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越古代战场之从死囚营开始  |  作者:牛马1997  |  更新:2026-04-21
艰难沟通,死囚绝境------------------------------------------,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满脸惊慌、如同受惊小鹿一般的少年,他先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温和:“你莫怕,我没有恶意,不会伤你。”,张福安此刻满心都是恐惧与茫然,眼神里的无措藏都藏不住,和这死囚营里那些要么暴戾要么麻木的人,完全是两个模样。,角落里还传来囚犯压抑的咳嗽声,空气中的霉味与血腥味依旧刺鼻,刘承轩在张福安面前站定,微微弯下腰,脸上带着温和的神色,没有丝毫恶意。,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青石墙壁,双手攥紧了身上破旧的囚服,手心全是冷汗。,牢房里的囚犯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用阴冷的眼神瞥着这边,那个满脸刀疤的豹哥,正靠在对面的栏杆上,眼神凶狠地扫过两人,显然对他们的互动毫不在意,在他眼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将死之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唯有眼前这个书生模样的人,眼神清澈温和,是张福安唯一能感受到的一丝安全感。,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知道自己必须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否则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眼睛紧紧盯着刘承轩,一边缓慢地开口,一边抬起手,指着四周的牢房,用极其生硬、一字一顿的语气说道:“这里… 是… 哪里。”,又连忙补了几句,语速依旧极慢:“我… 不懂… 你说的话,你… 告诉我,这是… 哪里?”,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同时配合着简单的手势,笨拙又急切地希望眼前这个唯一看起来友善的人,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语言不通,就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试图搭建沟通的桥梁。,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求生欲与茫然,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见惯了绝望与凶狠,眼前这个少年,虽然衣着、言语怪异,却干净得不像属于这里。,只是缓缓蹲下身子,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根干枯细长的草竿,指尖攥着草竿,在张福安面前干净一点的泥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工整的繁体字。,这少年虽言语难懂,看模样气质,倒像是读过书的人,自己之前猜测他是犯官家属并非没有道理,若是官宦子弟,定然是识得字的,用文字沟通,或许能行得通。
他写完字后,抬起头,看向张福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轻声说道:“你且看看,若是识得字,便点点头,咱们以字沟通。”
张福安连忙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的字迹上。
只见地面上是几个笔画繁复、结构规整的文字,横平竖直,带着古朴的韵味,可他盯着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眼里的茫然越来越浓。
这些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从小学习的就是简体字,在学校里成绩也平平,别说古代的繁体字,就连稍微复杂一点的简体字,他都未必能写全。眼前这些古色古香的文字,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完全看不懂。
张福安用力地摇了摇头,双手在面前不停摆动,嘴里发出无奈又焦急的声音,磕磕绊绊地说道:“不认得… 我不认得这些字… 我看不懂。”
希望落空,刘承轩脸上的期许瞬间散去,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握着草竿的手也缓缓放下,轻叹一声:“竟连本朝文字也不识得,当真是奇了。”
他看向张福安,又试着开口:“你究竟是何方人士?为何衣着言语都如此怪异?”
他原本以为文字能成为沟通的突破口,没想到这少年竟然不识得本朝文字,这下,沟通反倒变得更加艰难了。
刘承轩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对张福安的身份越发好奇,却也越发不解,看着张福安满眼茫然的样子,低声自语:“看你模样,绝非蛮荒之人,怎会连官话、文字都不通,实在蹊跷。”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张福安茫然无措的脸上,心里暗自思量,也慢慢梳理起自己的过往,以及这死囚营的由来。
他名叫刘承轩,本是中州安成郡人,自幼饱读诗书,年纪轻轻便考上了秀才,是乡里远近闻名的才子。
他一心向学,满心都是家国天下,本想着凭借自己的才学,通过科举**入朝为官,施展抱负,为百姓、为**尽一份心力。
可谁能想到,一腔热血,却换来一场灭顶之灾。
前不久的会试之上,他心怀赤诚,针对当下朝政弊端写下策论,为了让自己的论点更有说服力,不经意间引用了****的诗句。
本是无心之举,却被有心人刻意曲解,上奏**,说他妄议朝政,藐视当今圣上。
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将他革去秀才功名,打入死牢,等候问斩。
原本以为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会在断头台上结束一生,可世事难料,恰逢边境战火四起,南边蛮族作乱,陵南王率领大军大举入侵,一路势如破竹,边关战事节节败退,告急文书一封接着一封送往京城。
