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让她来管。
班主任衣冠楚楚地开了门，端着一副慈慈师嘴脸。
“我好心给江兰语补课呢！这狗跟他主人一样，狼心狗肺！老婆你别误会——”
小主人红着脸，愧疚难堪地垂着头。
师娘是好人。
她抬手就给了班主任一巴掌，她压低了声音：“你还算是人？”
她沉默地牵着小主人的手，带她去医院验伤。
结果出来，她似是松了一口气：“**……”
她犹豫地拿出电话：“要不要通知**妈？”
小主人哭了出来：“师娘，别，要是我爸妈知道了，肯定不要我念书了！我想读书。”
学校里有了不好的流言。
他们给小主人肆意地贴标签。
说小主人是狐狸精，**，公交车……
这对一个初中生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是学校里的女老师们护着她。
班主任被辞退了。
师娘也和他离了婚。
是小狗破坏的吗？小狗想不明白？
小狗没舌头了，也狡辩不了。
道士凶巴巴地举起剪刀：“你知道剪掉手指头有多痛吧？十指连心，比剪掉舌头还痛一万倍！”
“现在跟我回去过好日子，不然我剪掉你的指头，还剪你的尾巴嘞！”
“你这穷抠主人，从没带你去剪过指甲，只要你回头，我带你去最好的宠物医院！送你去狗族贵族学院，让你当狗上狗！”
“想不想当《狗狗一笑很倾城》主角！霸总男狗，深情狗二，智商超群的边境牧羊犬，纯种**田园犬帅哥，德牧贵宾雪纳瑞！都可以选啊！”
我有点舍不得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跟擀面棍子似的，摇起来邦邦作响，帅极了。
可是没了也好。
那些城市狗，生下来就要剪掉尾巴呢，没了尾巴我也是城里人了。
我努力扭着**，一瘸一拐朝前头狂奔，我主人还在等我呢。

3
“别跑了！前面是铁树地狱！”
铁树地狱。
虚空中好大一棵树。
树上都是利刃，利刃上挂满了人。
凡生前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
我有些怕。
那些被偷走的同类就是这样被挂在菜市场。
剥皮抽筋。
我浑身发抖。
‌离间骨肉亲情，小狗也做过。
主人考上了**重点高中，学费杂费全免，校