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之外

常识之外

千纸鹤展翅 著 悬疑推理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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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雨,方建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常识之外》中的人物方筱雨方建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千纸鹤展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常识之外》内容概括:序幕——孤独的记得者------------------------------------------——“我忘了爱你,但我还记得要找你”,晚8点37分。姐姐失踪三周年。。,右上角那张照片——姐姐方清月十四岁生日时在游乐园拍的。照片里的她戴着米奇耳朵发箍,对着镜头比耶,笑容灿烂得能把阴天照亮。,那张脸上是一片空白。,也不是被涂改液覆盖的质感。是存在被抽离后的空洞。发箍还戴在“空无”的头顶,手还比...

精彩试读

序幕——孤独的记得者------------------------------------------——“我忘了爱你,但我还记得要找你”,晚8点37分。姐姐失踪三周年。。,右上角那张照片——姐姐方清月十四岁生日时在游乐园拍的。照片里的她戴着米奇耳朵发箍,对着镜头比耶,笑容灿烂得能把阴天照亮。,那张脸上是一片空白。,也不是被涂改液覆盖的质感。是存在被抽离后的空洞。发箍还戴在“空无”的头顶,手还比着耶,衣服色彩鲜艳。唯独脸,连同脖颈、肩膀,所有属于“人”的部分,都变成了相纸原本的米白色。。。,姐姐小学毕业照……空白。,姐姐在银杏树下的单人照……空白。,手指颤抖,塑料页哗啦作响。所有姐姐的单人照,全部变成了“人形空白”。而在那些合影里——全家福、姐妹俩的合照、同学集体照——姐姐站着的位置,被一种怪异的、马赛克般的色块取代。色块边缘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像是照片“天生”就缺了那一块。,不是马赛克。是噪点。密集的、不断细微抖动的彩色噪点,像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屏,但颜色更浑浊,看得久了,让人头晕目眩。“妈……”方筱雨的声音干涩,她抱着相册冲进客厅。,一部家庭喜剧,演员的笑声罐头般响起。“妈,你看这个。”方筱雨把相册摊开在母亲面前,手指戳着那片空白,“姐姐的照片……怎么了?”
母亲方文慧推了推老花镜,凑近看了看,眉头微蹙:“这照片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哦,这里有点脏了?”她伸手擦了擦那片空白,指尖拂过相纸,什么也没擦掉。“是你小时候在游乐园拍的吧?看这发箍,多可爱。”
“不是脏了!”方筱雨提高音量,心脏狂跳,“是姐姐!姐姐不见了!她的脸!她的整个人!”
父亲方建国从报纸上抬起眼:“小雨,说什么呢?你姐姐?你哪来的姐姐?”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冻结。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钟表滴答。一切都正常,除了父亲那句话,像一把冰锥,凿进了方筱雨的太阳穴。
“……爸?”她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方建国放下报纸,表情是纯粹的困惑和一丝担忧:“你是不是学习太累,出现幻觉了?咱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啊。**妈当年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过来,后来就不能生了。这事你都知道啊。”
“不可能……”方筱雨后退一步,撞在茶几上,相册“啪”地掉在地上。“方清月!我姐姐!比我大三岁!三年前,4月19号晚上,她说去学校拿复习资料,然后就再没回来!我们报警了,登寻人启事了,找了好久!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不记得?!”
母亲站起身,走过来,手抚上方筱雨的额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小雨,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压力太大了?下个月就高考了……妈妈知道你很辛苦。但你不能自己编出一个姐姐来啊。是不是看了什么小说,或者做了噩梦?”
“我没编!”方筱雨甩开母亲的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合着愤怒和恐惧,“她存在!她叫方清月!在二中读书,成绩很好,想考天文系!她左眼角有颗很小的痣!她怕黑,但总在我做噩梦时陪我!她喜欢吃城南那家店的草莓蛋糕,讨厌吃胡萝卜!她……她是我姐姐!”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从记忆里挖出来,血淋淋地摊开,试图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人。
父母对视一眼,眼中的忧虑更甚。父亲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喂,李医生吗?抱歉这么晚打扰,是我,方建国。我家小雨好像……情绪有点不太对,说明天能不能加个号……”
他们在打电话预约心理医生。
他们认为他们的独生女方筱雨,因为高考压力,产生了虚构亲属的妄想症。
方筱雨看着他们,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十八年的、熟悉又陌生的家,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这不是恶作剧,父母的表情做不了假。他们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只有一个女儿。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相册,抱在怀里,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转身冲回自己房间,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开始发抖。
不对,一定还有证据。
