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越古代战场之从死囚营开始  |  作者:牛马1997  |  更新:2026-04-21
加班睡死,身陷死囚------------------------------------------“唉… 又加班到十一点…”,粤城的晚风带着**的燥热,吹得街边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却吹不散张福安满身的疲惫。,慢吞吞地走在回员工宿舍的小路上,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衬着他那张写满麻木与憔悴的脸。,整整三个月,他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从清晨到深夜,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他从桂城一所没人在意的杂牌中专毕业,怀揣着满腔对未来的憧憬,背着简单的行李,独自一人从老家奔赴繁华的粤城。他没学历、没**、没技术,却总想着能在这座大城市里拼出一条出路,能赚够钱给家里减轻负担,能让自己活得像个人样。,狠狠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他就被路边举着****牌子的黑心中介盯上。中介嘴甜得抹了蜜,把电子厂的工作吹得天花乱坠:包吃包住,月薪五千起,每月固定四天休息,加班双倍工资,工作轻松不累,坐着就能赚钱。,欢天喜地地跟着中介进了这家藏在城郊工业区里的黑心电子厂,签了一份满是陷阱的劳务合同,从此便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根本就是无休无止的流水线劳作。每天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宿舍的起床铃就会刺耳地响起,他必须在十分钟内洗漱完毕,胡乱抹把脸,啃着冰冷的馒头,一路狂奔去赶七点半的早会。,组长只会无休止地谩骂、施压,要求所有人提高产能,哪怕手快断了也不能停下。流水线上的零件堆积如山,他的眼睛要死死盯着每一个产品,双手不停重复着组装、检查、摆放的动作,一刻都不能停歇。,狼吞虎咽完,立刻就要回到岗位继续干活,连趴在桌上眯五分钟都成了奢望。,进厂之后彻底变了味。所谓的休息,变成了 “自愿加班”,但凡有人敢提出要休息,不想加班,领导立马就会摆出脸色,以 “不服从工作安排违反厂规” 为由进行所谓的 “绩效考核”。,说白了就是光明正大地克扣工资。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扣完这扣完那,到手的钱连三千都不到,除去日常必要的开销,几乎所剩无几。,他都要加班到十一点多才下班,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宿舍,再排队洗澡、洗衣服,等一切收拾妥当,躺在床上的时候,早已是凌晨一点多。,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无休止的精神打压,让这个才十九岁的少年,迅速被磨去了所有棱角,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绝望。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可劳务合同里全是隐藏的霸王条款,提前离职要扣光所有未发工资,他身无分文,连回老家的路费都拿不出来,只能像个被困在牢笼里的牲口,日复一日地煎熬着。
此刻,走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张福安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连续三个月的超负荷劳作,早已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不断响起。
“实在撑不住了…… 就歇一会儿,就坐一会儿……”
他喃喃自语,脚步虚浮地走到路边一棵大树下,靠着粗糙的树干,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上。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疲惫彻底淹没了他的意识,上下眼皮不停打架,他甚至没力气再起身走回宿舍,脑袋一歪,便在这冰冷的路边,沉沉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这一睡,他将彻底告别这个让他受尽苦楚的现代社会,坠入一个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乱世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张福安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声音断断续续,语调古怪,听起来有些像电视里的古装剧台词,又和现代普通话有着很大的区别,生硬又晦涩,他一个字都听不明白,只觉得脑袋昏沉,浑身酸痛,困意如同潮水般不断袭来,只想继续沉睡。
“大人,此处发现一名奇装异服的怪异男子!”
“此人发型怪异,发色呈浅黄,衣着样式从未见过,不似我大靖子民,反倒有几分胡人的模样,可细看五官轮廓,又分明是中原人长相。”
“来路不明,衣着诡异,恐是敌方细作,不可不防!来人,将其拿下,押**囚营关押!”
几道声音交替响起,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疏离。
张福安想睁开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眼皮重若千斤,怎么都睁不开。他只当这是连日加班太累,做了一场稀奇古怪的古装梦,嘟囔了两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再次陷入黑暗前,他似乎感觉到有人架起了自己的胳膊,一路跌跌撞撞地走着,身体颠簸不已,可实在太困,他根本无力反抗。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阵粗暴的呵斥声猛地在耳边炸开,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刺破了浓重的睡意。
“你去给我叫醒他,格老子的,在老子的地盘,在老子面前,还敢睡得这么死,简直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这声音粗犷暴躁,带着浓浓的戾气,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他左脸上从眼角到下巴,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扭曲,看上去凶神恶煞,让人不寒而栗。
他穿着一身粗布囚服,身材壮硕如牛,往那一站,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
听到大汉的吩咐,旁边站着的一个贼眉鼠眼、身材消瘦的男子立刻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应道:“是,豹哥!我这就叫醒他!”
