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于心不忍：“哎呀，小孩子懂什么啊！兰语比我家臭小子乖多了，你们老打她干嘛啊！”
“你今天运气不好，大把大把地输钱，还不如先把孩子的课本费补上，孩子的学习重要啊！”
他们嗤笑：“她啊，就不是读书的料！”
小主人举起试卷，期待夸奖：“爸爸妈妈，我考了双百分。”
众人艳羡：
“孩子多争气啊！”
“**，你们家好福气啊！”
他们红着眼，恼羞成怒，把试卷撕扯粉碎，给了她重重一巴掌。
小主人摔倒在地，惶惑又无助。
他们还不解气，提脚去踹。
汪汪汪！
我露出牙齿，身体紧绷成弦，蓄势待发。
“反了天了！你养的狗要咬老子了！喂不熟的白眼狼！”
“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再让你读，你还不上天啊！”
“成天把狗当祖宗！怎么没见你对爸妈这么好呢！丧尽天良的玩意儿，今儿不打死你，我不**！”
空气凝滞一瞬，众人一哄而上拦着。
“哎呀，娃娃成绩好是好事呀！”
“怎么**啊？**就是你们不对了啊。”
“兰语快走！**爸妈妈在气头上，别惹他们生气。”
混乱中不知道谁塞给了小主人一把零钱，将她哄出了麻将室。
哗啦啦的牌声，夹杂着咒骂：
“打牌打牌！这些娃娃就是不知道好歹，以为大人的钱从天上掉下来的呢！有本事自己去赚钱啊。”
小主人抱着我，呆呆地问我为什么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我舔了舔她脸上的伤。
狗狗笨，狗狗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吧。
为了惩戒不听话的小主人。
他们果然不给她钱。
他们用钱拿捏她，把她的尊严摁在地上踩。
小主人就这样磕磕绊绊地长到了初中。
小主人成绩好。
初中校长减免了她的学杂费。
可她还是吃不饱，穿不暖。
老师们人好，有时候会塞给小主人面包零食，总会让小主人感恩戴德。
她总想回报他们些什么。
他们只慈爱地让她好好读书。
也有要主人回报的。
她的班主任，放了学总是把她叫到办公室，给她一桶泡面，就对她动手动脚。
主人哭。
我汪汪大叫，我咬住班主任老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