本朝本就国力渐衰,国库空虚,兵力严重不足,根本无法快速调集足够的兵力抵御蛮族入侵。
危急关头,丞相秦高向皇上献上一计,称牢狱之中关押着无数死囚,这些人本就是将死之人,与其让他们在牢中虚度光阴,不如将他们全部整编,组成死囚营,送上战场,充当先锋,抵挡敌军。
**当即准奏,下令全国各州各县,将所有死囚一律押往边境,编入死囚营。
在这个时代,世人皆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头发对每个人来说,都如同性命一般重要。
而将死囚的头发尽数剃去,便是意味着他们已经是 “死人”,是被世俗、被性命抛弃之人,从此再无身份,再无尊严,唯有在战场上厮杀,用鲜血换取一丝生机。
**还颁布了命令,但凡死囚营的囚犯,只要能够在战场上立下军功,熬过十次冲锋,并且活下来,就能够洗刷身上的罪名,脱离死囚身份,恢复自由之身。若是战功卓越者,更能破格录用,参军入伍,加官进爵,建功立业。
听起来,这是死囚们唯一的生路,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这所谓的机会,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
上了战场,死囚营的人作为先锋,没有盔甲护身,没有像样的武器,甚至连一把完整的刀都没有,只能赤手空拳,或是在战场上从死去的敌人手里抢夺武器。
他们要第一批冲向敌军,面对的是敌军最猛烈的攻击,最锋利的刀剑,完全就是用来消耗敌军兵力的炮灰。
盔甲、粮草、兵器,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是冰冷的战场和数之不尽的敌人。
自从死囚营组建以来,一批又一批的死囚被送上战场,能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能熬过十次冲锋的,更是屈指可数,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次冲锋中,就成了敌军刀下的亡魂。
这哪里是生路,分明是让他们去送死,用他们的性命,去填战场的窟窿。
刘承轩想到这里,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与自嘲,满心都是无奈。
他怀揣着报国之志,却落得如此下场,如今沦为死囚,连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只能在战场**人宰割,何其可悲。
回过神来,刘承轩看着眼前依旧满脸茫然的张福安,知道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必须让他明白当下的处境。
他再次蹲下身子,目光直视张福安,刻意放缓了语速,用最标准、最缓慢的官话,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这… 里… 是… 死囚营。”
怕他记不住,刘承轩又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点了点地面:“死囚营,你明白吗?”
他每说一个字,都会稍微停顿一下,同时用手指了指四周的牢房,让张福安能够结合语境,尽力去理解。
张福安紧紧盯着刘承轩的嘴唇,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不敢放过一丝一毫。
虽然刘承轩说的官话依旧带着这个时代的腔调,和现代普通话有着不小的差别,但因为语速极慢,吐字清晰,张福安结合他的手势,再加上之前隐约听到的 “死囚营” 三个字,脑海里慢慢拼凑,竟然勉强听懂了。
死囚营?
这三个字落在耳中,张福安的心脏狠狠一沉,后背瞬间冒出一股冷汗。
他虽然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但也能从 “死囚” 这两个字里,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关押**犯的地方,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自己不过是加个班睡了一觉,怎么就穿越到了这种地方,还成了一个死囚?
张福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里的恐惧更甚,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才十九岁,在现代被黑心工厂压榨,活得艰难,却也想着好好活下去,可来到这里,竟然直接成了一个要被处死的囚犯,这让他怎么接受?
看着张福安瞬间惨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刘承轩知道,他听懂了。
刘承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也带着一丝同为沦落人的无奈。
张福安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他知道,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更多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他学着刘承轩的样子,努力平复心情,用极其缓慢的语速,配合着简单的手势,指着自己,断断续续地问道:“我… 为什么… 在这里。”
张福安又指了指自己的光头,又指了指身上的囚服,语气带着委屈与慌乱:“我… 没犯错,为何… 抓我来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满脸的不解,示意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抓到了这里。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无比艰难的沟通。
刘承轩说一句话,会放慢数倍的语速,反复说上几遍,再配合着手势、表情,张福安则全神贯注地听,努力去分辨每一个字的意思,遇到听不懂的,就摇头追问,刘承轩再换一种方式表达。
有时候,为了弄明白一个简单的词语,两人要比划半天,反复尝试十几次,才能勉强理解对方的意思。
张福安慢慢得知,自己是因为穿着怪异、言语不通,被当成了细作,直接抓进了这死囚营,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没有任何申诉的可能。
刘承轩一字一句慢慢讲,时不时停下确认他是否听懂:“你衣着异于常人,口音古怪,值守军士便把你当成了敌方细作,直接押入此地,这死囚营里的人,皆是不问缘由,抓来便是。”
张福安听完,急得眼眶发红,连忙摆手:“我不是… 细作,我真的不是,我是好人!”