男子快步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张福安身边,没有丝毫客气,扬起手,“啪” 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张福安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刺耳,男子下手极重,力道十足。
“醒一醒!别装死!赶紧起来!”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从脸颊蔓延开来,**辣的疼,钻心刺骨。
张福安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吓得魂飞魄散。
他此刻正身处一间极其简陋、破旧不堪的牢房之中。
牢房的墙壁是用粗糙的青石堆砌而成,墙面斑驳脱落,布满了裂痕和黑乎乎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汗臭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刺鼻又恶心,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牢房的栏杆是锈迹斑斑的粗木,牢固又冰冷,将整个空间死死困住,密不透风。
偌大的牢房里,挤着足足三四十号人,所有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灰扑扑、破旧不堪的粗布囚服,囚服上满是破洞、污渍和洗不掉的血渍,又脏又臭。
更让张福安心惊胆战的是,这里的所有人,清一色都是光头,没有一个人留着头发。
他们的模样更是千奇百怪,有的满脸横肉,眼露凶光,眼神阴鸷地盯着他,如同饿狼看待猎物;有的面黄肌瘦,满脸死气,眼神空洞,毫无生气,仿佛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还有的身上带着伤,伤口化脓溃烂,散发着恶臭,蜷缩在角落,奄奄一息。
整个牢房里,充斥着绝望、暴戾、压抑的气息,如同人间炼狱。
张福安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瞬间瞳孔骤缩。
自己身上那件穿了大半年的蓝色电子厂工服,竟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破旧囚服,粗糙的布料***皮肤,又*又疼。
他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脑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脏狠狠一沉。
原本他特意去理发店做的、自以为帅气精神的潮流发型,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脑袋光溜溜的,和牢房里的其他人一样,成了光头!
脸颊上的疼痛感依旧清晰,**辣的提醒着他,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我…… 我这是在哪里?”
张福安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用带着浓重家乡方言的普通话,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茫然。
“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彻底慌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加班、睡觉、耳光、牢房、囚服、光头…… 所有的画面碎片般在脑海里闪过,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不过是在路边睡了一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眼前这些人,穿着古怪,模样凶狠,根本不像是现代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恶作剧?还是被人绑架了?
站在他面前的贼眉鼠眼男子,压根听不懂张福安的方言普通话,眉头皱成一团,满脸不耐烦地对着旁边的人嚷嚷:“这小子说的什么鸟语?叽里呱啦的,一句都听不懂!”
男子又对着张福安厉声喝问:“我问你,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到底犯了什么事,被押进这死囚营?老实交代!”
可不管男子说什么,张福安依旧是一脸茫然,不停地重复着家乡话,两人完全**同鸭讲,根本无法交流。
周围的囚犯们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用好奇、审视、甚至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张福安,议论纷纷。
“这小子看着面生得很,从来没见过啊。”
“穿的衣服之前怪模怪样的,说话也听不懂,怕不是从外地来的?”
“看他细皮嫩肉的,不像个犯人,倒像是个没吃过苦的小子,怎么会被扔到咱们死囚营来?”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众人议论不休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略显温和、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
“诸位稍安勿躁,他说的话语,虽然口音怪异,但仔细听来,隐约有几分京城官话的腔调,只是掺杂了太多陌生方言,才让人难以听懂。”
说话的是一个坐在角落的青年男子。
此人与牢房里其他凶神恶煞、死气沉沉的囚犯截然不同,他穿着同样破旧的囚服,却依旧难掩身上的书卷气。他面色有些苍白,身形清瘦,眉眼温和,眼神清澈,手上没有厚厚的老茧,一看就不是常年干粗活的人,更像是个读书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人群边,看着惊慌失措的张福安,轻声说道:“看他这般模样,穿着、言语皆异于常人,莫非是被贬的犯官,或是犯官家属?只是不知为何,会被胡乱丢进我们这死囚营。”
张福安转头看向这个说话的书生,虽然依旧听不懂他说的话,但对方眼神里没有恶意,语气也相对温和,让他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丝。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脸颊上的痛感无比真实,周围刺鼻的气味、囚犯们凶狠的目光、冰冷的牢房、身上的囚服、光溜溜的脑袋……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穿越了!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让他浑身僵住,彻底不知所措。
他不过是一个被黑心工厂压榨、走投无路的底层打工人,不过是在路边睡了一觉,怎么就穿越到了这种鬼地方?还是一个看起来就无比凶险、名为 “死囚营” 的地方!
没等张福安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反应过来,那个脸上带疤的彪形大汉豹哥再次开口,语气粗暴,满是不屑。
“格老子的,既然交流不了那就算了,管他是哪里来的,是犯官还是细作,进了这死囚营,都是将死之人,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牢房,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另一回事,没必要浪费功夫!”
大汉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对着众人喝道:“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早点睡觉,明天还有的折腾,别在这围在一起碍事!”
话音落下,围着的囚犯们顿时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的角落,牢房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咳嗽声。
而那个刚才出声解围、带着书生气质的青年,则缓步走到了张福安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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