住你!”
王浩脸色大变。
1996年,入室**可是重罪,要是真报了案,少说也得关几年。**虽然是村主任,但在镇上也就有点小关系,真出了事,未必摆得平。
“秦川!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秦川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王浩一愣:“什么机会?”
“赔钱。”秦川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精神损失费,窗户修补费。给了,这事就算了。不给,明天咱们***见。”
“三百?!”王浩尖叫,“你抢钱啊!”
“嫌多?”秦川转身就往屋里走,“那算了,我这就去喊人,咱们现在就去镇上。”
“等等!”王浩慌了。
真闹大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我、我没那么多钱……”
“有多少拿多少。”秦川停下脚步,“剩下的打欠条,按手印。”
王浩咬着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沓钱,数了数,总共八十七块。
“就这些……”
“打欠条。”秦川对父亲说,“爸,拿纸笔。”
秦建国回屋拿来纸笔,秦川口述,让王浩写:
“今欠秦川***二百一十三元整,三日内还清。欠款人:王浩。见证人:秦建国。”
王浩写完,秦川让他按手印。
“印泥呢?”王浩问。
“要什么印泥。”秦川抓过王浩的手,在他刚才摔破的伤口上用力一按,血涌了出来,直接按在欠条上。
“你!”王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行了。”秦川收起欠条和八十七块钱,“三天后我来收钱。要是敢赖账,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浩恶狠狠地瞪了秦川一眼,捂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走了。
等他走远,秦建国才担忧地说:“小川,这么得罪王浩,**那边……”
“爸,您放心。”秦川说,“王主任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他儿子。”
“自身难保?”
秦川压低声音:“我听说,镇上正在查村干部的经济问题。王主任那点事,经不起查。他要是聪明,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来找咱们麻烦。”
秦建国将信将疑,但看儿子一脸笃定,也就不再多问。
张秀英还心有余悸:“小川,咱家这钱……放哪儿安全啊?”
秦川想了想:“妈,您别担心,明天咱们就去县城把钱存银行。存在银行里,谁也偷不走。”
“银行?那、那能行吗?”
“能行。”秦川说,“**开的,比放家里安全。”
安抚好父母,秦川回到屋里,却再也睡不着了。
王浩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王主任现在可能顾不上,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得尽快搬出这个村子。
等城西那间房子买下来,收拾收拾,就把父母接过去。在县城,王浩想找麻烦也没那么容易。
至于那三百块钱……
秦川看着手里的欠条,笑了笑。
他根本就没指望王浩能还。这欠条,是个把柄。以后王浩要是再敢作妖,这欠条就是悬在他头上的刀。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
天快亮了。
……
第二天一早,秦川和秦建国再次出发去县城。
出发前,秦川把那三千六百块钱分成了三份。一份两千,准备买房用。一份一千,存银行。剩下的六百,留作日常开销。
走到村口时,又碰见了几个村民。
“老秦,又去县城啊?”
“嗯,办点事。”秦建国含糊地说。
村民们看着秦家父子的背影,议论纷纷。
“听说昨晚王浩去秦川家偷东西,被秦川打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早上看见王浩,胳膊吊着,脸上还有伤。”
“活该!王浩那小子,平时就不是好东西。”
“可秦川也真敢下手,王主任能饶了他?”
“谁知道呢……”
这些话,秦川没听见。
他走得很急,心里惦记着买房的事。
到县城时,还不到九点。
秦川先去了银行。
1996年的县城银行,门脸不大,里面冷冷清清。柜台后坐着个年轻的女柜员,正打着哈欠。
“同志,存钱。”秦川说。
女柜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穿得破旧,懒洋洋地说:“存多少?”
“一千。”
女柜员一愣,重新打量秦川:“一千?”
“对。”秦川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柜台上。
女柜员这才认真起来,接过钱,仔细清点。点完,开了张存折,递给秦川。
“名字?”
“秦川。”
“密码设一个,六位数。”
秦川想了想,设了父母的生日组合。
存折办好,揣进怀里,秦川心里踏实了不少。
出了银行,父子俩直奔城西。
赵老头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他们来,连忙迎上来。
“来了来了,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秦川从怀里掏出两千块钱,“这是两千,剩下的一千五,等办完手续再给。”
赵老头接过钱,数了又数,脸上笑开了花:“行行行,咱们这就去公证处。”
公证处在县**旁边,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办事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听说他们要办房产转让公证,有些惊讶。
“你们想好了?这房子在城西,偏得很,不值这个价。”
“想好了。”秦川很肯定。
办事员摇摇头,没再劝,开始办手续。
手续很繁琐,要填表,要签字,要按手印。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办好。
秦川把剩下的一千五百块钱交给赵老头,接过房产证明和公证书。
薄薄几张纸,却代表着这间房子从此姓秦了。
“小伙子,房子是你的了。”赵老头揣着钱,乐呵呵地说,“钥匙给你,我下午就搬走。”
“不急,您慢慢搬。”秦川说。
从公证处出来,秦建国看着手里的房产证明,手还在抖。
“小川,这房子……真是咱家的了?”
