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1996:靠先知赚满全球  |  作者:下笔和神  |  更新:2026-04-18
林晚秋------------------------------------------,秦川就起来了。,推**门,晨间的寒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父亲秦建国已经在磨刀了,磨刀石发出规律的“嚓嚓”声。“爸,这么早?”,脸上带着笑:“睡不着,想着今天瓦片要送来,得先把屋顶的旧瓦清一清。”。,话不多,但该干的活从不含糊。“我帮您。”,爬上屋顶。清晨的露水还没干,瓦片湿滑,秦川踩上去时打了个趔趄,秦建国一把扶住他。“小心点。嗯。”。这些瓦片少说也有二三十年历史了,风吹日晒,很多都已经碎裂。秦川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片递下去,秦建国在下面接着,码在院子里。,金色的阳光洒在屋顶上,洒在父子俩汗湿的背上。“小川。嗯?”,看着儿子:“你跟爸说实话,昨天那张欠条……真是王浩写的?”
“真是。”秦川说,“他自己写的,我看着他写的。”
“那他真要赔三百块?”
“赔不赔的,不重要。”秦川笑了,“重要的是,这张欠条在我手里,他就不敢再惹咱们。他要是敢惹,我就拿着欠条去要钱,他要不给,我就去***告他。”
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昨天跟张桂兰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秦川知道父亲问的是什么。
“真的。”他压低声音,“刘红梅上个月在县城卫生院打胎,王浩陪着去的。我亲眼看见的。”
秦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事……你可别乱说。”
“爸,我不乱说。”秦川说,“但这事是真的。所以您放心,张桂兰不敢再来闹。她要脸,她女儿也要脸。”
秦建国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干活,快到中午时,屋顶的旧瓦已经清得差不多了。院子里的碎瓦堆成了一座小山。
“下午瓦片送来,咱们就能铺新瓦了。”秦川说。
“嗯。”秦建国点点头,从梯子上下来,“我去做饭,你歇会儿。”
秦川也下了梯子,打了盆井水洗脸。井水冰凉,冲在脸上,精神一振。
他正准备去帮父亲做饭,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秦川哥在吗?”
秦川抬起头,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院门口。
是个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裤子膝盖处打着补丁。她手里拎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个鸡蛋。
是林晚秋。
秦川心里一颤。
前世,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只有林晚秋没有看不起他。她偷偷给他塞过馒头,给过他药,在***去世后,她还来坟前烧过纸。
后来她嫁给了邻村一个木匠,那木匠爱喝酒,喝醉了就打她。她三十岁就得了肺病,没钱治,四十岁不到就去世了。
秦川记得,她出殡那天,他偷偷去看了。棺材很薄,送葬的人很少,她那个木匠丈夫连眼泪都没掉一滴。
“晚秋。”秦川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林晚秋看见秦川,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听说你家在修房子,想来帮忙……”
“帮忙?”秦川笑了,“这活累,你干不了。”
“我能干。”林晚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做饭,会洗衣,还会缝补。我、我给你们做饭吧?”
秦川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行,那你进来吧。”
林晚秋跟着秦川进了院子,看见秦建国,连忙打招呼:“秦叔。”
秦建国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晚秋啊,快进来坐。”
“秦叔,我来给你们做饭。”林晚秋说,“我带了鸡蛋,可以炒个菜。”
“那怎么好意思……”秦建国**手。
“没事的。”林晚秋已经放下篮子,挽起袖子,“秦叔,您歇着,我来。”
她动作麻利,生火,洗菜,切菜,一看就是常干活的。
秦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前世他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偏偏看上刘红梅那种人。
这一世,他不能再错过了。
“晚秋。”秦川开口。
“嗯?”林晚秋回过头。
“你爹的病……好些了吗?”
林晚秋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低下头:“还、还是老样子,咳得厉害,晚上都睡不着……”
她爹有肺痨,常年吃药,家里穷,药时断时续,病一直没好。
秦川从怀里掏出二十块钱,塞进林晚秋手里。
“这钱你拿着,给你爹抓药。”
林晚秋吓了一跳,连忙推辞:“不、不行,这钱我不能要……”
“拿着。”秦川按住她的手,“算我借你的,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
林晚秋的手很凉,很瘦,秦川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老茧。
她的脸更红了,眼眶也有些发红。
“秦川哥……”
“听话,拿着。”秦川松开手,“你爹的病不能拖,得好好治。”
林晚秋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点了点头,把钱小心地揣进怀里。
“谢谢秦川哥……”
“谢什么。”秦川笑了笑,“快去忙吧,我都饿了。”
“哎!”
