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我跪,我便斩天

天要我跪,我便斩天

糊涂假书生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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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姜伯庸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天要我跪,我便斩天》,讲述主角姜夜姜伯庸的甜蜜故事,作者“糊涂假书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 一章 天火------------------------------------------,从来不是黑的。,有星河倒悬般的月光,有镇南侯府门前那两盏终年不灭的铜灯。侯府的老管家常说,南疆的夜是被神明偏爱的,连黑暗都不忍心在这里久留。。,是红色的。。不是因为他的记性有多好——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他记住,是因为那一夜的每一个瞬间,都像烧红的烙铁,摁在了他的魂魄上。,手指冰凉。,铠甲上全...

精彩试读

第 一章 天火------------------------------------------,从来不是黑的。,有星河倒悬般的月光,有镇南侯府门前那两盏终年不灭的铜灯。侯府的老管家常说,南疆的夜是被神明偏爱的,连黑暗都不忍心在这里久留。。,是红色的。。不是因为他的记性有多好——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他记住,是因为那一夜的每一个瞬间,都像烧红的烙铁,摁在了他的魂魄上。,手指冰凉。,铠甲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保家卫国”那种大话,而是——“姜夜,别回头。”。,从父亲的头顶贯入,从胯下穿出,将他钉在了地上。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多余的血。父亲就像一块被钉子钉住的木板,安静地、迅速地,变成了一具**。。。是因为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走!”,撞开后窗,跳进了侯府后院的水池。冰冷的水灌进他的耳朵、鼻子、嘴巴,他拼命挣扎,却被母亲死死按在水下。,他看到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
天,真的裂开了。
一道巨大的裂缝从云层中撕开,露出后面那片不该被凡人看到的景象——那不是天空,不是星辰,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东西。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大到可以覆盖整个南疆的眼睛。
金色的瞳孔,竖着的瞳仁,冰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那只眼睛在看。
在看侯府。
在看所有人。
姜夜在水下与那只眼睛对视了一瞬——就一瞬,他的脑海里便炸开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而是直接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镇南侯姜伯庸,私通魔宗,窃取禁术,罪不可赦。天罚降临,满门当诛。”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念一道圣旨。
然后,天火就落了下来。
姜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火。它不是红色的,也不是金色的,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白的,像月光凝结成了固体,像冬天的霜冻有了温度。每一朵天火落下来,都精准地落在一个人的头顶上。
侯府三百七十二口人,无一幸免。
厨娘赵婶,正在给姜夜煮莲子羹,天火落在她头上,她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变成了一尊白色的雕像,然后碎成了粉末。
马夫老周,拼了命地把马从马厩里往外赶,天火落在他背上,他扑倒在地,手指在地上抠出了十道血痕。
账房先生刘伯,抱着账本往门外跑,跑到门槛上,天火来了。
姜夜在水下看着这一切。
母亲把他的头按在水里,不让他看,但水是透明的,他什么都看得见。
后来他长大了,回忆起这一夜,他才明白母亲为什么把他按在水里——不是怕他被天火烧到,天火连砖墙都能穿透,一层水能挡住什么?母亲是怕他喊出声。
只要他发出一丝声响,天上的那只眼睛就会发现他。
母亲在赌。
赌那只眼睛不会注意到水下的一个小小身影。
事实证明她赌赢了。
天火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当最后一朵白火熄灭,天上的裂缝缓缓合拢,那只金色的眼睛也消失在了云层后面。夜空恢复了正常,星星重新亮了起来,月亮依旧挂在天上,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侯府变成了一片白地。
不是焦黑,是纯白。天火过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的粉末,像下了一场大雪。
母亲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她把姜夜抱在怀里,用自己冰凉的身体温暖着他。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些什么,但姜夜听不见——他的耳朵进水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后来他才知道,母亲当时说的是:
“别出声。别出声。别出声。”
说了很多遍。
姜夜没有出声。
他趴在母亲怀里,看着那片白色的废墟,看着那些曾经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地粉末。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悲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后来他明白了,那叫“懵”。
人在遭受巨大打击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哭,是接受了现实之后的事。
而他现在,连“现实”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母亲抱着他,在白色的粉末中爬行。她不敢站起来走,怕天上的神明还在看着;她不敢发出声响,怕被什么未知的存在听到。她就这么爬着,膝盖磨破了,手掌磨出了血,在白色的粉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痕迹。
她爬到了侯府后山的那条密道入口。
密道藏在后山的竹林里,入口是一块看似普通的巨石,只有侯府核心成员才知道开启的方法。母亲在石头上按了七下,每一下的位置都不同,石头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母亲抱着姜夜钻了进去。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母亲把姜夜放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用身体堵住洞口。她在黑暗中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姜夜怀里。
“拿着。”
姜夜接过来,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姜夜,你听娘说。”母亲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从这条密道一直往前走,走到底,就是南疆镇。镇上有你爹的老部下,姓铁,你叫他铁叔。把这个给他看,他会照顾你。”
“娘,你呢?”
“娘一会儿就来。”
“你骗我。”六岁的姜夜第一次说了这句话。
黑暗中,他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母亲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竹叶,但姜夜听出了里面的东西——那种东西,他后来在无数将死之人的脸上见过,叫作“告别”。
姜夜,娘跟你说最后一句话。”母亲的手摸上了他的脸,指尖冰凉,但很温柔,“别跪。”
“什么?”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不管谁让你跪下——别跪。”
“娘……”
“记住了?”
“记住了。”
“那你走吧。”
姜夜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密道里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母亲还在那里。
“娘。”
“嗯。”
“我怕。”
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母亲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早就在第一轮天火里死了。”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但姜夜,你要记住——怕,不代表要跪。”
“走吧。”
姜夜转身,走进了黑暗。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母亲从怀里抽出了一把短刀。
她不是“一会儿就来”。
她是来不了了。
因为天上的那只眼睛,正在搜索漏网之鱼。如果它发现密道,发现姜夜,那一切都完了。所以必须有人引开它。
而最好的诱饵,就是她自己。
母亲从密道爬出来,站起身,在白色的废墟中踉跄前行。她的膝盖已经磨烂了,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你们不是要斩草除根吗?”她张开双臂,声音沙哑但坚定,“来啊。”
天上的云层动了动。
那只金色的眼睛,再次睁开。
母亲笑了。
她想起了十四年前,她嫁给姜伯庸的那天。那天也是这样的星空,也是这样的月色。姜伯庸在洞房里对她说:“嫁给我,你可能会死。我得罪的人太多了。”
她说:“死就死呗,谁还不死了?”
姜伯庸说:“不是普通的死。可能会死得很惨。”
她想了想,说:“惨就惨呗,死都死了,还管惨不惨?”
姜伯庸笑了,那是她见过的、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现在,她真的要死了。
她不怕。
她只怕一件事——她的儿子,那个才六岁、还在换牙、怕黑怕打雷的小东西,能不能活下去?
天火再次落下。
这一次,只有一朵。
精准地落在她的头顶上。
白色的光芒吞没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瓦解,从皮肤到肌肉到骨骼,一层一层地化作粉末。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从天上传来的,而是从地下传来的,从密道的方向传来的,小小的,远远的,但清清楚楚——
“娘————!”
她笑了。
还好。那小子还活着。
然后,她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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