她爬起来,扑到书桌前,打开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放着家里所有重要证件。户口本,翻开:户主方建国,配偶方文慧,长女方筱雨。没有第二个孩子。她的出生证明是独生子女。父母的结婚证,房产证……没有任何关于“第二个孩子”的痕迹。
电脑。她颤抖着手开机,登录所有社交账号。**、微信、微博、贴吧……搜索“方清月”,搜索姐姐可能用过的昵称,搜索自己的聊天记录。没有。任何提到“姐姐”的对话,对方都变成了“你”、“我”,或者语境变得莫名其妙。和“姐姐”的合照,点开大图,依然是那片噪点色块。
手机通讯录,没有“姐姐”的备注。通话记录,短信记录,一片空白。
学校档案?她记得姐姐的学生证号!但登录学校内部系统(她黑进去过),输入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查无此人。
班主任?同学?邻居?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可以求证的人,但那股寒意更深了。如果父母都能“忘记”,如果户口本、照片都能“改变”,那其他人呢?她打电话过去,得到的会是证实,还是另一个看疯子般的眼神,和又一份心理医生的预约?
她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
世界在她眼前崩塌了。不是物理上的崩塌,是更恐怖的、认知层面的崩塌。她像一个唯一的幸存者,站在所有人都说“从未失火”的火灾现场,手里攥着一撮灰烬,却无法向任何人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大火。
孤独。
绝对的、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的孤独。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书桌角落。
那本厚厚的、边缘磨损的错题本。
她几乎是以扑的姿势抓过它,粗暴地翻开。
扉页。
她自己的字迹,工整严谨的标题“物理错题本”,下面是姓名班级“方筱雨 高三(1)班”。
而在最下方,靠近页脚的位置,有一行字。
颜色暗红,是血。干涸发褐的血。
字迹潦草、用力,几乎划破纸面,和她平时工整的字迹完全不同,但结构笔画,确确实实是她的字。
那行血字写着:
姐姐存在。找到她。
方筱雨的呼吸彻底停住。
她认得这字迹的“感觉”,尽管样子不同,但那笔画末端习惯性的轻微上挑,那个“存”字最后一横的收笔方式……是她。是她自己写的。
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用血写?她毫无记忆。
但这一行字,像漆黑深海中唯一一盏没有熄灭的航标灯,刺破了将她淹没的孤独和恐惧。
她没有疯。
姐姐是存在的。
世界“错了”,不是她错了。
证据就在她手里,用她的血,写在她最熟悉、最私密的错题本上。这是世界无法篡改,或者还没来得及篡改的“异常”。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拂过那行血字。
触感粗糙,带着干涸血液特有的轻微凸起。
然后,她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那行血字的边缘,正在以极其缓慢、但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变淡。
不是褪色,是“存在感”在减弱。笔画边缘变得模糊,颜色似乎正在一点点融入纸张的米白色**。
它在消失。
和照片一样,和所有记录一样,这个她仅存的、对抗世界的证据,也在被慢慢“擦除”!
“不……”方筱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她死死盯着那行字,仿佛要用目光将它钉在纸上。她抓过一支笔,想要在旁边重新描一遍,但笔尖悬在半空,又停住了。
描一遍有什么用?如果这种“抹除”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在作用,描摹也只是在复制一个注定会消失的幻影。
她需要做的,不是徒劳地“保存”,而是……
找到原因。找到方法。找到姐姐。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啪!”
书桌上的台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惨白的光带。
方筱雨僵在原地,抱着错题本,心脏狂跳。
她听到了一种声音。
从窗外,从墙壁里,从她无法确定的方向,渗进来。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非人的呜咽。粘稠,断续,冰冷得不带一丝活物的温度,像婴儿啼哭,却又像是用生锈的金属在摩擦玻璃。
声音钻进耳朵,缠绕在大脑皮层。
她猛地扭头看向窗户。
窗帘无风自动,微微鼓起。
在那条窗帘的缝隙后,窗玻璃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行扭曲的、如同用指甲刮擦出来的痕迹。那些痕迹组成她完全看不懂的符号,但排列方式,隐隐约约,竟然和她物理课本上那些公式的书写格式……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
方筱雨低头,看向怀中的错题本。
扉页上,那行血字“姐姐存在。找到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变淡。
而血字旁边的空白处,新的字迹,正在从纸张内部,一点点“浮”上来。
不是她写的。
是某种无法形容的、带着疯狂和恶意的笔触,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组合,形成了一句简短的话:
来。证。明。你。记。得。
窗外,呜咽声陡然变得尖锐,仿佛贴着玻璃响起。
台灯“刺啦”一声,爆出一团电火花,随即彻底熄灭。
整个房间,只剩下错题本上那行即将消失的血字,和旁边那句新浮现的、充满恶意的邀请,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荧光。
方筱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
黑暗中,她抱紧了怀里的错题本,像抱住一把唯一的、冰冷的武器。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被扭曲符号爬满的玻璃,看向这个正在从根基上否定她、侵蚀她的世界。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个口型清晰而倔强:
“好。”
“我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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