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帝国:在美利坚改写人类文明

文娱帝国:在美利坚改写人类文明

仙蓬岛的莉露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9 更新
5 总点击
林见白,泰勒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见白泰勒是《文娱帝国:在美利坚改写人类文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仙蓬岛的莉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天使在雨落时------------------------------------------“蓝调”咖啡馆的门时,雨正下得最疯。,水珠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东方人柔和的脸部线条,嵌着西方人立体的眉骨和鼻梁,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点疏离感。。,看见咖啡馆里仅有的几位客人都正看着自己。,目光黏在他脸上移不开。,随即反应过来。。他现在长得不一样了。,林见白就是个扔人堆里找不着的普通...

精彩试读

天使在雨落时------------------------------------------“蓝调”咖啡馆的门时,雨正下得最疯。,水珠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东方人柔和的脸部线条,嵌着西方人立体的眉骨和鼻梁,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点疏离感。。,看见咖啡馆里仅有的几位客人都正看着自己。,目光黏在他脸上移不开。,随即反应过来。。他现在长得不一样了。,林见白就是个扔人堆里找不着的普通长相。,单眼皮,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微胖。走在街上从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去相亲时常被女方委婉评价“性格挺好”。——这张混血的脸,立体深邃的五官,一米八三的挺拔身形,走进任何地方都会自动吸引目光。“林,又是你啊。”。林见白点点头,走向靠窗的第三个位置——他坐了三个月的老位置。,听见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哇,他看我了……”,然后继续往前走,在熟悉的位置坐下。
长得帅原来是这种感觉。他有点恍惚地想。前世三十年没享受过的待遇,这辈子开局就拉满了。
但他还是不太习惯。
三个月了,每次被人盯着看,他还是会下意识想躲。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小自卑,不是换张脸就能立刻抹去的。
“美式,不加糖。”
林见白低声说,目光已经习惯性地飘向角落的小舞台。
她在那儿。
泰勒·斯威夫特。十七岁,金发扎成松松的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和牛仔裤,正低头调着吉他的弦。
三个月前林见白第一次来这家咖啡馆,看见她的瞬间,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
霉霉。
那个前世在耳机里陪他度过无数加班夜的女孩,那个后来拿奖拿到手软、成为时代符号的超级巨星。
现在她就坐在十五米外,抱着把旧木吉他,在为三十美元时薪和寥寥无几的小费唱歌。
林见白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喝了口刚上的美式。
苦。就像他这三个月的心情。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
前世他是个普通社畜,朝九晚五,最大的乐趣就是下班后戴上耳机,在音乐里躲一会儿。
然后一场车祸,再睁眼,他成了十八岁的林见白,中美混血,伯克利音乐学院大一新生,父母双亡,账户里躺着一万八千美元遗产。
刚开始那几天,他是懵的。
然后他进了伯克利——老天爷,伯克利。
前世他连音乐学院的边都摸不着,这辈子直接空降世界顶级音乐学府。
第一个月他差点崩溃,那些同学聊的和声进行、对位法、编曲理念,他有一大半听不懂。
只能拼命学。每天泡琴房六小时,啃乐理书到半夜,对着钢琴一个音一个音地抠。
三个月下来,总算能勉强跟上课程,偶尔还能在作业里写出点让教授挑眉的东西。
但他清楚,自己那点“天赋”,大半是靠前世听了三十年歌积累的乐感硬撑的。
真要论创作才华,他可能连班里中等水平都够不上。
所以他计划得很实际——读完这四年,混张文凭,进个唱片公司当**人,或者开个小工作室,接点编曲的活儿。
写点能养活自己的歌,不指望大红大紫,能糊口就行。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娶个洋妞。金发碧眼那种,生俩混血宝宝,在洛杉矶郊区买栋带院子的小房子,周末烤烤肉,浇浇花。
完美。平凡,但完美。
改变世界?拯救天才?开什么玩笑。他连自己能不能从伯克利顺利毕业都没把握。
所以他只是每周五下午来这儿,点一杯美式,听泰勒唱三小时老歌。
像前世在手机里听她的演唱会录音一样,只是这次是现场版。
就当是上天给他这个乐迷的福利吧。他这么想。
台上,泰勒开始唱今天的第三首歌,《田纳西华尔兹》。
嗓音清澈干净,但林见白听出来了——她在机械地唱,眼睛里没光。就像这三个月来每一次一样,她在完成任务,而不是享受音乐。
嗓音清澈,但技巧上……确实稚嫩。
就像伯克利那些大一新生交的作业,有想法,但执行上还差火候。
可惜了。
这念头第无数次冒出来。
他端起咖啡,想把它压下去。
然后他听见老板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儿吧。”
林见白抬起头。才两点四十。
泰勒的手按在琴弦上:“可还有二十分钟……”
“下雨天没人,电费不是钱?”老板从吧台后晃出来,肚子把T恤撑出个难看的弧度,“你这周的小费加起来不到二十块,我还得付你时薪。小姑娘,动动脑子,算笔账。”
泰勒的手指收紧。琴弦发出细微的嗡鸣。
她的背挺得笔直。
“我可以唱点别的,”她说,声音有点颤,但没垮,“我自己写的。也许……”
“没人想听。”老板打断她,但语气没之前那么冲——大概是看在林见白这个三个月老主顾的面子上,话说得留了三分余地,“听着,泰勒,生意不好做。这周末你先休息休息,下周再说。”
空气凝固了几秒。
林见白看着泰勒慢慢松开琴弦,看着她把吉他装进琴盒,看着她的眼眶一点点泛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背着琴盒从舞台走下来,经过他桌子时,他看见她咬紧了嘴唇。
像个受了委屈但倔强得不肯哭的孩子。
前世那些画面突然涌进林见白脑子里——霉霉在颁奖礼上捧起格莱美奖杯的笑容,在体育场对着数万歌迷唱歌的样子,在纪录片里说“我只是想写歌”时的认真。
然后是这个十七岁的女孩,背着吉他走进洛杉矶的雨里,连把伞都没有。
“操了。”
林见白低声骂了句中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骂谁,骂这个**的世界,骂这个还算客气但依然现实的老板,还是骂那个坐在原地不敢动的自己。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一花。
淡蓝色的光屏毫无征兆地弹出来,浮在他视线正中央,像一块半透明的玻璃: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