林晚秋转过身,继续做饭,动作更快了。
秦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等房子收拾好,等小店开起来,他就去找林晚秋的爹提亲。
这么好的姑娘,他不能再让她受苦了。
午饭很简单,炒鸡蛋,炒白菜,玉米粥。但林晚秋手艺好,菜炒得香,粥熬得稠,秦川和秦建国都吃了两大碗。
“晚秋,你这手艺,比你婶子强。”秦建国笑着说。
林晚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秦叔说笑了,我就会做点家常菜。”
“家常菜才好。”秦建国说,“实在。”
吃完饭,林晚秋抢着洗碗,秦川和秦建国继续收拾院子。
下午两点多,送瓦片的牛车来了。
车把式是个黑脸汉子,姓张,秦川昨天在瓦窑定的瓦。张把式帮着把瓦片卸下来,码在院子里,总共五百片,一片不少。
“小兄弟,瓦我给你送来了,你点点。”张把式说。
“不用点,信得过您。”秦川结了账,又给张把式塞了包烟。
张把式乐呵呵地接了烟,赶着牛车走了。
瓦片到了,接下来就是铺瓦。
这是个技术活,秦川不会,秦建国会一点,但也不精通。
“要不,我去村里请个会瓦工的老师傅?”秦建国说。
“我去吧。”秦川说,“您在家歇着。”
他刚走出院门,就看见林晚秋提着竹篮要回家。
“晚秋,这就走?”
“嗯,家里还有活。”林晚秋小声说,“秦川哥,我明天再来。”
“明天还来?”
“嗯,来帮你们做饭。”林晚秋说完,脸一红,快步走了。
秦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往村里走。
他要去请瓦工师傅。
村里会瓦工的就两个人,一个是王老五,一个是赵瘸子。王老五跟赵老四是本家,秦川不想用。赵瘸子人实在,手艺也好,就是腿脚不方便。
秦川走到赵瘸子家时,赵瘸子正坐在院子里编筐。
“赵叔。”
赵瘸子抬起头,看见秦川,有些意外:“小川?有事?”
“想请您帮个忙。”秦川说,“我家修房子,要铺瓦,想请您去给看看。”
“铺瓦?”赵瘸子放下手里的活,“你家那房子,是该修了。行,我跟你去看看。”
秦川扶着赵瘸子,慢慢往家走。
路上,赵瘸子问:“小川,听说你在县城发财了?”
“发什么财,就做了点小生意。”秦川含糊地说。
“小生意也好。”赵瘸子叹口气,“这年头,种地是没出路了。你看咱们村,年轻人能出去的都出去了,就剩咱们这些老骨头……”
秦川没说话。
他知道赵瘸子说得对。1996年,正是农民工开始大规模进城的时候。村里有本事的年轻人,都去了南方,进了工厂,一个月能挣好几百,比在家种地强多了。
但他不想出去。
他要在家门口,干出一番事业。
到家时,秦建国已经把工具都准备好了。赵瘸子看了看屋顶,又看了看瓦片,点点头。
“瓦不错,是青瓦,结实。这屋顶,得先上泥,再铺瓦。泥要和的稀一点,粘得住。”
“赵叔,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秦川说。
“行,那咱们就干起来。”
赵瘸子虽然腿脚不便,但手艺确实好。他指挥着秦川和秦建国和泥、上泥、铺瓦,三人忙活了整整一下午,到太阳西斜时,屋顶的瓦铺好了一半。
“明天再干一天,就能铺完了。”赵瘸子坐在院子里歇气,秦川给他倒了碗水。
“赵叔,辛苦您了。”秦川说,“工钱……”
“工钱不着急。”赵瘸子摆摆手,“等你家房子收拾好了再说。”
“那不行,该给的得给。”秦川掏出二十块钱,塞进赵瘸子手里,“这是今天的工钱,您拿着。”
赵瘸子看着手里的钱,愣了一下。
“小川,这太多了……”
“不多,您的手艺值这个价。”秦川说。
赵瘸子看着秦川,突然笑了:“行,你小子,是个做大事的。这钱我收了,明天我还来。”
“谢谢赵叔。”
送走赵瘸子,秦川和秦建国继续收拾院子。碎瓦要清走,垃圾要倒掉,院子要平整。
一直忙到天黑,才勉强收拾出个样子。
“明天瓦铺完,屋里还得粉刷,地面还得铺砖。”秦建国说,“这活儿,没个十天半个月干不完。”
“不急,慢慢干。”秦川说,“等收拾好了,咱们就搬过来。”
父子俩坐在院子里歇气,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远处传来狗吠,近处是蛐蛐的叫声。
“小川。”秦建国突然开口。
“嗯?”
