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秘典

青囊秘典

青竹有墨 著 玄幻奇幻 2026-04-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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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深,陈墨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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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有墨”的倾心著作,陆云深陈墨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乱世入镇------------------------------------------,秋。,卷着枯叶和尘土,扑在陈墨阳脸上。他缩了缩肩膀,道袍下那身单薄的衣裳根本挡不住这深秋的冷。“师父,还有多远啊?”。这位年近四十的道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背脊挺得笔直,左手提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袱,右手牵着个八九岁的男孩——那是他们半路上捡的孤儿,江流云。“看见前面那棵老槐树了吗?”陆云深的声音平...

精彩试读

乱世入镇------------------------------------------,秋。,卷着枯叶和尘土,扑在陈墨阳脸上。他缩了缩肩膀,道袍下那身单薄的衣裳根本挡不住这深秋的冷。“师父,还有多远啊?”。这位年近四十的道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背脊挺得笔直,左手提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袱,右手牵着个八九岁的男孩——那是他们半路上捡的孤儿,江流云。“看见前面那棵老槐树了吗?”陆云深的声音平稳,听不出走了三天山路的疲惫,“过了树,再走二里地,就是青云镇。”。暮色四合的天际线下,果然有一棵虬枝盘曲的老槐树,像一只伸向天空的枯手。树下似乎还立着块石碑,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这地方……”陈墨阳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罗盘。。“阴气重?”陆云深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徒弟一眼。他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沉,像两口古井。“不是一般的重。”陈墨阳把罗盘解下来,平放在掌心。指针不安地左右摇摆,最后颤巍巍地指向老槐树的方向,“师父,这镇子……咱们非去不可?”。他松开江流云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云深道长台鉴:敝镇连遭异事,夜有怪声,朝见血痕。月余之间,已殁七人,皆死状诡异。镇中父老惶恐无计,闻道长素有降妖伏魔之能,特此恳请,万望垂怜。青云镇镇长 赵守义 敬上”,还按着一个血手印。不是印泥,是真正的、已经氧化发黑的血。“吃死人饭的,还能挑地方?”陆云深把信仔细折好,收回怀中,“走吧。天黑了,这荒山野岭更不太平。”,小手指向老槐树:“陆伯伯,树上……有个人。”
陈墨阳心头一紧,顺着孩子指的方向看去。
老槐树最粗的那根横枝上,确实坐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双脚悬空,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嫁衣的颜色红得刺眼,在这灰蒙蒙的暮色里,像一滩泼出去的血。
可奇怪的是,罗盘的指针并没有剧烈转动。
“不是鬼。”陈墨阳低声道。
“也不是人。”陆云深接了一句。
三人慢慢走近。离那棵老槐树还有十丈远时,陈墨阳终于看清了——那不是真人,是个纸扎的人偶。扎得极其精致,眉眼描画得栩栩如生,脸颊上还涂着两团艳丽的腮红。纸人手里捧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
“阴婚过路,生人回避。”
木牌下面,还压着一叠纸钱。
“配阴婚的纸新娘。”陆云深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看来这青云镇,最近死过待嫁的姑娘。”
陈墨阳心里一阵发毛。他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也有五六年了,见过不少邪门事儿,可这种把纸新娘扎在进镇必经之路上的风俗,还是头一回见。这哪里是“回避”,分明是给每一个进镇的人一个警告。
或者说,一个下马威。
“师父,这镇子……”
“既来之,则安之。”陆云深打断徒弟的话,重新牵起江流云,“记住我教你的:咱们这一脉,修的是心,镇的是邪。心不乱,邪不侵。”
陈墨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纸新娘时,忽然觉得那纸人描画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正看向他们三人离开的方向。