“真是。”秦川笑着说,“爸,走,咱们去看看咱家的房子。”
父子俩再次来到城西那间平房前。
这次再看,感觉不一样了。
这是他们的房子。
秦川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长满了杂草。三间土坯房,墙皮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几块。但秦川看着,却觉得格外亲切。
“爸,您看。”他指着院墙,“这墙得加固,屋顶得换瓦。屋里得重新粉刷,地面得铺砖。等收拾好了,咱们就搬过来。”
秦建国在屋里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是得收拾收拾。这墙,我自己就能砌。瓦片也不贵,镇上就能买。就是这地面铺砖……”
“请人干。”秦川说,“咱们现在有钱了,不差这点工钱。”
秦建国点点头,没再反对。
父子俩在房子里转了一上午,规划着怎么收拾。
中午,他们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饭。吃完饭,秦川去买了些工具——铁锹、镐头、簸箕,又去瓦窑定了瓦片,约好明天送来。
回到村子时,已经是下午了。
刚进村,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几个村民看见他们,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秦川心里一沉,加快脚步往家走。
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母亲的哭声和张桂兰尖利的叫骂。
“张秀英!你儿子打了我女婿,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女婿现在还躺在卫生所呢!胳膊都断了!”
“赔钱!不赔钱这事没完!”
秦川脸色一冷,推开院门。
院子里,张桂兰带着几个刘家的亲戚,正围着张秀英叫骂。张秀英被逼到墙角,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妈!”秦川冲过去,挡在母亲身前。
“小川……”张秀英看见儿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秦川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张桂兰:“张桂兰,你想干什么?”
张桂兰看见秦川,先是一愣,随即更加嚣张:“秦川!你来得正好!你打了我女婿,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你女婿?”秦川笑了,“王浩什么时候成你女婿了?刘红梅还没过门呢,你就这么急着认亲?”
张桂兰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挺起**:“红梅和王浩已经定亲了,王浩就是我女婿!你打了他,就是打我们刘家的脸!”
“哦?”秦川慢条斯理地说,“那王浩半夜扒我家窗户,想进来偷东西,这事你怎么不说?”
“你胡说!”张桂兰尖声道,“我女婿怎么会偷东西?明明是你诬陷!”
“是不是诬陷,去***说。”秦川掏出那张欠条,“这是王浩亲笔写的欠条,按的手印。上面写得很清楚,他半夜入室行窃,被我抓住,赔了我三百块钱精神损失费。”
张桂兰愣住了。
她身后的刘家亲戚也面面相觑。
秦川把欠条展开,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能看见。
“各位乡亲都看看,这是王浩的亲笔字,这手印还是用他自己的血按的。昨天晚上,王浩和他表弟王二狗,半夜扒我家窗户,想进来偷钱。被我当场抓住,写了这张欠条。”
村民们围过来看,议论纷纷。
“真是王浩的字,我认得。”
“这手印,还真是血按的。”
“王浩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张桂兰脸上挂不住了,但还是嘴硬:“一张破纸,谁知道是不是你逼他写的!”
“我逼他?”秦川冷笑,“张桂兰,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镇上***,让**来查。看看是王浩入室行窃,还是我诬陷他。”
张桂兰不说话了。
她心里清楚,王浩那小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闹到***,吃亏的肯定是王浩。
“你、你少吓唬人……”她的声音明显弱了。
“我不是吓唬你。”秦川上前一步,盯着张桂兰,“张桂兰,我告诉你,从你女儿退婚那天起,咱们两家就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敢来我家闹事,我不光要告王浩,还要把你女儿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
张桂兰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问你女儿去。”秦川压低声音,“县城卫生院,打胎,王浩陪着去的。要不要我把单子拿来给你看看?”
张桂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身后的刘家亲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张桂兰的反应,知道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
“妈,咱们走吧……”一个亲戚小声说。
张桂兰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秦川一眼,但终究没敢再闹,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也散了,但议论声没停。
“秦川这小子,了不得啊。”
“连张桂兰都敢怼,有胆量。”
“你没听说吗,秦川在县城发财了……”
秦川没理会这些议论,扶着母亲进屋。
“妈,您没事吧?”
张秀英摇摇头,眼泪又下来了:“小川,妈是不是很没用……”
“妈,您别这么说。”秦川给母亲倒了杯水,“是张桂兰不讲理,跟您没关系。”
秦建国也进来了,脸色很难看:“这个张桂兰,欺人太甚!”
“爸,您别生气。”秦川说,“这种人,你越怕她,她越嚣张。你硬气,她就怂了。”
秦建国叹了口气:“可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
“爸,您放心。”秦川说,“等城西的房子收拾好了,咱们就搬过去。离这些人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秦建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晚上,一家三口坐在灯下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谁都没说话。
秦川知道,父母心里还是不安。在这个村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突然要搬走,肯定舍不得。但留下来,天天被这些人骚扰,日子也过不安生。
“爸,妈。”秦川放下碗,“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
秦建国和张秀英看向他。
“等城西的房子收拾好,我想在县城开个小店。”秦川说,“卖衣服,或者卖点别的。咱们一家都搬过去,以后就在县城生活了。”
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问:“那地呢?咱家的地怎么办?”
“租出去。”秦川说,“一年收点租金,够吃喝了。您和妈年纪也大了,别再下地了,太累。”
张秀英小声说:“可、可咱们在县城,靠什么生活?”
“靠我。”秦川握住母亲的手,“妈,您儿子能挣钱,养得起你们。您和爸就在家享福,想做点啥就做点啥,不想做就歇着。”
张秀英的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是高兴的。
“好……好……妈听你的……”
秦建国也红了眼眶,但他忍住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窗外,天色彻底黑了。
但秦川知道,天快亮了。
等他们搬到县城,等他的小店开起来,等**市场建起来……
好日子,就在前头。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抓紧时间,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明天,瓦片就该送来了。
房子收拾好,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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