刘承轩连忙安抚,轻轻摆手:“我知道,我信你,可这死囚营不讲道理,你说了,也无人肯信。”
而他也从刘承轩缓慢的讲述、艰难的比划中,一点点了解到死囚营的真相,了解到他们这些人,即将被送上战场,充当炮灰,没有盔甲,没有武器,只能靠抢夺敌人的兵器厮杀,想要活下来,难如登天。
刘承轩看着他,语气沉重:“咱们很快,就要被押去战场,做先锋,做炮灰,无甲无兵,九死一生。”
张福安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战场?打仗?我… 我不会,我根本打不了仗!”
“我知道你怕,任谁来到此处,都会怕。”刘承轩轻叹,“可咱们没有退路,进了这死囚营,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 熬够十次冲锋,活下来。”
当明白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血腥的战场,是九死一生的绝境时,张福安彻底懵了,整个人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
战场?厮杀?
他在现代,就是一个连架都很少打的普通人,别说上战场**,就连杀鸡都不敢。
让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赤手空拳上战场,和敌人拼命,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比在现代被黑心工厂压榨时,还要绝望十倍、百倍。
在工厂,至少还能活着,还能有一口饭吃,可在这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张福安低着头,声音哽咽,带着绝望:“我不想死,我才十九岁,我不想就这么死了,我根本不该来这里的。”
刘承轩看着张福安失魂落魄、满眼绝望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忍。
他轻轻拍了拍张福安的肩膀,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安慰,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试图让他振作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害怕无用,唯有活着,才***。”
刘承轩依旧是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所谓的希望,到底在哪里。
见张福安依旧垂头丧气,他又接着开口,语气坚定了几分:“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也比坐以待毙强,咱们既然落到这般境地,只能咬牙撑下去。”
张福安猛地抬头,看着刘承轩,眼里带着希冀:“真的… 能活下来吗?十次冲锋,真的能活下去吗?”
“难,难于登天,可终究有人做到过。”刘承轩点头,“只要不死,就有机会,你若是先垮了,便一点机会都没了。”
张福安缓缓抬起头,看着刘承轩温和的眼神,看着他眼里那一丝在绝境中依旧没有完全熄灭的微光,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丝。
是啊,害怕没用,绝望也没用,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既然莫名其妙成了死囚,那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在现代被压榨了那么久,都没有放弃活下去,来到这里,哪怕是绝境,哪怕是九死一生,他也要拼一把,他要活下去!
张福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慌乱与绝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倔强,他用力点了点头,看着刘承轩,虽然没有说话,却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依旧在缓慢地交流着,张福安努力地学着刘承轩说的官话,一点点记住简单的词语,刘承轩也耐心地教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吃饭。”刘承轩指着牢房角落的破碗,慢慢说道。
“吃… 饭。”张福安笨拙地跟着复述。
“打仗。”刘承轩又比划了一个拼杀的动作。
“打… 仗。”张福安跟着念,眼里依旧带着惧意。
两人就这般,一个耐心教,一个拼命学,偶尔张福安说错,刘承轩还会轻声纠正,牢房另一侧,几个囚犯也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那小子还在跟酸秀才啰嗦呢,真以为学两句官话就能活下来?”
“别管了,都是将死之人,明天一押去战场,活下来的能有几个。”
“豹哥都懒得管他们,咱们还是养足力气,省得上了战场,连跑都跑不动。”
牢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囚犯都闭目休息,养精蓄锐,谁也不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或许,是直接被押上战场,或许,是在这牢房里,继续等待死亡的降临。
时间一点点流逝,昏暗的牢房里,依旧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张福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毫无睡意,脑海里一遍遍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回想刘承轩说的每一句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念现代的家,想念曾经的生活,哪怕那个生活充满了疲惫与压榨,可至少是安全的,可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清脆的鸡鸣声,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从远处的村落里传来,清晰地回荡在死囚营的上空。
那鸡鸣声,穿透力极强,打破了牢房里的寂静,也预示着黑夜即将过去。
伴随着鸡鸣声,牢房上方那狭小的窗户里,渐渐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亮,一点点驱散着牢房里的昏暗。
光线越来越亮,从微弱的晨曦,慢慢变得明亮。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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