“林晚秋那姑娘……不错。”
秦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父亲。
秦建国抽着烟,烟雾在暮色中缓缓升起。
“她爹有病,家里穷,但她人勤快,心善。你要是真有那个意思,爸不反对。”
秦川心里一暖。
“爸,我是有那个意思。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现在咱们家刚有点起色,但还不够。”秦川说,“我想等生意做起来了,手里宽裕了,风风光光地娶她进门。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
秦建国点点头:“你想得周到。晚秋是个好姑娘,别亏待了她。”
“我知道。”
父子俩没再说话,静静地坐着。
夜幕彻底降临,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秦川看着满天星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有家,有父母,有目标,有想娶的姑娘。
这一世,他一定要把日子过好。
……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晚秋就来了。
她不仅来了,还带了她娘。
林晚秋的娘姓周,是个瘦小的妇人,常年劳作,背已经有些驼了。她提着一篮子青菜,看见秦川,有些拘谨地笑了笑。
“婶子,您怎么来了?”秦川连忙迎上去。
“晚秋说你家修房子,我来帮帮忙。”周婶子小声说,“我别的不会,做饭还行。”
“那怎么好意思……”秦建国也从屋里出来了。
“秦大哥,你就别客气了。”周婶子说,“晚秋爹有病,这些年多亏你们家照应。这点忙,该帮的。”
秦川知道她说的是客气话。
林家穷,但人硬气,很少求人。前世林晚秋帮他,都是偷偷的,从不让家里人知道。
“那就谢谢婶子了。”秦川说,“晚秋,你陪婶子做饭,我和爸去干活。”
“哎。”林晚秋应了一声,拉着娘进了厨房。
今天赵瘸子来得也早,三人继续铺瓦。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干得更快。到中午时,屋顶的瓦已经铺完了。青色的新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着就气派。
“这下好了,下雨不怕漏了。”赵瘸子满意地说。
午饭是周婶子做的,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比昨天丰盛多了。
吃饭时,周婶子一直偷偷打量秦川。
秦川知道她在看什么,但装作不知道,埋头吃饭。
饭后,赵瘸子走了,说剩下的活他帮不上忙了。秦川又给了二十块钱,赵瘸子推辞不过,收了。
下午,秦川和秦建国开始粉刷墙壁。
这活更累,石灰水呛人,一会儿工夫,两人就成了“白毛人”。
林晚秋和周婶子也没闲着,帮着清理垃圾,打扫院子。
一直忙到太阳西斜,三间屋的墙壁才勉强粉刷完。白色的石灰墙,看着就亮堂。
“明天铺地面,铺完就能搬过来了。”秦建国说。
“嗯。”秦川点点头,看向林晚秋和周婶子,“婶子,晚秋,今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周婶子笑着说,“看着房子一天天变样,我们也高兴。”
林晚秋没说话,只是看着秦川,眼睛亮晶晶的。
送走林晚秋母女,秦川和秦建国坐在院子里歇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崭新的瓦片上,洒在白色的墙壁上,洒在平整的院子里。
这个破旧的房子,一天天在变样。
就像他们的生活,一天天在变好。
“爸。”秦川突然开口。
“嗯?”
“等房子收拾好了,我想在县城开个服装店。”秦川说,“就卖咱们之前倒腾的那种外贸衬衫。我观察了,县城现在还没有专门卖这种衣服的店,是个机会。”
秦建国想了想:“开店……得多少钱?”
“租个门面,一个月两百左右。进货,刚开始少进点,一千块钱够了。装修简单点,五百。总共两千左右,咱们现在拿得出来。”
“两千……”秦建国沉吟片刻,“行,爸信你。你想干,就干。”
“谢谢爸。”
秦川心里有了底。
开服装店,只是第一步。
等**市场建起来,他还要做**,还要开分店,还要做自己的品牌。
一步一步来。
他记得,1996年,县城的服装店还很少,人们买衣服要么去百货大楼,要么去裁缝铺。专门卖成衣的店,是个新鲜事物,有市场。
而且他有货源。
镇上**市场那批外贸尾货,质量好,价格便宜,是打开市场的好货。
等生意做起来了,他还要去南方进货,进更时尚的款式。
他要让清水县的人,穿得跟省城人一样时髦。
夜色渐浓。
秦川躺在临时搭的床板上,毫无睡意。
他脑子里盘算着开店的事:门面选在哪里,装修怎么做,货怎么进,价格怎么定……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一个人。
李三槐。
那个收古董的老头。
李三槐在镇上开了这么多年店,人脉广,消息灵通。找他帮忙找门面,应该没问题。
明天,就去镇上找李三槐。
秦川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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