一定是眼花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转过老槐树,一条青石板路出现在眼前。路不宽,仅容一辆马车通过,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枯草。顺着路往前看,一片黑压压的屋舍轮廓匍匐在山坳里,几点昏黄的灯光在暮色中明明灭灭,非但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反倒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孤寂和诡异。
镇口立着一座牌楼,木头已经腐朽,牌匾上的“青云镇”三个大字,金漆剥落了大半。牌楼下蹲着两个人影,一明一暗的烟头火光,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格外醒目。
听见脚步声,那两人站了起来。是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手里都提着灯笼。灯笼是白色的,上面用墨笔写着个大大的“更”字。
“打更的?”陈墨阳心里嘀咕。这才入夜,打更的怎么就出来了?
“三位是……”高瘦的那个开口,声音沙哑,像破风箱。
陆云深,应赵镇长之邀而来。”陆云深从怀中取出那封信。
两个更夫对视一眼,矮胖的那个凑到灯笼下仔细看了看信,又打量了陆云深三人一番,尤其是多看了几眼陈墨阳身上的道袍。
“原来是陆道长。”高瘦更夫的语气客气了些,但眼神里的警惕没减,“镇长交代过。只是……”他犹豫了一下,“三位来得不巧,今晚镇上有事,要不先在镇口的客栈歇一宿,明早再去见镇长?”
“有事?”陈墨阳忍不住问。
矮胖更夫压低声音:“赵家……赵家大小姐今儿个头七,晚上要做法事。赵家说了,生人不宜靠近,怕冲撞了。”
头七还魂夜。陈墨阳明白了。怪不得镇子气氛这么诡异。
陆云深却摇了摇头:“无妨。我们这一路,本就是为了镇上的‘事’来的。劳烦二位带路吧。”
两个更夫又对视一眼,似乎有些为难。最后还是高瘦的那个点了点头:“那……三位随我来吧。只是有句话得说在前头——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出声,别回头,跟着灯笼走就是。”
说完,他提起白灯笼,转身走进了镇子。矮胖的那个走在最后,把三人的退路隐隐堵住。
陈墨阳心里那点不安又泛了起来。他看向师父,陆云深却面色平静,只轻轻拍了拍江流云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一行人进了青云镇。
镇子里的景象,比陈墨阳想象的还要破败。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不少房子的屋檐下都挂着白色的灯笼,在夜风里晃晃悠悠。青石板路上洒满了纸钱,有些已经被夜露打湿,黏在石板上。偶尔有几扇窗户漏出灯光,可当他们的脚步声经过时,那灯光就会立刻熄灭,像是屋里的人屏住了呼吸。
死寂。整个镇子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忽然传来喧哗声,还夹杂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带路的更夫脚步一顿,低声道:“到了。”
陈墨阳抬头看去。
那是一户高门大院,门楣上挂着两盏巨大的白灯笼,灯笼上写着黑色的“奠”字。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里门外挤满了人,都穿着白色的孝服。院子里搭着灵棚,棚下停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前摆着香案,案上供着牌位、长明灯,还有三牲祭品。
一个穿着**法衣的老道士,正手持桃木剑,围着棺材踏步念咒。七八个道士敲着木鱼、铜钹,唱经的声音在夜风里飘飘忽忽,听不清词句。
陈墨阳的注意力,全被棺材旁跪着的那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个穿着重孝的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脸上的肉松垮垮地垂着,眼睛红肿,应该是哭了很久。可奇怪的是,他哭的时候,嘴角却在不自觉地抽搐,像是在笑。
而更奇怪的是——
陈墨阳的手指悄悄在袖子里掐了个诀,开了一丝天眼。
只见那口黑漆棺材上方,盘踞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黑气里,隐约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身影,正低着头,看着棺材前那个又哭又笑的男人。
红衣,黑棺,头七夜。
陈墨阳忽然想起镇口老槐树上那个纸新娘。
也是红衣。
“师父……”他压低声音。
陆云深轻轻抬手,止住了徒弟的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主持法事的老道士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老道士的步法,乱了。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过院子,吹得灵幡狂舞,长明灯的火苗剧烈晃动,几乎要熄灭。敲锣打鼓的声音戛然而止,念咒的道士们像被掐住了脖子,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跪在棺材前的那个男人,忽然不哭了。
他抬起头,脸上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惧。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棺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喊,却喊不出来。
“哐当——”
棺材盖,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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